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白好奇的看著他,於是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悠一是有什麽煩惱嗎?”
“什麽也沒有。”
椎名真白頭埋著枕頭什麽也不說,不禁難過道:“悠一明明把我當妹妹,但什麽事都藏在心裡。”
我要是真說出來不就糟糕了,明明以前口口聲聲說把真白當妹妹看待,如今卻...變質了。
高橋悠一轉過身來坐在床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臉無奈道:“有些事即使說出來也沒法解決的,所以沒必要讓真白也一起煩惱。”
“悠一不說怎麽知道呢?”椎名真白一臉疑惑。
“因為...算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高橋悠一不知道該怎麽講。
原本以為這樣說對方應該就妥協了,然而椎名真白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道:“即使不能解決,我也希望悠一能和我一起分享煩惱。”
“......”
高橋悠一愣了愣,隻覺得心中某處柔軟不禁有所觸動,不由笑著道:“真白還是老樣子,說這種話也不覺得難為情啊。”
說完後,他忽然心中一動,想到剛才另一個問題,於是點點頭道:“那我就說說吧。”
“太好了。”椎名真白不禁露出了微笑。
高橋悠一想了想,於是開口道:“大致情況是這樣,我小時候有一個關系特別要好的朋友,但是後來她單方面的跟我絕交,而且還是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椎名真白聽了不由奇怪道:“悠一是不是說錯了?什麽都沒說為什麽就絕交了?”
“因為她把我送給她作為友誼的信物給還回來了,而且是讓我爸交給我的。”
高橋悠一解釋完,不禁惆悵道:“今天我偶然遇見了她,感覺她是想跟我重歸於好,可我覺得難以接受,單方面絕交又想和好,這樣子太過分了。”
椎名真白點了下頭:“的確,如果悠一這麽對我的話...”她說著表情開始難過起來。
“等等真白,別擅自把自己代入進去啊。”
高橋悠一提醒了一下,見她回過神來,便苦笑道:“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的日本,可能是因為在日本沒什麽朋友,如今見到我,所以才想和好吧。”
“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高橋悠一仔細想了想,隨即搖頭道:“不可能,如果不是絕交的意思,那至少也應該讓老爸帶句話,那樣的話我也能理解,畢竟那時候還小,突然回國肯定是她父親的決定。”
說完後,高橋悠一苦笑道:“事到如今,我竟然心中還有一點惦記她,簡直就跟舔狗一樣,不過主要還是因為她竟然會想著跟我和好,而且感覺應該是真心的。”
舔狗?
椎名真白有些疑惑,但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的是...
“悠一打算接下來怎麽做?”
“完全和好如今是不可能了,我可不想再一次被她單方面絕交。”
高橋悠一一臉思索的說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禁無語道:“我幹嘛這麽糾結?反正又沒聯系方式,以後肯定是很難見面了。”
“悠一想通了?”
“大概吧,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高橋悠一說完不由笑著道:“多虧真白聽我傾述,我現在感覺沒那麽煩惱了。”
“太好了。”椎名真白心裡也覺得高興。
高橋悠一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驚訝道:“竟然聊了這麽久,該睡覺了真白。”
“嗯。”
椎名真白點了下頭,於是問道:“可以不穿衣服嗎?”
“怎麽總是問這個問題啊。”高橋悠一一臉無語,他都不知道回答多少次了,甚至有點膩味。
於是沒好氣的道:“行啊,那你脫吧。”說完便準備給手機充電了。
椎名真白稍微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說完她便開始解起了睡衣的扣子。
剛給手機插上充電器的高橋悠一聽到這一聲,不禁心中一驚,慌忙轉過頭來。
此時椎名真白雙手輕輕解開了第一顆紐扣,於是放在了第二顆紐扣上,忽然停了下來,她發現高橋悠一正直勾勾眼看著這邊,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
想到接下來的事,椎名真白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臉也微微紅了起來,於是放下了雙手,低頭小聲道:“悠一H。”
高橋悠不由一驚,下意識的為辯解道:“是你自己問的啊!而且我只是開玩笑。”
他說完不禁心中一愣。
真白竟然害羞了?而且看起來還有點臉紅,以前根本不會這樣,看來...真白終於長大了。
此時椎名真白已經爬上了床,蓋上被子,也沒像往常一樣抱著他的胳膊,而是雙手輕捂著心口處,感覺跳的有些厲害。
側身對著高橋悠一的她輕聲道:“悠一晚安。”
“你...你就這樣睡了?”高橋悠一不禁下意識問道。
“嗯?”椎名真白睜開眼,眼神和他對視上,隻覺得臉有些發燙,胸口的跳動更厲害了,於是背過身對著高橋悠一,輕聲道:“我困了。”
“啊嗯,晚安。”
高橋悠一說完等了一下,見對方沒有下文,就那樣背對著, 隻覺得有點不適應,這是他和椎名真白睡覺最正常的一次。
看來真白終於意識到作為女孩子的矜持了,太好了......
雖然這麽想,但高橋悠一心中隱隱有點寂寞的感覺,隨後沒多久便睡著了,今天他確實有些累了。
過了一小會兒,椎名真白悄悄轉過身來,神情複雜的看著他,然後湊了過去,輕輕靠在他懷裡,感覺心跳好像又變快了,但卻格外的安心。
......
......
早上,東京某處,一座傳統複古的私人大宅。
大宅中某房間,一名身著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正端莊的跪坐在茶幾前,明明屋裡只有他一人,卻對自己絲毫沒有松懈。
茶幾上放著一張照片,上面的人竟然是桐崎千棘,正是剛剛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看的出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被偷拍了。
他看著那張照片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即開口道:“小次郎。”
很快門被拉開,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戴著墨鏡一身黑色西裝。
他半跪在地低著頭道:“在。”
“她現在在哪兒?”他聲音平靜而又低沉的說道。
“大當家,她去了千葉高校,而且還穿著校服。”
“哦?有趣。”
雖然這麽說,但他依舊面色平靜,隨即下達了指示,便讓小弟先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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