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寨主這是何必呢?為了幾張肉票把自己搭進去。現在的肉票你們黑虎寨可是不好吃呢,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把肉票交出來,大家和和氣氣的,將來你黑虎寨不在了還可以來投奔我血狼山。”橫肉胖子似乎不是太想動手,繼續勸著巴平。
“三張都想要?你血狼山還真是大胃口啊!也不怕撐死了自己。”巴平沒有理橫肉胖子的勸說繼續冷笑著說到。
此時的白九有些詫異,這山賊怎麽死活都要留著自己。不過這樣也好,自己身上已經沒東西了,在這個鬼地方什麽人也不認識,當然也不會有人來贖買自己。落到那血狼山一夥的手裡鐵定就沒有。而落到黑虎寨手裡,自己還能憑借那顆玻璃珠騙一騙,沒準到時候趁亂還能跑出去。
心中合計了一番,白九下定決心:能跑就跑,跑不了就去黑虎寨,到時候趁亂接著跑。要真死山上也就是自己的命數了。
僵持了一會,聽見四周好像有腳步聲傳來。橫肉胖子臉上漏出了一絲惋惜。
“好吧,今天就賣巴寨主個人情,我們走。”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橫肉胖子不禁有著焦急,急忙帶著身邊的兩個胖哥和那對青年男女走向一邊的林子裡。
“想走?我這黑虎寨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哪裡跑!”隨著一聲喝問,巴平忽然追了出去。
望著身後巴平的身影越來越近,橫肉胖子卻是忽然停了下來,一隻人頭大小的鐵拳套迎著巴平的身影而去。
早料到胖子有此一招,巴平立馬迎刀還擊。
“嗡……”
空氣中傳來一陣嗡鳴聲
。
微微後退了兩步,看著已遠去的胖子一夥,巴平擦了擦虎口的血跡隨即轉身向著白九那邊走去。
此時的白九正被一群山賊圍在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小子,你哪裡人啊?怎麽這副打扮?”一名山賊開口詢問道。
“啊……這,各位壯士,我就一普通人,上來坐坐而已。”白九有些莫名的說到。
“普通人?還上來坐坐,呵呵!這東陽山上不是山賊就是肉票,可沒沒什麽普通人和壯士啊。”另一名山賊似笑非笑的看著白九說到。
”嘿嘿,這不是你們三寨主邀請嗎,我也就上來看看。既然各位都忙,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白九便轉身向著開路走去。
可誰知剛一轉身,便看到了一臉陰沉的巴平。望著那凶狠的目光,白九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行了,把他的手腳給我綁了送到寨子裡去。”可能是因為受傷,巴平現在的心情十分不佳,對著一眾山賊說完便自顧自走到了前面。
眾山賊面面相覷,這三寨主這是怎麽了,不就是沒追到兩個肉票嗎,至於這麽大火氣嗎?有些不知所以的搖了搖頭,一個山賊便拿出了繩子把白九捆了起來。
“唉唉,松點松點,別這麽緊啊。”被勒的有些生疼的白九對著眾山賊喊到。
“嘿,你一個肉票怎麽多問題。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說著這名山賊竟然直接就是一腳對著白九踢去。
這腿上的勁雖說不大,但踢在身上還是蠻疼的,白九悶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淦,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們風水輪流轉,走著瞧。低低望了一眼踢他的山賊,白九又沉下頭默默向前走著。
這次走了不是太遠,沒多長時間就看到一排木牆出現在眼前。雖說是山賊,但跟白九印象中完全不一樣,
雖說看上去有些松松垮垮,但卻又不像是山賊,到是有點的味道。 牆面上有崗哨,雖說站的不如軍卒挺立,可以不是差太多。中間是兩扇看樣子還算是結實的木門,木門的正上方有一塊牌子,鮮紅的染料映出“黑虎寨”這三個大字,還挺有幾分氣勢。
寨內是一片木屋,中間留有一大片空地,一個個山賊此時正站在上面操練。空地的前方是一間大屋
,好像是用來開會用的。
好家夥,兵備齊全,人手充足,儼然就是一個國中之國,這地方的地方官也不知道是不是屍位素餐的,竟然讓一夥山賊成了這樣的氣候。
沒有在寨內停留太久,白九很快便被押著走進了東南角的一處小房子裡。
這裡是一處柴房,裡面堆滿了柴火,供人活動的空間實在小的可憐。
透過窗外望了望,這外面竟然還有巡邏的。白九一陣無語,這還是山賊嗎?這都快趕上軍營了吧。
無奈,坐在一堆柴火上,白九此刻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麽。看來只能聽天由命等著那什麽血狼山說的什麽黑虎寨大劫到了。找了幾塊大一點柴火拚了一個簡易的床。雖說實在賊窩,可不知是因為走了一天的路還是什麽,白九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黑虎寨主屋
內。
“大哥,那群人還是發現了,準備動手嗎?”巴平望著眼前一個約莫這三十歲左右面色冷峻的中年人說到。
“嗯,那群人已經等不及了,隨時可能會出手。聽說你今天和血狼山碰上了?”中年人沉聲問道。
“呵,那群雜碎,真是欺人太甚!劫票都劫到咱們寨門口了,要不是最近寨裡風聲大,老子馬上帶人去屠了那群狗崽子。”巴平一臉氣氛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忍一忍,最近寨裡麻煩多缺人手,暫時先放過這血狼山。對了,咱們不是都說了不吃肉票。你怎麽還綁了幾個肉票回來?”中年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起中年人提起這件事,巴平也不再氣惱,頗有些得意的拿出了白九口袋裡的玻璃珠遞給了身旁的中年人。
“這是什麽東西?哪來的?”中年人眯著眼睛問道。
“肉票裡面的那個穿的奇奇怪怪的小子手裡的,他說這是什麽三葉寶珠,價值連城。晚上還會發光。還說是自己是什麽西域商人,以賣寶珠為生。我尋思著大哥你不是要找西域人嗎?這小子不僅是個西域人,還是個賣寶珠的商人,挺有錢的。剛好身邊有倆胖子也還挺有錢我就一起綁上了山。”巴平有些興奮的說到。
“嗯……西域的商人?他是什麽底細你問了沒有?”
見中年人沒有問珠寶的事而是直接問了個不相乾的事,巴平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可他也沒有多在意,畢竟有些事情其實不知道比較好,知道的太多反而很可能將自己陷入一個危險的境界。所以自己做事從來隻做不問。
“沒有問,他反正是這麽說的。”
“嗯……這樣,今天天色已經晚了那就算了。明天你親自去一趟把那個西域商人帶到這裡來。”沉吟了一會中年人對巴平吩咐到。
“行,我知道了。那大哥你早點休息,我走了。”說完巴平便走出了房門向著另一間屋子走去。
望著巴平離開,中年人關起了房門。打開了屋頂的窗子,望著天邊若隱若現的月亮。中年人喃呢道:“5年了,終究還是該出發了嗎?”
“罷了罷了,自己也安逸夠了。塵封了8年,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那個計劃是時候該執行了。”此時的中年人眼中漏出了凶光,稀薄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屋內的氣氛顯得格外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