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金易森腦袋微垂,靜靜地沉思著,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金易森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堅定地看著付天炎。
“解藥在哪!”
付天炎看了一眼一臉嚴肅且堅定的金易森,微微一笑。
“西南山區,流雲花和金蘭草!此兩物都是極具陽氣的草藥!能夠化解龍舌草的藥效。”
金易森一聽,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明天就出發去西南!”
聽到此話,羅億三人均用疑惑的語氣向金易森問道:
“明天就報道了?易森!你...”
金易森看了一眼仍然躺在藤椅上,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柳雅靜,心中閃過一絲痛感。
“報個屁到,我得讓柳雅靜好起來!否則的話我這輩子不會心安!”
說完便緩緩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為什麽?”
羅億看著金易森消瘦的背影,出口問道。
金易森緩緩轉過頭來,微眯著眼揚唇一笑。
“沒有為什麽,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
聽到此話的羅億何平楊盛浩三人都閉口不言了,他們知道金易森說出此話就意味著柳雅靜在金易森心裡已經佔據了一定的位置。不然金易森是不會放棄學業而前往西南之地尋找解毒草的。
“小夥子!等一下。”
見金易森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付天炎出口叫住了他。
“怎麽了?付老先生?”
金易森疑惑地看著付天炎,好奇問道。
付天炎緩緩歎了口氣,說道:
“小夥子!先別急,你要知道自古以來西南都隸屬蠻夷之地。密林之中危機四伏,自古以來就連武宗高手都不敢輕易踏足那塊地方。你若是就這樣去,別說找不到那兩株草藥,更有可能將命搭在那!”
金易森一聽,又看了看柳雅靜,秀眉緊皺。
“那怎麽辦?”
看到金易森如此擔憂這個小家夥,付天炎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這小丫頭福氣好啊,雖然身中劇毒,但能遇上你這麽個負責任關心她的伴侶。不枉此生了。”
停頓了一會,付天炎接著說道:
“小夥子,我當年雲遊四方,到過西南之地。也見過我說的流雲花金蘭草,當年我見這兩種草藥珍貴至極,於是便記下了它們主要長在什麽地方。到時候我可以畫張草圖給你!或許你能少走點彎路。不過...”
金易森現在簡直快要急瘋了,見付天炎又停了下來,立馬開口追問道:
“不過什麽?”
付天炎緩緩說道:
“不過,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我也不確定那兩種草藥有沒有滅絕!”
金易森一聽,內心剛點燃的希望之火立刻被撲滅,但又想到柳雅靜現在遭受到非人的痛苦。便決定不論如何都要去西南之地尋找一番!如果不去便是徹底放棄了柳雅靜!既然已經許諾娶她為妻,那麽金易森便絕不會輕易放棄柳雅靜!
金易森一臉堅毅地看著付天炎,說道:
“沒關系的!付老先生,反正我必須去西南!”
“好吧...”
付天炎看了看金易森這個性情小夥,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畢竟在這個世道。能夠為了自己的戀人付出如此之多的人已經不多了。
就當兩人先後話畢之後,一旁一直未開口的羅億緩緩開口說道:
“那?付老先生,現在你也看到了,
柳姑娘她吃什麽都吐。這樣下去,真的撐得到半年麽?” 付天炎微微一笑,滿含自信的說道: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也不說沒把握的話!”
聽到此話的金易森羅億以及何平楊盛浩均一臉疑惑地看著付天炎。
而付天炎則是獨自一人來到一個櫃子邊上,拿出了幾朵風幹了的太陽花走到幾人面前。
“這個是太陽花,你們都知道,向陽而開。花朵中也含有一絲絲陽氣,雖然藥效甚微,但是現在這小姑娘體內的龍舌草毒性還未完全爆發。所以這段時間,在吃飯以前生吃了這太陽花,暫時壓製龍舌草的毒性便可以安心吃飯了。”
“真的麽?”金易森半信半疑地看著付天炎手上的太陽花。
付天炎緩緩點了點頭,隨後又一臉正色道:
“不過,這個太陽花雖然性陽,但終歸陽氣不足。只能暫時壓製,不能徹底根治,我估計最多一個月,太陽花的藥效就會徹底失去,到了那時候。這姑娘便不可能再進食。”
聽到此話,金易森頓時急了,快步上前瞪著付天炎,冷聲詢問道:
“您剛才不是說還有半年麽?怎麽又只有一個月了?”
看到金易森臉上不和善的表情,付天炎並未跟他計較,而是淡淡一笑。說道:
“等到一個月後,我會調製出一種更加濃烈的藥湯讓她整日泡在裡面,終日不間斷!直到龍舌草徹底將小姑娘的腸胃摧毀!所以,小夥子,不論如何,你都要在半年後趕回來!無論有沒有找到草藥,都要回來!如果找到了則此丫頭重新為人,如果找不到.......”
金易森自然明白付天炎的意思,重重點了點之後便問付天炎要了不少太陽花,緊接著便抱起柳雅靜朝屋外走去。
金易森公寓內,金易森正一臉焦急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而他的三位發小則是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一臉凝重地低頭看著地板。
半小時後,柳雅靜房內傳來了一絲輕微的動靜,隨後金易森二話不說衝進柳雅靜屋內。半抱著臉色蒼白渾身冰冷的柳雅靜,關切問道:
“雅靜,怎麽了?”
柳雅靜微眯著的雙眼看到金易森臉上布滿了擔憂,於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低聲說道:
“我沒事!易森!”
看到柳雅靜連笑一下都這麽困難,金易森的內心像是被瘋狂撕扯一般,眼眶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而這一幕恰巧落在柳雅靜眼裡。
柳雅靜緩緩伸出雙手,摸在金易森俊朗的臉龐上,微微說道:
“易森,我好餓!”
金易森一聽,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便將柳雅靜重新放回到床上,緊接著來到廚房器開始忙碌起來。
一個小時後,廚房的小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看得盛浩食指大動。
然而金易森此時完全沒有胃口,只是端著一碗淡淡的清粥來到柳雅靜的房間,半坐在床上。讓柳雅靜靠在自己懷裡,慢慢地將一點又一點清粥送入柳雅靜性感但蒼白的小嘴裡。
“燙麽?”
金易森關切問到。
柳雅靜微微搖頭,隨後輕聲說道:
“好吃!”
金易森一聽,微微一笑,隨後便繼續喂柳雅靜喝著自己熬的清粥。
一碗白粥硬是花了半個小時才喂完,喂完粥以後,金易森特意在柳雅靜邊上等待了一會,直到兩個小時後。柳雅靜總算沒有將吃下去的都吐出來之後,金易森才長出一口氣。也不由在心中對付天炎老醫生心生敬佩,心想付天炎真不愧為一代神醫!
到了晚上,羅億幾人相繼離去,而吃過一點東西後恢復了少許精神的柳雅靜也能下床走路了。氣色也比白天好了許多。
吃過晚飯後,金易森仍舊是觀察了一會柳雅靜,見柳雅靜不再嘔吐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流雲花和金蘭草的相關信息,然而令他絕望的事發生了,號稱萬能的度娘也沒有任何關於流雲花和金蘭草的記載。
金易森所幸放棄了對流雲花和金蘭草信息的搜索,轉而開始搜索一些關於大西南之地的信息。
看完一些簡單的概要之後,已經到了十一點了,金易森想了想明天還要報到就關上電腦緩緩睡去。
第二天清晨,金易森五點就爬了起來,先是到樓下晨練了一會之後便回到公寓裡洗了澡,臨出門前還專門告知柳雅靜桌上留了早飯。
柳雅靜為了表示感謝,特意給金易森送上了一個香吻,搞得金易森臉紅心跳。
天目高級中學,西都最好的私立高中,集結了秦省最為頂尖的教學設施和師資力量。源源不斷地為國家重點大學輸送一波又一波的人才。
金易森,從今天開始正是成為了高三備考生,不過現在由於柳雅靜身患重毒。金易森便在昨晚就決定將今年一學年都給休掉,大不了做個留級生。
回到自己班上,金易森何平楊羅億三人圍在一起聊著天,何平楊和羅億則是滿懷關心地詢問著柳雅靜好點沒。
然而就當他們聊得盡興的時候,他們的發小盛浩卻火急火燎的衝進教室,緊接著跑到金易森和何平楊還有羅億身旁。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易森!PY!羅億!你們猜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看到誰了?能把你激動成這樣?”
金易森一臉疑惑地看著盛浩問到。
而金易森的後桌何平楊則是打趣問道:
“二愣子,你不會看到你哪個未來丈母娘了吧?”
盛浩瞪了他一眼,不悅反駁道:
“屁的丈母娘!”
說完之後又換上了一臉極為嚴肅的表情,緩緩說道:
“我剛才!看到我們伏虎閣的大師哥了!”
“啥?大師哥?在哪?”
金易森何平楊二人一聽,滿臉震驚地看著盛浩。
盛浩緩緩吐出兩個字。
“西大!”
金易森微微皺眉,疑惑道:
“西大?你看錯了吧?大師哥不是在師父身邊麽?”
盛浩則是一臉極富信心地說道:
“絕對不可能!絕對是大師哥,我沒看錯!”
見盛浩一臉自信的樣子,金易森三人對視了一眼,三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疑惑。
因為當初在衝雲山上拜師學藝的時候,大師哥給他們的感覺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大學生。
何平楊緩了緩說道:
“要不?放學後去西大看看?”
“嗯!”
羅億金易森二人相繼點頭表示沒問題。
緊接著,原本還喧鬧的教室突然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金羅盛何四人紛紛看向門口,才發現梁蓉玉不知何時進到了教室。
作為全校公認的女神,梁蓉玉不管走到哪都能吸引無數男性的目光,而她本人也習慣了。只是臉掛禮貌優雅的微笑緩緩走到金易森旁邊,笑著打著招呼說道:
“金易森同學!好久不見了!”
金易森一臉疑惑,心想不是一周前才見過麽?
然而就當他打算開口之際,梁蓉玉緩緩搖頭示意金易森閉嘴。
聰明的金易森頓時明白了梁蓉玉的意思,於是也微笑著回應道:
“嗯!好久不見!”
緊接著兩人真就開始裝作兩個半月沒見的樣子在那聊起天來,盛浩他們則是在旁邊沒事插上兩句,讓這段假的對話看起來稍許真實一點。
看著跟金易森梁蓉玉二人聊得正歡,班上除了羅億何平楊盛浩三人以外所有的男生都對金易森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緊接著班上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哎,你說金易森這貨除了長的帥,家裡有錢,學習成績好性格好之外還有啥?為啥我們班兩任班花都跟他關系那麽好?”
“就是就是!之前林絮現在梁蓉玉女神,這都跟金易森保持這麽親密的關系。羨慕!”
“一個男生除了長得帥,家裡有錢,學習成績好,性格好之外還能挑出別的缺點麽?咱們就認栽吧!比不過人金大少!”
“算了算了!我還是跟我的五指姑娘作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