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逢阪大河不由感歎道:“雖然我挺討厭那些認為能用錢得到一切的人,但我還是覺得,她或許是個好女孩。”
“或許吧,畢竟也隻聊過幾次,我也不知道。”高橋悠一聳了聳肩。
一直腦補中的佐倉千代不由說道:“說不定她是因為總是用錢解決問題,所以沒有什麽真正的朋友,她自己也清楚,在發現高橋君不是因為錢才和她接觸後...”
“停停停。”高橋悠一見她停不下來,趕緊打斷道:“佐倉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乾脆也試試畫漫畫得了。”
“太好了。”
眾人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隨即一臉震驚的看向椎名真白,都以為她是指拒絕表白的事。
難道她喜歡...
“悠一現在確實是富二代了。”
嚇我一跳,原來是指這個,如果椎名真喜歡高橋君的話,那同居的她簡直太有優勢了,不過也對,高橋君都說了他們的感情如同兄妹。
霞之丘詩羽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疑惑起來,“椎名你說高橋君其實是富二代,那他家裡是做什麽的?”
“悠一的爸爸卡闊以喲,以前是黑撒會的二號人物。”
沒來得及阻止的高橋悠一當場楞在原地,其他人也瞬間停了下來,隻覺得恐怖如斯!
......
......
回家之後洗了個澡,高橋悠一便直接回房間躺在了床上。
好久沒鍛煉果然體力差了很多,才跑5000米我竟然就累了,洗完澡以後就是舒服...
高橋悠一才閉上眼幾分鍾後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叫自己,而且腹部感覺被什麽壓著,應該是對方坐在那裡。
“悠一,起床了。”
高橋悠一不由喃喃道:“真白乖,讓我再睡一會兒。”說完便伸出雙手想把對方放到一邊。
“呀!”
高橋悠一感覺到對方這次直接趴在了自己身上。
原來真白也會尖叫啊,使不上力,算了,壓著就壓著吧。
“是我呀!八嘎悠一!”
聲音又近又大,既熟悉但和想的完全不一樣。
高橋悠一猛的睜開雙眼,只見逢阪大河正趴在自己胸口,仰著一張羞紅的臉正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高橋悠一震驚道:“大河你怎麽趴在我身上?不對,你怎麽會在我房間?”
“你...你是故...故意的吧?”逢阪大河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這時高橋悠一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看向自己剛才雙手伸向的位置,頓時驚慌的放開手。
“大河,我真不是故意的,本來是想把你放一邊,但因為剛剛還沒醒,使不上勁...”
“別說了!”
逢阪大河一臉羞恥的坐了起來,然後下床,背對著他說道:“覺得抱歉就趕緊去做飯,還有把剛才的事忘掉。”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心情是羞多怒少又鬱悶。
沒想到過來蹭飯竟然會被八嘎悠一摸屁股,可他也的確不是有意的,唉,早知道今晚就在家裡吃泡麵了。
“這...這就走了?”高橋悠一還有些沒緩過來。
看了眼自己那雙罪孽深重的手,不由一臉無語,又望了望窗外,發現早已天黑,隨即下床走了出去。
來到廚房,這裡竟然已是一片狼藉。
沒被切過的豬肉一整塊都變黑乎乎的,
打出來的雞蛋裡面摻雜著不少蛋殼等等... 而逢阪大河和椎名真白正在收拾著。
隨後高橋悠一問了椎名真白才知道,原來逢阪大河不會做飯,乾脆就來這邊蹭飯。
結果來喊高橋悠一起床的椎名真白發現他睡著了,於是想讓他多睡會兒,打算自己做晚飯。
逢阪大河知道後表示一起幫忙,卻沒想到椎名真白也不會做飯,自己也是手忙腳亂的做不好。
於是廚房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慘狀。
......
1小時後...
餐桌上,逢阪大河拿著碗筷一頓狼吞虎咽,菜沒怎麽吃,幾乎一直在吃肉。
“大河你原來喜歡吃肉啊。”高橋悠一意外道,畢竟對方這嬌小的身材怎麽看都不像經常吃肉的。
“無路賽。”逢阪大河邊吃想著:反正也被佔便宜了,光這一頓怎麽夠,我對悠一的屁股也不感興趣,而且味道也不錯...
“別以為這樣就算了,以後我的夥食就由你來承包了。”
“納尼?”
“pi...”
“我知道了!請每天都來吃。”高橋悠一趕緊打斷。
反正就多填一雙碗筷,也好,每天只有我和真白兩人吃飯也太冷清了。
“八嘎悠一,再來一碗。”
“你這已經是第三碗了。”
雖然這麽說,但高橋悠一還是接過,幫忙添飯。長得高就是方便,坐著就能添飯了。
“無路賽。”
逢阪大河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飯碗,突然有點緊張的看著高橋悠一問道:“悠一你不會跟你爸告狀我叫你八嘎的事吧,我就偶爾喊一喊。”
“別說的我跟小學生似的。”高橋悠一一臉無語。
“那我就放心啦。 ”逢阪大河一臉安心的夾起一片回鍋肉,“記得每頓都必須有肉,早飯的話隨意,偶爾還是要吃清淡一點。”
“蹭飯要求還那麽多。”
“pi...”
“......”
椎名真白看著眼前溫馨一幕,臉上不由露出了微笑,隨即又有些疑惑。
pi是什麽?
......
......
晚上,高橋悠一正在家中工作室裡畫著漫畫。
幾天前剛搬來的時候,他有問過椎名真白以後要不要在這裡畫漫畫,然而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椎名真白雖然想和高橋悠一呆在一起,但她畫漫畫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在房間裡安安靜靜的畫,這已經是她的習慣。
幾分鍾後...
高橋悠一接到了服部哲的電話,原來是詢問是否想出售《死亡筆記》動漫周邊版權。
這種事高橋悠一自然是一口答應,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連忙道:“等等服部桑。”
“怎麽了?”電話裡的服部哲語氣疑惑道。
“其它的倒是沒什麽,但死亡筆記這本書的版權我想留著,可以嗎?”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明白高橋君的意思了,這種事確實需要慎重,《死亡筆記》是難得的佳作,我也不希望它出什麽意外。這樣當然可以,不過也得看對方是否願意接受,如果不願意的話...”
高橋悠一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到時就麻煩服部桑幫我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