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日本有點漫畫 ()”
霞之丘詩羽想了一下只能歸根於高橋悠一還太年輕了,剛才只是一時衝動,有些後悔之前沒有拉住對方,現在也不可能過去了。
此時高橋悠一調好座椅後,也沒去管放在鋼琴上的樂譜,沉思了一番後便想好要彈什麽了,於是雙手放在琴鍵上,先是隨意按了幾下。
眾人一聽便立馬安靜,於是高橋悠一開始彈奏了起來。
“ ...”
原本安靜的下來的咖啡廳內,隨著琴曲的響起,氣氛變得寧靜了起來,優美抒情的琴聲令眾人感受到了浪漫的意境,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
原本還擔心的霞之丘詩羽已是震驚不已,認真聽了一會兒,不懂鋼琴的她也只能用好聽來形容。
但僅僅是她自己覺得好聽沒用,於是看了看周圍,見大家似乎都用心聽著,甚至有的表情帶著淡淡的微笑又或是一臉享受,她這才松了口氣。
看著在那閉著眼根本不去看琴鍵的高橋悠一十分自然的演奏著,她不由失神了。
能隨心所欲彈鋼琴的感覺果然很舒服,真不敢相信這麽好聽的旋律是我彈出來的,不過可惜擁有這個能力對於我畫漫畫並沒有什麽幫助。
高橋悠一一邊彈奏著音樂一邊想著,不知不覺這首令人感覺安逸的曲子已經接近了尾聲。
“ ......”
隨著他雙手離開琴鍵,周圍漸漸響起了掌聲。
“啪啪啪...”
雖然由於人少算不上掌聲雷動,但從他們的神情便能看得出是相當滿意的。
這就...結束了。
霞之丘詩羽意猶未盡,看向高橋悠一的目光充滿驚喜。
看來中午的時候悠一君真的不是開玩笑,他不但會彈鋼琴而還彈的這麽好聽,可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悠一君到底還會什麽?以前就覺得他仿佛是裹了一層層神秘的面紗,揭開一層又一層,以為已經對他完全了解了,但卻沒現在他又多了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剛才彈奏著鋼琴的樣子比認真畫漫畫的時候還要帥氣,而且似乎更有氣質了,要是再把那身校服換掉就好了。
這時見高橋悠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過來,仿佛在說:看吧詩羽姐,我真的沒騙你。
霞之丘詩羽不由白了他一眼。
真是...讓人家白操心。
被她白了一眼的高橋悠一不由心中一跳,因為剛才那個眼神有點嫵媚又帶著撒嬌,簡直令人心動不已。
此時周圍人驚歎了起來。
“這首夜曲是我聽過最接近原曲的,至少我沒聽到過一次走音。”
“沒錯,就像是複製過來的一樣,簡直就是天生的表演者。”
“雖然確實彈的不錯,但可惜我更喜歡聽能彈奏出自己風格的那種。”
“這水準雖然還稱不上鋼琴家,但也比很多業余鋼琴家厲害了。”
“哈哈,我不懂音樂,反正聽著怪舒服的。”
......
絕大部分都是好評,而差評的也沒有說高橋悠一彈的不好。
霞之丘詩羽只是覺得好聽,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對高橋悠一給出如此高的評價,她不由想著或許對方的鋼琴水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
這時店長和一名青年向著高橋悠一走來,他笑容滿面道:“你的演奏實在太棒了,有興趣當我們咖啡廳的鋼琴師嗎?”
旁邊原本還笑著的青年面色一僵。
店長難道是想炒我魷魚?我隻遲到這一次而已,不用這麽殘忍吧。
他心中祈禱著店長只是想新添一員,並且暗自發誓如果不是炒魷魚的話,
以後一定不會再遲到了。高橋悠一一臉驚訝,隨即搖了搖頭:“謝謝,但我完全沒這打算。”說完便拿起地上的口袋站了起來。
店長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有再堅持,於是笑著道:“作為感謝,我請你和那位女生喝咖啡吧,管夠。”
“那我就不客氣了。”高橋悠一點了點頭,於是問道:“可以打包嗎?”
“可...可以。”店長一臉緊張的看著對方,心怕他張開就是誇張的數字。
高橋悠一見他這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那麻煩來兩杯卡布奇諾吧,我趕著回家弄飯。”
“就兩杯?”
“嗯。”
多麽善良的少年啊,竟然不趁此機會多來幾杯,知道我們也不容易。
店長雖然沒有熱淚盈眶,但卻用實際行動表示了感謝,問了下高橋悠一家裡還有幾個人,便去弄咖啡了。
10分鍾後...
高橋悠一和霞之丘詩羽走在去學校的路上,他們得回一趟活動室把東西放好再回家。
一路過來霞之丘詩羽也沒怎麽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吸吮那杯卡布奇諾的吸管,一直打量著高橋悠一。
“詩羽學姐,你這樣我很不自在。”高橋悠一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
霞之丘詩羽停下腳步,直視著對方:“悠一君在ktv的時候為什麽唱那麽難聽?明明鋼琴的音準完全沒跑掉,唱歌的時候卻完全相反。”
這我怎麽回答啊,上次L的蹲姿我就胡扯了,每次獲得新的能力就是這點比較麻煩。
高橋悠一心中無奈想了一番,隻好故作思考的說道:“大概...是突然開竅了吧。”
“......”
霞之丘詩羽一臉無語,隨即嘟了嘟嘴:“不願意說算了,也對,反正我們…也只是關系比較好而已。”
高橋悠一知道她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不舒服而已。
“抱歉詩羽學姐,有些事我也不好解釋,反正你也用不著太過在意那些。”
“悠一君的事我怎麽可能不在意嘛,而且...”
想到高橋悠一和桐崎千棘的關系,霞之丘詩羽就頭痛,即使已經大致確定他們是裝的,也一樣會覺得不舒服。
“而且什麽?”高橋悠一疑惑道。
“沒什麽。”
霞之丘詩羽沒好氣的應了一聲,隨即明知故問的試探道:“悠一君和千棘kiss過沒有?”
“咳咳,這種事怎麽可能說出來啊。”高橋悠一一臉尷尬。
見他這反應,霞之丘詩羽松了口氣,知道並沒有,然而隨即卻皺了皺眉,因為她發現對方突然發呆了,神色不對勁。
高橋悠一回答之後,不由想起了被椎名真白偷親臉頰的事,這樣的反應卻令霞之丘詩羽不禁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