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禦子柴實琴這番話,高橋悠一明顯一愣,腦海中浮現出桐崎千棘的身影,隨即眼神陷入了沉思。
應該是我想太多了吧,因為昨天剛遇見過就以為是她,不過萬一真的是呢?
高橋悠一忍不住問道:“那個轉學生是不是頭上還綁著緞帶的?”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啊,反正一會兒就知道了。”
禦子柴實琴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臉驚訝的看著他道:“悠一你竟然有認識的外國女孩?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時逢阪大河和剛到教室的佐倉千代走了過來,正好聽見。
於是佐倉千代驚訝道:“是悠一華夏的朋友嗎?”
禦子柴實琴搖了搖頭道:“是新來的轉校生,應該不是華夏的,那女生可是金發碧眼呢。”
逢阪大河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道:“我知道是誰了。”
“誒!?”
佐倉千代和禦子柴實琴驚訝的看向她。
高橋悠一則是一臉不信道:“不可能,大河你應該從沒見過才對。”
“是靜靜對吧,而且還是悠一的女朋友。”逢阪大河眼神直視著高橋悠一道。
雖然靜靜這個稱呼聽著像是華夏人的,但如果是親昵的稱呼,其它國的人也有可能會這麽用,而竟然關系如此親密,那女朋友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什麽!?悠一竟然有女朋友!”
禦子柴實琴的驚呼聲引來班上同學們的目光,尤其的男生們,看向高橋悠一的眼神非常之不善。
“高橋君竟然已經有女朋友了。”
“這才開學第二學期啊,豈可修!”
“我原本還覺得他是個不錯的家夥,是我看走眼了!”
“平時笑的那麽陽光,背地裡竟然偷偷摸摸的搞女朋友,怪不得每天都笑的那麽清爽。”
周圍的討論聲越來越大,還有兩個高橋悠一並不太熟的內向女生,此時已是黯然傷神。
佐倉千代眼神呆滯的看著高橋悠一,耳邊全是同學們聊著關於高橋悠一女朋友的話題,心情無比失落。
悠一君原來有女朋友...怎麽會這樣?我為什麽一直沒有發現?早知如此的話,我...
高橋悠一聽見禦子柴實琴突如其來的驚人之語,原本是一臉懵逼的,直到同學們的討論聲逐漸變大,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你說什麽啊!?”高橋悠一對禦子柴實琴叫了一聲,隨即急忙轉身對著大家道:“大家別聽實琴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呵呵,有女朋友還不承認,渣男。”一個女生滿臉厭惡。
“高橋悠一我真是看錯你了!”一個男生直呼全名道。
“這家夥平時還跟逢阪還有佐倉走的也很近,絕對是想對她們下手,禽獸啊!”
“誰在亂罵人啊!”高橋悠一氣急,然而因為太吵,他根本沒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如果真有什麽女朋友那都沒事,但根本沒有,高橋悠一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大家安上有女朋友的標簽,他可是有喜歡的人,雖然不只一個...
要是自己確實和誰交往了那倒也罷,可他哪兒有什麽叫靜靜的女友。
想到罪魁禍首,高橋悠一不禁看向逢阪大河,這家夥在誣陷人之後演技爆棚,一副惡狠狠盯著他的樣子,誰看了都覺得她沒有說謊。
“請大家安靜!”
高橋悠一大喊一聲,眾人不禁停下討論,再次看向這邊。
再不有所行動,有女友的事可就坐實了。
“大河,玩也玩了,快解釋清楚。”高橋悠一故作生氣的樣子道。
逢阪大河聽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事到如今,你這混蛋竟然連有女朋友都不敢承認嗎?”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越發危險起來,本是無辜者的高橋悠一不由緊張咽了咽喉嚨,“鬧哪樣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靜靜,你到低從哪兒聽來的?”
“誒?”
逢阪大河一愣,隨即堅信自己的看法,“不可能,真白是不會騙我的,既然不是女友,但你們的關系又非同一般。”
說完她不由臉紅起來,低頭小聲喃喃:“就像炮...炮...悠一八嘎!”
“真白?”高橋悠一一臉疑惑,仔細想了想沒有頭緒,於是道:“真白怎麽跟你說的?”
“真白剛搬到你家住的時候,有一次你不是說想靜靜嗎?”
逢阪大河說完後,隨即看了眼禦子柴實琴:“知道這件事後,有次我好奇的問過禦子柴有沒有聽說過靜靜,但他並不知道,禦子柴跟你是國中同學,而且關系那麽好都不知道,說明你和那個叫靜靜的家夥至少是小學就認識了。”
說到這裡,她怒其不爭的看著高橋悠一,“認識了很久的女生關系那麽親密,而且連禦子柴都不知道,悠一你別再裝了!”
佐倉千代聽完她的分析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也紅了起來。
據說做那種事會發育早熟, 難道悠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長這麽高的?好難受...沒想到悠一已經不是處男了,不過還好我沒有處男情結。
此時她終於明白了逢阪大河到低想幹嘛了。
大河一定是想讓悠一回頭是岸,不是因為肉體,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戀愛,剛開始說女友也是不想讓悠一太過難堪,也能更好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時禦子柴實琴忽然驚呼道:“我想起來了,大河是過我這個問題,那時我還以為是想問我國中是不是有這個人。”
此時高橋悠一終於想起來了,那天他被生活不能自理的椎名真白搞的有些心力憔悴,沒想到說出的話竟被誤解了。
真白記性真好,都過去快半年了...不對,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
高橋悠一認真的看著大河,搖了搖頭,“完全錯了,打錯特錯!我當時確實有那麽說過,但那靜靜的意思是安靜,因為那時真白還完全不能生活自理,又因為是剛開始,所以這讓我有些疲憊。”
“啊咧?”
逢阪大河傻眼,在場除了高橋悠一也全都懵逼了。
正常人一般聽見那種話都會覺得對方說這話是想安靜的意思,然而椎名真白的思路卻與常人不同,誤解了這個意思。
而椎名真白把這話說給逢阪大河聽,並且在之前給與了高橋悠一有女朋友的信息,這就已經在心理上給與了誤導,所以逢阪大河才沒有意識到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