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
“臣等見過官家,官家萬歲。”
看到剛從殿門外邁步走進殿中的官家,范仲淹富弼等早已在殿中等候的各府各院首官首將連忙拱手躬身行禮問候道。
“眾卿平身。”衝眾臣工擺擺手,趙禎一邊朝自己的龍椅走去一邊說道:“想必眾卿家都知道朕召你等來此是為了何事了?”
“回官家,臣等不知,還請官家明言。”聽到趙禎的問話,范仲淹富弼等人那怕早已知曉官家此番召見自己等人是為了何事,可一個個的還是連忙拱手回著不知。
畢竟伴君如伴虎,揣測帝王心思那除了是活得不耐煩了。
“卿等啊!難道朕就這麽沒有容人之量嗎?”坐在自己的龍椅之上,望著殿中的眾大臣,趙禎感覺自己這皇帝做的真的好累。
這一個個大臣腦子裡真材實料是有,可是那些彎彎道道也多,就如此刻他們明明知道自己召見他們是為了什麽事情,但一個個的卻又在裝著不知道,反手又來試探自己這皇帝。
想著這一切,趙禎感覺還是跟林夕那個禍害相處的輕松。
try{mad1('gad2');} catch(ex){} 不論什麽事情什麽時候,那林禍害直接來的就是陽謀。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拎起拳頭就乾,乾爬下後咱在聊對錯。
“臣等惶恐,還請官家恕罪,還請官家……”
“行了,朕今日召卿等過來,是為林夕領軍征討交趾蠻夷一事。”聽到眾大臣這又是千篇一律的恕罪什麽的,趙禎眉頭微微一皺,直接開口打斷他們的話說道:“他此刻已軍至瓊州,遣人送來奏疏,請朕遣官員隨他一起隨行去治理交趾之地,卿等可有人選推薦便報上來。”
“臣請奏官家,此番林候征討交趾奉了誰的令?”
“朕下的密令。”看了眼這站出來說話的樞密院副使,趙禎面孔一板,冷冷地說道:“廣南西路等地屢屢來報交趾僚人侵邊擾我百姓,掠我邊民,可是爾等樞密院上下到今日可拿出個對敵之策了?”
“這……?”聽到官家這滿是怨氣的反問,站出來的樞密院副使臉色一僵,連忙躬身回道:“交趾已遣使來京,想就此番廣南西路的事解釋下,可官家你還未曾召見,而我等樞密院正在與其使協商如何解決此事,還請官家寬恕些……”
try{mad1('gad2');} catch(ex){} “滾,等爾等協商好,我廣南西路邊地不知道又要多少百姓枉死。”聽著這又是推委的話,趙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伸手抓起禦案上的奏疏直接就砸了過去,口中直接下令道:“明日爾便隨軍去交趾跟他李氏協商好了再回來。”
“啪。”
“呯。”
“官家恕罪,”聽到官家的任命,樞密院副使嚇了一跳,噗通一聲連忙跪地磕頭求饒道:“臣老邁不堪,恐誤國事,還請官家另選賢臣去。”
“下去準備吧,明日啟程。”裝著沒聽見樞密院副使的話,趙禎說話間對殿門外的禁軍侍衛開口吩咐道:“來人啊,給朕把這位卿家扶著送回家去。”
“諾。”
望著被兩個禁軍侍衛一左一石說是扶實則是拖著出去的樞密院副使,范仲淹富弼宋祁三人對視一眼,一個個都忍著沒有站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