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開,我們很可能不是對手。這巴平看來是隱藏了實力。再打下去恐怕我們就走不了。何慶,這裡你輕功最好,我們在這裡擋一會。師傅他們已經從後山上去了,你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同門師兄弟,這巴平是盯上我們了,今天如果沒人來救我們的話,我們可能就要留在這裡了。”深深吐了口氣,雲良面色冷峻的對這身旁說到。
“走不了了,不用找了人了。你們沒機會了。今天你們這些小毛孩就都留在這山上吧!……哈哈哈”
“吃我一刀!”巴平猛然衝了上來。手中大刀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震動著衝了上來。
這一刀快的有些不同尋常,沒等雲良反應過來,刀光已經落下。
刺啦一聲,雲良身上的錦衣被刀光劃過,裂成了兩半,最內層的衫衣擦著刀間而過,隱隱間衣服上似乎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肚子前透著一股涼意。
生死只差一線,背後驚出一身冷汗。“謝…謝了。”雲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著劉鈥說了一聲。剛才要不是劉鈥拉了自己一把,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走!想辦法走!這巴平絕對是一流高手,我們不可能打的過的。”
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與巴平保持了一定距離,雲良才覺得安全了一些。剛才那一刀,自己可差點沒命了。
“何慶已經去找人了嗎?”微微低了低聲,雲良對著身邊的劉鈥問道。
“嗯。”緊緊盯著巴平,劉鈥沉聲應答到。
“………再堅持一會,今天能不能活就看何慶的了。真是想不到,這巴平一個外圍人物竟然是一個一流高手。”再次深深吐了口氣,雲良與劉鈥望著不斷逼近的巴平再次向後退了幾步。
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挺到何慶拉來救兵之前。這是雲良此時唯一的信念。
………
而此時,黑虎寨內。
“白兄弟,不知這地圖是怎麽回事啊?恕陸某見識淺薄,實在是無法辨識。”微微搖了搖頭,陸原將手中的地圖遞給了白九。
“陸寨主有所不知,這地圖乃是我白家長輩為了防范外人盜用地圖而用特殊技藝手法著作。非我白家人是絕對認不得這地圖的。”
白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哈哈,白兄弟這地圖果然神妙。不知白兄弟還需要些什麽東西。我命人給白兄弟準備著,事態緊急,我想今晚就出發,還請白兄弟做好準備。
”
“今晚?這麽快嗎,不知陸寨主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這麽快?這黑虎寨的劫難終於到了嗎。
“哈哈,沒什麽事,白兄弟不用擔心。收拾好行裝,今晚走就是了。到時候就仰仗白兄弟指路了。”陸原拍了拍白九的肩膀準備出門去了。
“等等,陸寨主……嗯,不知陸寨主這次的西域之行還有些什麽人呢?”
看著陸原要走,白九急忙叫住了陸原。
“這……白兄弟到時候就知道了。這時候白兄弟就不用多問了。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陪白兄弟了,白兄弟有什麽需要可直接和門口的兄弟說。到時候一定為兄弟準備齊全。”不等白九再次挽留,陸原快步就出了門。
“還是不肯告訴我一起的人嗎?”
望著桌上的自繪地圖白九不禁喃呢到。
這一起的究竟是些什麽人,這群山賊究竟想幹什麽。要運往西域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這一切都是謎。這件事的秘密程度很高,
一般的山賊是聽都沒聽說過的。 雖然在和陸原的對話中,白九旁敲側擊始終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白九卻確定了一點,很快黑虎寨就會有人來搞事情,聽著這陸原的口氣,他似乎到時候會留在這黑虎寨。
走到門口輕輕望了望,發現沒有人偷窺後。白九揭開了床邊的一角,裡面露出了一個罐子,將罐子打開,一串紫紅紫紅的果實出現在了眼前。
“忘憂果,還真是好名字。吃了就能忘掉憂愁嗎。這次靠你了,千萬別讓我失望,兄弟!”輕輕將果子提了出來,放在一個瓷碗中,拿起一塊小碎石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敲擊碗中的紫紅色果實,鮮嫩的汁液從中流了出來。那汁液是血的顏色,暗紅暗紅的。粘在碎石塊上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今晚將會是個充滿鮮血的夜晚,黑虎寨寨外是,寨內也是。
………
“驚鴻破!”
雲良一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了巴平的眼睛。身邊的劉鈥也沒有閑著,一劍刺向了巴平的心臟。
“怎麽,就這點本事了?”輕輕擋住了刺向自己的利劍,巴平神色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說到。
沒有理會巴平的話,見自己的攻擊被巴平輕輕松松的躲開,雲良也不氣惱。只是陡然換了個角度再次一劍刺下。
四周的草木上到處都是刀痕劍痕,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一顆細一點的樹已經被砍的晃晃悠悠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要倒下,僅存的樹乾依舊在堅持這不讓這樹倒塌,但很顯然,這殘存的樹乾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倒下,也許就在下一刻。
與巴平纏鬥了一會兒,雲良抽身而去落在了重傷的劉鈥前。“撐住,一定要撐住,一定要堅持到何慶回來。”望著雲良疲憊的臉龐,劉鈥顫悠悠的說到:“雲師兄,我撐不住了。你先跑吧。”
“說什麽屁話,要走一起走,大不了一起死在這裡。你一定要給我撐住了………”看著劉鈥似乎已有了死志,雲良趕忙勸到。
“小子你還真是厲害啊,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才練兩年劍了吧。要是假以時日,你這劍術在江湖上肯定是排的上號的。不過今天后,你可只能成為地上的黃土了。哈哈哈!!再吃我一記振刀!”
振刀嗎?自己這樣子看來已經接不下來了。歎了口氣,雲良一劍迎上。果然,這次還沒等接完這一刀,雲良手中的劍落了下來。詭異震動著的大刀在雲良的胸膛上留下了數道刀痕,雲良也被這股刀勁擊倒在了地上。
“哼!”冷哼一聲,巴平向著雲良走去。這時,一把手忽然拉住了巴平。望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劉鈥。巴平冷聲說到
“怎麽,這麽迫不及待。那我就送你一程吧。”眼中凶光乍現,巴平揮動了手中的大刀,刀尖刺向了劉鈥的胸口。劉鈥的身體猛地一怔,嘴裡大口的噴吐出鮮血。過了一會,終於,那緊握住巴平腳踝的手放下了。
“劉鈥!!!”地上的白九瞬間爬了過來,望著已沒有聲息的劉鈥,雲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自己為什麽一定要追這個巴平,都是自己的錯。是我害死了劉鈥,回想起劉鈥拽著巴平腳踝的那一幕,雲良哽咽了起來。他和劉鈥何慶三人是同一個宗門同一個大殿的弟子,自己入山學武以來,三人都是在一起,這次絞賊大會三人也被分為了一組。
“行了,別傷心了。我這就送你們去團聚,下輩子你可要記好了,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自己掂量清楚。來追我?去我讓你們又來無回!都去死吧!”巴平冷笑了一聲提刀猛地向地上的雲良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