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以飛蛾撲火般的壯烈,毅然殺將進去,剛猛無匹的霸王槍進去後就感覺到凶險,多情環並不是簡單的一道環,而是環環相扣。 哎呀,險些忘掉翠茜這妮子是傳說中的重門疊戶,一層層的阻礙如障壁,令霸王槍進去就被鎖定,前進不得後退艱難!
好厲害的妖女!
狹路相逢勇者勝,橫下一條心,一定要突破!
江帆鼓起余勇,橫身將翠茜抱起,懸在空中舒展了一招“壯志凌雲”,這招大出翠茜的預料,她驚叫不已。然後江帆將她倒轉過來,讓她雙膝跪在床上,一邊施展霸王推車的絕技,一邊頻頻拍打她的翹臀,《將軍令》、《威風鑼鼓》一套接一套。翠茜先是咬緊牙關強忍,片刻之後櫻唇中發出一串串的顫音,竟然是華夏傳統曲目中“九哼十八嗨”的調子···“哼,哼,嗨,嗨····”
重門疊戶的多情環,終究抵擋不住金槍不倒的霸王槍,江帆如趙子龍百萬軍中救阿鬥,殺了個七進七出,隻殺的曹軍水漫金山泥濘如沼(為什麽不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呢?)。
“饒了我吧,你還是那個從不認輸的藥叉王!”混血美女翠茜慵懶的躺在江炎的臂彎,嬌喘連連的哀求。
有一種邀請叫做拒絕,江帆感覺到,這妮子骨子裡還是不服啊!
只是,連番大戰之後,江帆也確實有些體力不支了,不得不哀歎一聲: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古人誠不我欺也!
男人勝在爆發力,而女人則耐力驚人,如果長時間作戰,勝者毫無疑問必是女人!
翠茜點燃一支煙遞給江帆,她對他的習慣非常了解,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想抽煙,事兒後一支煙,比飯後一支煙爽的多。
翠茜用手指輕輕的刮過江帆汗津津的後背,江帆的四肢欣長有力肌肉線條流暢而清晰,一塊塊的肌肉堅硬又不乏彈性。“還疼嗎?”翠茜的手撫過他每一寸皮膚。
“都這麽多年了,不疼了。”江帆靜靜的抽煙。
翠茜身上也有些汗意,身上的香味也更加濃重了些,原先是若隱若現,現在已經清晰可聞。
“你聞聞,像不像?”翠茜將臉頰湊到江帆臉前。
江帆苦笑:“像,很像!”
翠茜得意的道:“人家吃了傅神醫三年的苦藥,又每個星期去扎針,才把體味調整到這樣,和果果一模一樣呢!”
果果,每當聽到這個名字,江帆就感覺到心底一陣刺痛,傷口結疤痊愈後重新被撕開的那種劇痛。
翠茜的體香確實和果果很像,但是江帆卻能一下子就區別開來,果果的那種香氣是一種似有還無,飄渺如雲端的味道,讓你感覺到它無處不在卻又難覓蹤影。而翠茜的香味來源則非常容易辨認,就是來自她的腋下。
果果是身具暗香的特殊體質,千萬人中難尋其一,當年正是果果激發了江帆的“八聖脈”,令他的冰心訣迅速突破。翠茜雖然也有種天生的異香,但是體質卻只是常人,而且原本的香味非常濃鬱,充滿了原始的誘惑,不同於果果的淡雅高貴。
江帆歎氣道:“我記得,你是最怕吃中藥的。三年,夠難為你了。”
翠茜抽抽鼻子:“死人,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啊?說說,怎麽報答人家?”
江帆皺眉:“肉償行不行?”
翠茜嬌笑:“那要看你還行不行啊?”
江帆還行,不過他現在沒心情了,果果那張失血蒼白的看起來有些透明的臉孔,
總在眼前閃現,還有渾身浴血的傑哥。 自己之所以還能活著,那是用果果和傑哥的生命換來的!
月光照到了江帆的背部的刺青,刺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夜叉手持一柄鋼叉守護一枝嬌豔欲滴的牡丹。青黑色的夜叉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還有牡丹紅豔豔的花朵,三種極度反差的色彩居然帶給人一種詭異的魅惑。
“傅神醫說,希望你有空的時候去指點她一下,亂披風針法她總是無法掌握。”翠茜輕聲道。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傅清婉,又一個出色的女孩,她現在應該是被醫學界仰視的那種至高存在了吧?
“亂披風針法,對自己的傷害太大,學那個沒好處!”江帆斷然拒絕。
“知道沒好處你還用?你對那個美女房東還真是夠憐惜的,寧可損傷功力也要救她!我的藥叉王,你現在可是菩薩心腸了啊!”翠茜咯咯的笑道。
藥叉王,這個稱呼已經陌生的令江帆心底難以泛起漣漪。
“大家都在等你,回來吧!”翠茜眼巴巴的看著他道。
“你們應該早就有新的藥叉王了吧?我還是當個小診所的醫生自在一點。 ”江帆聲音很輕,但是拒絕的很果斷。
翠茜俏媚的大眼睛閃過意思苦澀,她用手輕輕的摸著刺青:“這朵牡丹,原本是個彈孔!那是在中東的時候,替我擋了一槍吧!”
說罷,她又撫著夜叉的面孔:“這是海東青在天竺擊殺火鬼王的時候,中了埋伏,你替海東青擋了火鬼王的鬼火彈燒傷的吧!”
她一一歷數著刺青上每朵花每個圖案的來歷,當她摸到了夜叉手中的鋼叉時,苦笑著道:“這柄鋼叉,原來是一道巨大的刀傷!是替果果擋了日蓮宗的邪菩薩致命的一刀!記得當時,你足足躺了半個月,差點就丟了命!”
“說這些幹什麽?”江帆的思緒被帶回了三年前,那段快意恩仇開心時縱情高歌不平時一怒拔劍的歲月。
“傅神醫足足用了一年的時間,把你身上的傷疤刺成這幅護花藥叉圖,看看它,我們這些人,誰會去做藥叉王,誰配做這個藥叉王,誰又敢替你做藥叉王?”翠茜激動的難以自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變得高亢起來。
冷豔如霜雪,素衣不染塵,沒人可以想象,那個仙子般超凡脫俗令男人望而卻步的傅神醫,卻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面對著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用她傳說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針,將他背上無數醜陋猙獰的傷疤,紋刺成一幅令人驚歎的藥叉護花圖。
作孽啊,江帆,你到底還有多少的情債!
江帆想起傅清婉,又不禁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