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九等人與那黑虎對峙時。黑虎寨寨門處,兩道人影也是鬥的難解難分。
“天星-破陣!”楚秦川一聲低喝,手中長劍猛的刺去,劍式迅猛,甚至在空氣中都能聽到微微的嗡鳴聲。
“天星-威禾。”對面的陸原也是低喝一聲,手中君子順發而出,迎上了襲來的楚秦川。
將楚秦川手中利劍擋下,陸原猛然跨越一步,一道反身劍襲去。
見陸原猛地向前反身一劍,楚秦川也不慌張。身形微微一側,左腳輕輕一點,右手猛地發力,手中利劍抖出幾朵劍花刺向了襲來的陸原。
見一劍突襲不成,楚秦川向後一躍。躲過襲來的劍花,穩住身影。雙眼微微一閉,手中長劍左右揮舞似是瘋癲一般。
“繁星落!”
楚秦川口中再次微微出聲。
手中長劍揮舞的越來越快,幾乎已經看不到蹤影,背後的長發被舞劍卷起的氣流吹起。忽然,楚秦川雙眼猛地睜開,身形猛然一轉身影向著陸原激射而去。手中長劍揮舞著,散亂出萬朵劍花,如天邊之繁星墜落。周圍的古樹被這強大的氣流劃出道道印痕。
“繁星落嗎?果然,還是你更適合天星劍法。”望著眼前如繁星般墜來的劍花,陸原不禁有些出神。如滿天繁星般的劍花抖落而來,陸原仍然站立不動。
劍風襲來,身邊古樹的樹乾盡數被斬斷。當那銳利的劍風襲上陸原的長衫時,陸原動了。如鬼魅一般,身體竟是貼在地上行走,險之又險的避過一劍,陸原身型一轉猛然躍立了起來出現在了楚秦川的背後。
見到陸原身影猛地一變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後背,楚秦川強行止住劍式回身一道橫斬。
陸原面色不變,手中君子劍輕出,身形後退兩步這勢大力沉的一記橫斬被擋了下來。
“多年未見,你武藝越發精進了。”陸原退至一旁說到。
“可惜還是比不過你,這君子劍你還練的真是精細。”微微搖了搖頭,楚秦川眼神複雜的望著陸原,話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飛星宗已經沒有了,我也早就不是飛星宗的人了……這天下雖大,但恐怕這天星劍法只剩下你我了。”眼中露出一絲落寞,陸原低頭輕輕撫了撫手中的君子劍。
盯著帶著一臉落寞的陸原,楚秦川深深吸了口氣。“過去的就過去吧,你一定要為這群余孽陪葬嗎,武威是不可能再重現的,你死心吧!江湖各大門派是不會允許哪些東西重現的。”
“師傅說過,一旦選定了自己的道就絕對不能半途而廢。這就是我的道,不會再變了。哪怕死在這條路上我也不會後悔。”
陸原收起了眼中的落寞,再次抬起抬起頭來,唯有一股無法言語的堅定。
“唉,師傅說的果真不錯。你終究會死在你的固執上。”
退後兩步,楚秦川微微歎了口氣。自己果然還是無法勝過它。深深望了一眼陸原,楚秦川消失在了夜色中。
“既然兩位敘舊完了,那就開始辦正事吧。”一位紫袍青年從觀戰中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大膽逆賊陸原,夥同黑虎寨一眾山賊密謀謀反。今,我許坤,大乾朝布位司飛鶴堂堂主奉命絞賊絞賊平叛,命賀州回洲虛洲各大門派協同絞賊,共誅賊首陸原!”
“哈哈哈!陸原,劍君子?你跑不掉了!今天,就是你這逆賊的死期!”
一陣狂笑聲響起,一個黑衣壯漢也跳了出來站在了許坤的背後。
“諸位小心,這陸原雖然已被困住,但武功不低。為防他破陣趁亂逃跑,各位還需謹慎對待。”有些不放心,許坤微微向周圍交代了幾句。
“賀龍,外面的山賊現在差不多已經搜殺完了,你帶人去寨子裡搜搜看還有沒有余孽。”沉聲對一旁的黑衣壯漢交代,許坤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刀。佩刀刀鞘通體金黃,一隻纖細的金鶴盤旋而上,劍身刻有兩字是為“鶴念”。
“殺!誰摘取逆賊收首級!賜元陽丹千枚,玉皇精鐵百斤,封城主,受食邑!”話音剛落,一名棕袍青年人便提槍向著陸原刺去。
這元陽丹可是好東西,大乾宮廷雲藥閣特製,藥性溫和。武者食之一顆,再蘊養三月,抵得上尋常人三年苦修,各大門派的底蘊收藏,提升門派整體實力的絕妙神藥。(當然了,第一次吃效果最好,之後會衰減,作用不會無限放大的)還有那玉皇精鐵,金洲特貢,年僅產出三千斤,大乾最好的鐵料,那許坤手中的“鶴念”便是玉皇精鐵所鑄。更別說還有城主位封賞,此獎勵不可謂不豐厚,引得無數俠士瞬間心動。
劍君子,雖然很多年輕俠士沒有聽說過,但欲坤可是知道這劍君子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憑這些衝上去的人當然是不可能斬首陸原,此舉只是為穩妥起見消耗那陸原的體力。
等那陸原氣力被消耗一些,自己這方的人再直接結成一個殺陣,這陸原應該就差不多了。微微看向旁邊的楚秦川,許坤不禁搖了搖頭,眼中更是透出一股無奈。其實原本有更簡單更穩妥的方法,只需那楚秦川用力纏住那陸原,自己再與賀龍聯手合擊,這陸原必死無疑。只是可惜這楚秦川不肯配合,這計劃只能作廢。
強行給這楚秦川施壓逼他出手,呵呵。這,許坤當然也想過。可他……不敢!這楚秦川看上去就是一簡單的江湖人手。可其妻可是他名滿大乾的落陽長公主。強行逼他?這是取死之道,還不及慢慢招攬人手圍剿這陸原。
這一對師兄弟還真是讓人頭疼,這次的任務可是十分的棘手。可沒辦法,這次的任務可是自己拚盡全力搶來的。自己這飛鶴堂要是再不做出點成績,這布位司恐怕就沒有自己飛鴿堂得位置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此時只有七八人衝進站圈與那陸原鬥做一團。不時幾道劍光從中飄落而出,在旁邊的古樹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嗐,這陸原怎麽這麽難纏!”
“劉兄不必心急,我們這麽多人,只需困死他即可。到時候這封賞,在場諸位平分。”當然,在場諸位只是指場上與陸原正在纏鬥的幾位。封賞只有勇者配得到,躲在一邊看戲最多只能落的個絞賊有功,那一點可憐的東西可是不足以支撐整個宗門的崛起。
“黃兄,穩住。只要我們斬了著陸原的首級,我們就能名揚聲三洲,受大封賞。到時候宗門崛起指日可待。到時候,我們也能成為這三洲中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微微幫旁邊的人穩住信心,這名叫做鄭洲的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再次揮劍襲去。(注:夢想都要有,萬一實現了呢!(?ω?))
看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按著自己計劃的進行,許坤緊繃的臉也放松了下來。“現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吧,只需要我們等一個機會。
”
“哈哈哈,就憑你們可取不了陸某的人頭,我來之前就說了,這君子劍雖然厭血,但今晚,它終歸是要喋血的。”微微沉吟一聲,陸原手中君子劍逼退身前眾人,接著陸原忽然向空中一躍。
“糟了,這陸原要跑,快攔住他!”
“跑?哈哈哈!我說了!今晚,這君子劍是要喋血的。極道七變-破殺令!”陸原的身影在空中微微一轉,無數劍光飄灑而下。每一道劍光落下。這空中都會飄蕩出幾許血珠。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襲來,剛剛還在圍殺陸原的八道人影如破口袋般飛出。陸原落在了地上,手中君子劍一轉,一抹紅光在劍上閃現。
“好厲害的破殺,真不愧是君離。”看著眼前驚人一面,許坤面色不變。畢竟冒險都是有代價的。
“連極道七變都使出來了,這陸原撐不了多久了,大家準備圍殺。”微微出聲提醒眾人,許坤手中的“鶴念”也不禁握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