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無辟乾坤!這陸原還真得到這殘篇了!”看著君子劍上那越發濃鬱的紅光,陸原身旁那臉色陰翳的綠衣老者驚呼一聲急忙閃退想要遠離陸原。
“哈哈哈!逃?不,你逃不掉的。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劍!”看著慌忙退走的綠衣老者,陸原的不禁大笑出聲。
“起劍!”陸原忽然暴喝一聲,手中君子劍上的紅光濃鬱到極致,微微閉眼輕撫劍身。一股灼熱感從指尖傳來。
“無辟…”
“乾坤!”
忽然,陸原猛地睜開了眼睛,手中君子劍飛快劃過,天空中映射出一道紅色的劍痕。一股氣浪直奔綠衣老者襲來。
眼看著那紅光離自己越來越近,而自己無論如何閃避都躲不掉這劍光。綠衣老子心一橫,猛地停了下來。一把青劍激射而出,綠衣老者忽然向著紅光迎去。“陸原!這極道七變到手不過年余,我就不信你能將這七變都練的出神入化。我呼哈拓野經歷過那麽多風風雨雨,我就不信今天我會殞命在你這半生不熟的極道七變中!
“青峰斷!”手中青色長劍揮舞,空中中隱隱傳來一陣嗡鳴聲,先比與迎來的紅光比來,這青劍似乎絲毫不遜色,幾朵青色劍花閃現。
在一瞬間,紅光與青劍交融在了一起。
“嗡嗡嗡………”四周振起一陣氣浪,數顆古木在青紅交融中被斬斷。
四周散落出一陣落葉,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但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到中間的兩道人影。
少頃,葉散了,
飄飄搖搖間。場中的情況顯現了出來,陸原持劍秉立,一旁的綠衣老者站立在場中,臉上漏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摸了摸胸口的傷,綠衣老者倒了下去。
場中一片寂靜,忽然一陣掌聲傳來。
“不愧是無辟乾坤,這武威九離還真是名不虛傳啊。”陸原前面的鶴發老者笑了笑,帶著些許讚歎的對陸原說到,並未因為陸原斬殺了綠衣老者而有絲毫的惱怒,反而臉上掛著一絲暢快的笑意。看的出來,這鶴發老者與這綠衣老者關系十分惡劣。
“胡老,快攔下缺口,防止那陸原逃跑。”一旁的許坤看著被斬殺的綠衣老者心中不禁一沉,少了一個人,這下這劍陣有缺口了,再想滴水不漏的困住陸原,恐怕是十分的麻煩了。
“哈哈哈!許堂主盡管放心,這陸原跑不了的,這無辟乾坤可不是隨便使用的,短時間內這陸原是不可能再使用第二次的。”輕輕一捋白須,鶴發老人大笑道。
短時間內只能用一次,那麽八人中肯定有一個倒霉鬼只能強接這無辟乾坤,功力不夠也沒帶護身寶器,那結果自然不用多說,定是化為一具屍體。
這次還真是走運,這陸原竟然挑了呼哈拓這奸賊。這個奸賊打不過就只會下毒,可已經神不知鬼不覺毒殺了自己這昆山派三個掌禮,自己找不到證據也不能隨便出手。這次除了他算是了卻了自己心中的一件大事,而這陸原已經用過了無辟乾坤,自然是不可能再用第二次的,還有依這呼拓跋的性子,剛才在出手時定然給這陸原下了毒,這倒是也省了自己的功夫。
這次的絞賊,自己這昆山派是能拿大頭了。
心想行至,不再多想,鶴發老者手中長劍一提直奔陸原而去。
此時的陸原已經十分的疲憊了,長時間的圍攻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剛才的無辟乾坤又耗去了他的些許氣力。
輕輕歎了口氣,陸原輕輕一笑。
“真的要殞命於此了嗎?” “哈哈哈哈,眼下你恐怕也只有殞命了。”看著力竭的陸原與直奔陸原而去的鶴發老者許坤背過身去大笑道。
預想中的變故沒有出現,眼下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這陸原應該是死定了,自己這任務應該是能交差了。不過自己從這賀州回京的時候還要經過潯洲,那裡是申虎堂的地界,自己恐怕是不太好過。
“坤侖動!”
一道喝聲傳來,鶴發老者劍光乍現,一道劍氣如飛刀般向著陸原激射而來,直斬陸原首級。
“天星-星河守!”
看到鶴發老子劍氣襲來,陸原雖右手因剛剛使用過無辟乾坤而微微顫抖,但面色怡然不懼,再次舉起手中君子劍抵擋住襲來的劍光。
“竟然還擋的住,這劍君子果真是名不虛傳。”見猛力一劍竟然未傷的了那陸原絲毫,鶴發老者雖然語氣中帶著驚訝,但面色卻是絲毫不變,但仿佛在意料之中。
雖是擋住了那一劍,但此時陸原卻是面色陰沉。
他……中毒了,而且毒越發深了。
在斬殺那綠衣老者沒有多久時,陸原就知道自己中毒了。無奈就算是自己強行突出這劍陣的一角,自己卻仍然無法突破出劍陣,,只能全力壓製毒素。剛才那鶴發老者襲來的一記猛劍逼的陸原隻得放棄壓製體內的毒素,一動真氣那毒素又在體內散播。
握劍的手越發顫抖,呼吸逐漸失去了平常的平穩,一陣青紫之色開始在陸原得手臂蔓延。
深深吸了一口氣,陸原長歎一聲。
“自己終究還是要死在這些鷹犬手裡嗎。”搖了搖頭,陸原再次強打精神,依舊緊緊握住手中的君子劍。
這是規矩。君子劍,劍不離手,每一任君離接任前一任都是從前人的屍首上取下劍來的。離君,從來都是持劍而死。
“哼!大道當空,賊子莫行!反賊的下場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去死吧!”見那鶴發老者在哪裡磨磨蹭蹭,許坤終於是忍不住了,猛的出手一劍襲來。
“飛鶴展翅!斬!”一聲暴喝,許坤猛地起跳手中“鶴念”不帶任何花裡胡哨直接一劍刺來,直指陸原頸部。
看著襲來的陸原,陸原臉中漏出了不屑的神色。
雖然自己已經為夕日之虎, 但猛虎怎麽遭犬欺。強者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再次深吸一口氣,陸原放棄了對毒素的封鎖。“縱然情況危急,但陸某的人頭可不是好拿的。”輕輕一甩手,手不再顫抖,陸原又一次舉起了手中的君子劍。
“天星劍法終式-星光鬥轉!”口中微微低吟,陸原閉上了雙眼,就將這最後的天星劍法作為自己的最後一劍吧。
師傅,徒兒不肖,徒兒向您賠罪來了。
再次睜開眼睛,陸原眼中精光乍現,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那希希撒撒的星光下,陸原手中君子劍竟然聚集起點點光斑。
“不好,這陸原還有殺招,快,別守劍陣了!大家一起出手斬殺他。快!!”看著好像微微星光閃現的君子劍,許坤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壓抑,一股不妙的感覺在心底升起急忙向著旁邊眾人喊到。
“不,晚了。他已自虧血氣為代價。招式已經成了。大家做好準備吧。”陣中一旁的黑袍人忽然開口說到。
“對,晚了,都留在這裡吧。”陸原右手微微抬劍,左手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直接打開蓋子將裡面的藥丸徑直灌入嘴中。
藥丸入口,一絲絲紅光從陸原雙眼中閃現。
忽然,陸原動了,身形如鬼魅一般。手中星光閃現,整個劍身都微微發白。
“天星劍法-破殺式!”
寂靜的夜空中只有陸原的低吟聲響起,此時的陸原,赤眼光劍如一惡鬼辦向著場中眾人襲來。
星光閃現,又是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