阮橫道。
“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好像是二次世界大戰時,那時槍聲不斷,炮火連天,到處都是死人堆萬人坑,血染大地屍橫遍野,白骨交錯,知道日本人為什麽叫鬼子嗎?因為在日本有一邪教,叫做鬼道,何為鬼道?傳說鬼道似鬼,比鬼無人性。”
“蕭然村,與世隔絕,被懸崖峭壁包圍,要想去往外界,必須要經過一條絕密的地下河流,一天河流上飄來一具傷痕累累被泡的發白的屍體,村名們將其打撈上來,才發現這人沒死,便救了他,雖說沒死,但被救活之後需要大量營養來補充,不然還是會死翹翹的,村名們,拿出了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給他吃,三個月後這人由村名送出蕭然村,三天后,這人又回來了。”
“他帶著軍隊,帶著槍和炮,攻佔了蕭然村,正當要屠村時,被救那人說話了,他覺得這麽做太可惜了,不如交給鬼堂來處理。”
“大家還以為那人良心發現,救了村名,可當被送往鬼堂後,才知道什麽叫做人間的地獄,噩夢的開始,鬼堂就如殺豬場,看的鮮血淋漓,聽得慘叫哀嚎不斷。”
“只見他們將人綁在一張馬凳上,立起馬凳,使人倒立,半小時後,你的大腦血管會充血,這時候,鬼堂人會用一根筷子粗的針管插進你的腦袋凸爆起來的血管,血順著針管流進一條長長的玻璃透明管子,再順著管子流進一口大大的鐵杠子,只需要十五分鍾人就會徹底失血,這時候人還並未完全死去,也並未結束,這只是正正的開始。”
“只見鬼堂的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剃頭刀,刀尖從頭頂順著腦門劃過,再從腦門順著胸膛直至小腹,再小腹停刀,以人子形從兩邊大腿個劃一刀,至腳上大拇指,這時候你的皮會和肉分離一頁紙角的口子,肉體有血絲流出,更多的還是精靈剔透似乎可以反光的人油,接下來數十個鬼堂的人會揪住肉體一頁紙角的人皮,慢慢的,一丁點一丁點的開始扯,一丁點一丁點的開始往外拽,未死之人發出激烈嘶嚎,叫到沙啞,再到無聲,疼到人活生生死過去,但神經卻未死,當一張人皮被徹底剝落,馬凳上會有一具血淋淋的屍體,這……還未完。”
“見那鬼堂人扯下人皮,接著就是,又從腳開始,剃頭刀插進大拇指,慢慢的,將腳上肉全部剃的一乾二淨,留白白腳骨,這時,鬼堂人又換上一把鋒利的剃頭刀,從腳腕切進去,至骨頭,將刀貼骨頭向上遊走,聽得刀刃貼骨嚓嚓作響,見的未死神經蹦蹦跳動,刀像上遊走直至脖頸,切斷咽喉,切斷氣管,再從另一邊開始,又至脖頸,這時候就會從腳腕抽筋,死拉硬拽,肉體會上下裡外凸起縮進,在接著就是剃骨上肉,不放過一絲,當人肉從人骨完全脫落,會出現一整副帶著血絲,帶著人油的骨架,到最後只剩下一顆頭顱,又換一把剃頭刀,又拿出杓子,先挖眼睛後割鼻子再切臉,接著就是從頭頂開始,慢慢的剃,慢慢的割,慢慢的一刀一刀的刮著,時不時澆水淋頭顱,到最後,刮下最後一絲肉的時候,你的頭顱就出成為一顆白白發亮的頭骨。”
“人肉剃下攪碎食之,骨頭,大腿骨用錘子敲碎吸食之,吃人肉喝人血吸人骨,骨筋嚼不碎則喂狗,人油做燈,人皮刺繡做服,這就是鬼堂。”
“在戰敗之前,鬼堂在中國有著很多鬼堂分堂,慘遭毒手的人數十萬多,再戰敗之後,鬼堂悄悄撤出,可再撤出前一天,將鬼堂所關押之人,一夜殺光,
有吊死的,有割喉的,有被分屍成五段的,也有被直接切下腦袋的,更多的還是直接被扔進了攪肉機裡,哢嚓哢嚓的攪成渣骨碎肉,一夜間死屍數萬萬,屍體將峽谷填滿,怕暴露,炸山埋之,又從上面蓋了一間祠堂掩之,這間祠堂正是,你我所身處的這間,哈哈哈哈,咯咯。” 阮橫發瘋的笑著,變態的笑著,白流覺得不正常,但也沒多想,問道。
“阮高人,這些既然是絕密檔案,你怎麽知道的呢?”
“呵呵呵呵”阮橫冷陰陰的笑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白流,發狠的說道。
“因為我就是當時受刑的其中一個,哇哈哈哈。”
“我擦!!”
白流嚇得叫喚一聲,躲開阮橫,小心翼翼的看著阮橫,只聽阮橫又是捧腹哈哈大笑,說道。
“我嚇唬你的,這些都是聽我師傅說的,看看你膽子小的,被我嚇死了吧?”
“你奶奶姥姥的那個白腿腿。”
白流著實被嚇的不輕,手裡的青劍已經瞄準了阮橫,可哪成想,阮橫在這死氣沉沉命懸一線的鬼房間裡開玩笑,白流再心裡將阮橫罵了一遍。
阮橫收住笑聲,從白流手中接過青劍,說道。
“走吧,咱們出去找樓梯。”
“?”白流疑問道“怎麽?不找本體就能出去了?”
阮橫搖了搖頭道“這裡除了渣骨碎肉,我想不會有別的東西了,擁有鬼丹的本體,除了鬼王別無他物,當然這都是猜測,至於正不正確,那的看我這一腳能不能踢開這扇門。”
說著阮橫就是,“啪”提起一腳直踢房門,“噹”一聲,房門應聲而開,阮橫得意一笑,箭步串出,白流跟在後面,腳還沒有提起,就聽阮橫“熬”的一聲叫喚,又見阮橫貓腰又一躍而進,“啪”一聲,緊緊的將房門關上。
白流趕緊就問“阮高人,扎了。”
阮橫臉色發白說道。
“外面有鬼。”
話音落,只見那房間的牆壁上,就像是無障礙物一樣的伸進來一隻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碗口粗,長半米的木頭棍子,白流瞪著大眼看著,看了半天沒看出來是什麽玩意,便問道。
“阮高人,那是什麽玩意?”
阮橫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這玩意是人的脖子,被砍頭之後做了秘密實驗的人脖子。”
“嘶”白流倒吸涼氣,突然覺得連噎口吐沫都艱難無比。
只見那隻脖子伸進來後,又是朝前探了探,半隻身子都進來了,接著就是,“啪嗒”一聲,伸進來一隻手,手如爪子,指甲似弓長半米,“啪嗒”又是一聲,緊接著就聽到“噗通”聲響,整個無頭屍體爬進了房間,白流嘴唇發乾的問道。
“阮阮高人,這玩意和剛才吊死鬼比起來誰厲害?”
阮橫壓低聲音說道“那還用問?當然是吊死鬼了,你看看這玩意,沒頭,沒頭就是無五官感應,聽不到看不著聞不了,所以就是一個瞎貨,咱們只要悄聲無息的待在這,它找不到我們的。”
阮橫話音剛落,只見那無頭屍體就像是瞄準了目標一樣,直接朝二人撲了過來,把阮橫驚的大叫“我的!”白流跟著大喊“媽呀!”緊著就是就地一滾,躲過無頭屍體攻擊,無頭屍體,仿佛用力過猛,直接撲在牆上,又滾了出去。
二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聽噗呲一聲,牆壁上又鑽進來一隻光禿禿的脖子,阮橫面露苦笑,不削的嘀咕一句。
“切,就一隻嗎,還能應付了。”
話音還沒落,就又聽到噗呲噗呲數十聲響,眨眼間,數十隻無頭屍體就爬進了房間,白流耳朵稍動,聽到“咯曾”就像是咬餅子的一聲響,聲音就是來自身後,白流扭頭一看,只見那吊死鬼再次出現。
剛才的“咯蹭”聲,居然是吊死鬼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舌頭咬了下來,用手抓住,一個勁的往嘴裡填,一邊填一邊“咯蹭咯蹭”的阻嚼著,也許是填的太快,有些舌頭的肉末子還未咽下,就是從嘴角擠出,掉在地上。
“鼇!”白流嚇得大聲慘叫,把一邊的阮橫嚇得全身一哆嗦,白流慘叫過後,吊死鬼就如一道影子一樣“呼~”的一聲飄在了阮橫身後,白流面色扭曲的看著阮橫身後的吊死鬼。
阮橫被白流嚇一跳,本來要罵,可看到白流的死死盯著自己的背後,阮橫就知道自己後面肯定站著什麽,接下來就是身體秒蹦,凌空躍起,一記回旋飛踢腳,直踢吊死鬼的頭,“磅”的一聲,將吊死鬼踢飛,朝著無頭屍體那裡掉落,無頭屍體仿佛可以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襲來,趕緊就是“嘩啦啦”的騰開一大片空地,吊死鬼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無頭屍體躲開要咂自己的吊死鬼,接著就是發了瘋了的朝阮橫撲了過去,說來也奇怪,隻挑阮橫杠,白流倒成了無事之人。
只見那阮橫上躥下跳揮舞手中青劍,凌空躍起飛踢無頭屍體,又是貓腰一躍就地一滾,左躲右避來回閃,現再的阮橫可真是大夏天捂棉被一腦門子的大汗,也有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好虎難架群狼,一個不小心,阮橫就被,一隻無頭屍體的爪子,朝胳膊一略而過,傷口深達兩厘米,但未見流血。
阮橫提腳,從牆壁上,蹬了兩腳,停頓有三秒,在這三秒阮橫一秒扯開臂下衣服,二秒又拿出一瓶奇愈散,三秒就將奇愈散撒在傷口上,不知為何,阮橫“嗷嗷嗷”連叫三聲,萬分心疼奇愈散,眼睛有些血紅,從牆上又是凌空一個後空翻,跳到了剛才襲擊自己的無頭屍體那裡。
手中青劍當成大砍刀,一下子就把無頭屍體的脖子整整齊齊的切了下來,一股惡臭綠水由柱子一樣的噴湧而出。
無頭屍體被切脖子後,身體一怔仿佛迷茫,接著阮橫的青劍就是插進無頭屍體的小腹,鋒利的劍刃向上遊走,只見那無頭屍體的上半身被阮橫割成了兩半,一邊的白流心想“挖草,死相異常慘無人道。”
無頭屍體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同伴被殺,更是發瘋的朝阮橫撲過去,這次阮橫是山窮水盡,戰術用完,還沒來的極躲開,就被所有的無頭屍體,就像是疊羅漢一樣的壓在身上,再緊接著,吊死鬼從地上一扭一扭的爬了起來,揮動雙臂,阮橫慢慢的從地上飄起來,就像是一張餅子一樣的貼在了牆上,現再的阮橫感覺到了吊死鬼前所未有愈濃的鬼氣,也就是殺氣,阮橫知道如果不製止吊死鬼,自己恐怕又得死了,阮橫著急大喊。
“白流,你剛才是怎麽救的我。”
白流現再也是萬分著急,因為唇亡齒寒,阮橫要是死了,自己恐怕死的更慘,聽到阮橫的話,白流嚎一聲。
“扇子啊,剛才你命懸一線時,我打開扇子,嘴念口訣,有道金光射出。”
“趕緊再用扇子,射那吊死鬼,不然都得死,趕緊。”
對啊,如此法寶怎能不用,白流一臉楞頭青的站在吊死鬼面前,打開扇子,扇子並未見有光射出,但還是吧吊死鬼嚇得扭頭哆嗦一下。
見無效,白流納悶,“咦?扎著呢?不靈了?”疑問中就又聽到阮橫大喊,“念口訣啊笨逼。”
“哦,對哦,”白流恍然大悟,可突然又想起,心想“口訣?我會個屁啊,只是和你吹牛逼,你也信。”但現在是手榴彈已經拉了線,不扔不行,白流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吊死鬼面前,再一次刷啦啦打開扇子,嘴裡念著一句“媽咪媽咪哄,賜予我力量吧,啊啊啊啊,不管啥子,顯靈吧。”吊死鬼又是被白流嚇得扭頭一哆嗦。
貼在牆壁上的阮橫,著急的大喊一聲“你妹妹的,這是什麽口訣?”白流實話實說大喊回應道“我就是裝一下嘛,我那會口訣呢。”
“握糙你答頁!”阮橫著急的破口大罵,嘴裡叫喚道“都塔釀快死囚了,你居然裝筆?”
吊死鬼被白流扇子嚇唬兩次,覺得被白流玩弄了一樣,張開嘴巴,又一條舌頭從吊死鬼的嘴裡伸出,朝白流脖子卷了過去,白流著急萬分,一下子大腦抽筋,居然像是一頭畜生一樣的嚎了一聲,接著就是朝著吊死鬼撲了過去,白流用力猛撲,將吊死鬼撲倒在地,壓在身下,嘴挨著吊死鬼惡臭的舌頭,只見那吊死鬼居然一曲身子,咯咯的笑了起來,讓白流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吊死鬼也是同時起身,揮動胳膊,掉落再一邊的青劍,劍頭直指阮橫眉心飛去。
“哎吆歪滴!媽媽咪呀!”白流是怪叫一聲,不管手中的扇子能不能擊中要襲擊阮橫的青劍,直接將扇子扔了出去。
“叮當”一聲脆響,青劍被扇子擊落,白流緊著就是又朝著那些無頭屍體撲了過去,“嘩啦啦”的倒下一大片,阮橫渾身無力的朝牆壁滑了下來,被壓時間過長,胸口發甜,“噗”一口讓白流看不清顏色的血噴了出來,噴在了無頭屍體的身上,脖子上,牆壁上,到處都是。
阮橫的血就像是一股硫酸一樣,見那無頭屍體的脖子就像是放了一塊燒紅的碳一樣,“滋溜留”的直冒白煙。
無頭屍體吃痛,瘋狂亂串,五秒過後,無頭屍體就消失不見。
阮橫從地上爬起來,手成爪子,對著青劍一抓,青劍就是“呼”一下子,飛到手中,吊死鬼見阮橫就像是打不死的螳螂,又滿血復活,見識不好扭頭要跑,阮橫冷陰陰一笑,陰陰的嘀咕“想殺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嘀咕著,手中的青劍就已飛出,這次也許是阮橫紅了眼,用了隱藏的實力,只見那青劍就像一道閃電一樣,“啪嚓”秒速,就插進了吊死鬼的脖子,阮橫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來不及眨眼就來到吊死鬼的跟前,將吊死鬼脖子上的劍拔出來,又是一揮,直接將吊死鬼的頭切了下來。
吊死鬼就像是一坨肉泥一樣掉在地上,眨眼間就是“呼~”一下子,變成了一張黃色的符,阮橫拿起符,白流看了一眼說道。
“日本符?”
阮橫將符捏在手裡,搓成了圓蛋蛋,像是恨的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是鬼堂的鬼符,看來師傅說的沒錯,這裡的鬼王就是日本鬼堂,現任堂主,川田一郎的女兒,川田梅子,鬼王修妖其實是想要召喚被壓在陰曹地府21一層的,鬼武祖師爺,武田真君。”
“什麽?什麽什麽?”白流徹底發蒙,腦子卡殼,憋了半天說出一句“怎麽還有日本人?”
阮橫道“因為這間祠堂就是鬼堂在中國的某一處分堂,鬼王修妖召喚鬼武祖爺,為的就是再次完成統治世界的野心霸業。”
“靠!”白流道“既然問題這麽嚴重,那九佛爺九高人為什麽不親自處理?”
阮橫“嘿嘿”一笑說“那當然是師傅覺得我可以獨擋一方了,走吧,趕緊找樓梯。”
祠堂三層,一紅衣女鬼盤膝而坐,像是調養,一揮胳膊現屏幕一道,屏幕另一頭,諾大房間,黑氣繚繞,有凶神惡煞雕像擺放,也有藍幽幽火球再空中飄蕩,房間裡看上去既亮又陰,一位穿著和服,留著胡須,腰中別刀的日本人,坐在一張虎頭椅子上, 紅衣女鬼看到此人就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親愛なるお父様こんばんは。”(親愛的父親大人晚上好。)
屏幕另一頭語氣平緩,但又非常嚴肅的說道。
“梅子さん、こんばんは。事情はどうですか。したの?どういうこと?何かとても難しいことがあったのですか?”(梅子晚上好,事情進展如何,你在調養?你受傷了?怎麽回事?是遇到什麽非常難的事了嗎?)
紅衣女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敢確信的說道。
“お父上さまは私は大丈夫です、ただこの事に誰かが手を出して、あの人のようです、私は変わることを恐れて、またお父上さまに二陰を起働して、私に力を貸してください。”(父親大人我沒事,只是這件事有人插手,好像是那個人,我怕有變,還請父親大人啟動二陰,祝我一臂之力。)
紅衣女鬼說完看到屏幕,房間裡側方位居然還座著一個人,這人一身紅袍,滿頭銀絲白發垂柳腰間。
紅衣女鬼剛想說話,被屏幕另一頭打斷,道。
“は二陰を起働してあなたの力を祈ります。”(梅子我這就啟動二陰祝你一臂之力。)說完就揮衣袖掛斷了屏幕,對著邊上正在喝茶的紅袍人用著非常流利的中國話說道。
“這不是被大家尊稱為九佛爺的高人嗎?怎麽著?不遠萬裡來我這裡想幹什麽?”
“呵呵。”九佛爺冷笑一聲道。
“你毀約了,所以我要拿回我愛徒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