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鄒偉喝醉了,林木就送去鄒偉回去,餐桌上只剩宋鵬董建大頭咖啡四人。
董建向宋鵬問:這林木到底什麽來頭啊,怎麽你和鄒隊都好像是他的粉絲一樣一直吹他,真有那麽厲害嗎?
宋鵬:“害,你是真的不知道啊,當時我在警校還沒畢業的時候就聽過林木前輩的傳說,居然那時候,以前的刑警隊兩三個月都破不了的案子,他來後一天內就抓住了凶手,你說厲害不。”
大頭:“有這麽神嗎,那他今天心理畫像的時候不就說了那麽幾句,跟沒說一樣的。”
咖啡:“就是啊,就說了身高,和反偵察意識,傻子都能推測出來,我看你和頭兒太看得起他了吧。”
宋鵬喝了口酒說道:“好,我就給你們講講剛才我說的那個以前刑警隊幾個月沒破的案子,這八年前啊,也好就是2008年的時候......”
2008年鄒偉剛來到安廣市,喬局(喬海林)那時候也剛當上刑警隊隊長,原本平靜的日子,隨著一個報警電話打來卻變得再也不平靜了。那天晚上,鄒偉正好像往常一樣坐在辦公桌喝著飲料玩著掃雷等著下班,但是突然有個報警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那邊人慌張的說道:“喂,警察叔叔,我們是紅星集團的保安,我們在紅星大廈的天台,這裡有具女屍,請你們趕快過來。”
接到報警後,刑警隊馬上趕了過去,看到案發現場那具女屍衣服凌亂還有半截掉在天台外面,死者是被先奸後殺,穿著體面像是個都市白領,但是現場卻少有凶手留下的線索,當時監控也沒有普及,就這樣案子遲遲沒有進展。
之後的兩個多月中也陸續發生了四起一樣的案子,死者都是女白領被凶手奸殺在高樓的天台上,而這些高樓都有建築公司,頓時整個安廣市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媒體輪番報道,民眾胡亂猜測,家屬也情緒暴躁,即將失控,市領導三次下到局裡組織會議,別說喬局了,就連當時新來的鄒偉也快犯心臟病了,喬局不得不當著市領導的面立下軍令狀。
喬海林:“十五天之內如果不把這個凶手揪出來,我這個當隊長的,卷鋪蓋走人。”
但是十天過去了,案子不僅沒破,反而又發生了一起案子。
這時隊裡的氣氛非常的壓抑,一個隊員給喬隊泡了杯茶拿給喬隊,喬隊打開杯蓋卻喝不下去,直接一下把茶杯摔在地上,原本癱坐在椅子上的隊員們都被嚇了一跳。
喬海林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我這個隊長是當不了了啊。”
隊員們也低著頭陷入了沉思,眼看還有三天就要到十五天死期了,鄒偉帶隊在外面進行搜捕,而另一隊在第五個案發現場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年輕。
董建:“我猜那個小年輕就是林木前輩吧。”
大頭:“別打岔,鵬兒,你繼續說。”
宋鵬:“好,不過別再打斷我了,再打斷我就不說了。”
董建:“行行行,保證不打斷。”說完自己把嘴捂著了。
但是那個小年輕卻非常冷靜,堅稱自己不是凶手,並聲稱自己能幫助警方抓住真凶,那個小年輕不容置疑的說他已經掌握了凶手的致命線索,但他一定要見到刑警隊隊長喬海林才肯說。
案子死活都破不了,擱誰誰都狗急跳牆,可是喬隊卻答應了他的要求,這個小年輕來到刑警隊的會議室,喬隊同意讓他看黑板的案情信息,在看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後,
這個小年輕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的一句話,“他不是在強奸這些女人,而是在強奸這座城市。” 這句話冷冷地從這個小年輕的口中說出,接著他又繼續說道“這六個犯罪現場,被媒體報道後,我都有去看過,有一個很容易被忽視打共同點,就是天台圍欄的高度都沒有超過五十公分,凶手采用的是後入式方式,可以滿足他在強奸被害人的同時視線還可以鳥瞰整座城市。”
有位隊員這時喝水被嗆到了,咳了幾下,喬隊:“有事嗎?”
那位隊員:“沒事沒事,繼續繼續。”
小年輕繼續說道:“他選擇在都有建築公司的高樓,那他一定和建築公司有淵源,他既然是個失敗者,他在發泄性上的失敗的同時肯定也會發泄工作上的失敗,他,一定是個建築工人。”
喬隊聽到後立馬打電話給鄒偉說道:“你馬上去建築工地排查所有的可疑人員。”
然後小年輕拿著第五個受害人現場照片的給喬隊說“你看這個受害人的左手斷裂,而斷裂的指甲就在屍體不遠處,但她卻是所有被害人中身上傷痕最少的,說明這個死者對於強奸並沒有做出過分激烈的反抗,可能是在凶手強暴她之後在動手勒死她的的過程,由於被害人的拚命掙扎造成的,在死者的指甲中發現不屬於死者的皮膚組織,那麽就是死者指甲應該是和凶手產生激烈摩擦後而掉落的,凶手采用的是背後勒殺的方式,那麽被害人的雙手能接觸到部位有限,最大的可能就是凶手的雙手,但是指甲是被撕裂而不是折斷的,這就意味著指甲在劃破凶手皮膚的時候,肯定與某種物質接觸後發生撕裂,手上有什麽東西能夠讓指甲撕裂呢?”
大家陷入了沉思,小年輕仔細想了想說道:“是手表,而且是一塊全金屬質地的手表,在一個建築工地上工作的人來說,帶一塊這樣的手表,這本身就有點不同尋常,所以他是想表現自己的與眾不同。”
這時小年輕的語氣突然變得堅硬起來“第一,凶手年齡20到25歲之間,偏瘦短發,身高在165到170公分左右,習慣用手為右手,並且帶有一塊金屬質地的手表,右手手腕處有一條抓痕。”
“第二,在全市正在施工的施工隊中尋找一個有上述特征的人,他被發現的時候應該會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像他這樣的人一定會拚命的表現出和其他在工地打工的民工的差別,他無法容受自己穿這沾滿水泥的工作服,所以每天都會換上一件洗的乾乾淨淨的白襯衫。”
喬隊通知鄒偉後,鄒偉在全市逐一排查,找了一上午沒有找到,鄒偉來到下一個工地。
這裡監工給鄒偉說:“有一個叫王永孝的,愛戴手表,也戴眼鏡,說是從岩台鎮福龍鄉來的,我看他有高中文憑,所以才安排他當了測量員,警察同志這邊請。”
那個監工把鄒偉帶到測量的地方,監工喊了聲王永孝,有個人回頭看了一下,立馬撒腿就跑,鄒偉看到就追了上去,直接把那個人按住。
那個監工跑過來說道:“錯了錯了,他不是王永孝。”
鄒偉:“那你跑什麽。”
那個人說:“我沒身份證啊。”
鄒偉無奈的甩了下頭,卻看到有個穿白色衣服的跑了,鄒偉追了過去,王永孝太能跑了,從工地跑到街道,在躲進一家麻將館,然後再從麻將館的後門逃到了一個教堂,鄒偉一路緊追,最後在教堂抓住了穿著別人外套的王永孝。
鄒偉把王永孝帶回了警局,然後和一位隊員去會議室。
鄒偉:“那小年輕還在啊?”
隊員:“還在呢。”
鄒偉:“這哪兒蹦出來個小兔崽子, 夠機靈啊。”
隊員:“石頭裡蹦出來的唄,穿什麽衣服都能猜到,精的個猴兒一樣。”
鄒偉:“嘿嘿嘿,走,看看去。”
鄒偉走進會議室就看到那個小年輕準備走了。
小年輕:“人也抓到了,我就先走了。”
喬隊:“誒,你吃點東西再走吧。”
小年輕:“不用了。”
然後轉身走了幾步,喬隊:“誒,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年輕回頭笑了一下說道:“林木。”
董建:“完啦,就這樣啊,那R呢?”
宋鵬:“完了啊,R是後面的事了,人家一來就破了刑警隊幾個月沒破的案子,這還不厲害?”
董建:“你這麽說是挺厲害的。”
宋鵬:“什麽我這麽說,別人本來就很厲害,那件案子之後,林木前輩可謂是一戰成名啊。”
大頭和咖啡鼓了會兒掌,大頭:“從今天開始林木前輩就是我的偶像。”
咖啡:“也是我的。”
大頭:“哈哈哈,明天咱們去找林木前輩照張合影。”
咖啡:“沒問題。”
宋鵬:“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啊,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呐。”幾人喝完最後一點酒就回去了。
林木把鄒偉送回家後,把鄒偉扶到床上躺著,看到鄒偉的床頭櫃的照片,是自己以前和鄒偉穿著警服的合照,林木看著那張合照想起了以前的和鄒偉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之後林木離開了,來到一家還沒關門的理發店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