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鄭家老爺子的七十歲大壽,宴會上自然不乏一些有鑒寶能力的專家。
林飛不過是讓人去問了一聲,就來了三位在鑒寶界地位極高的老者。
而宴會廳的一些好事的人聽了休息室的事情之後,都紛紛向這邊湧來。
不過轉眼間,這原本空曠的休息室就擠滿了人。
鄭老爺子不滿的皺緊了眉頭:“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做什麽!沒事幹了嗎?”
這是鄭老爺子難得的發脾氣,眾人都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而話題中心的林凡倒是風輕雲淡的坐在鄭老爺子身邊,提醒道:“鄭爺爺要多注意休息,平時也千萬不要生悶氣,保持心情愉快,對你身體好。”
剛剛他扶著鄭老爺子坐下的時候,趁機替鄭老爺子把了脈。
那脈象雖是平穩,可林凡還是從那看似平穩的脈象中,看出了隱患。
鄭老爺子常年鬱結在心,又因為年齡漸長後不注意身體。
心脈,脾肺都隱隱有了病因。
又因為多年的糖尿病,導致身體虧虛。
此時是還沒有出問題,可要是之後有一個發病了,那就會牽扯出一大堆的毛病來。
“我這都是老毛病了,不要緊的。”
鄭老爺子擺了擺手,似乎毫不在意。
林凡只能無奈歎息,看來只有自己替鄭老爺子操心了。
而那邊正在鑒寶的三個人,心翼翼的拿起了桌上一模一樣的兩套茶具,眾人敲敲看看,時不時的還低語幾番。
那神秘的架勢,搞的眾人都忍不住屏息以待了。
不消一會兒,三人放下了手上的茶具,脫掉了手套。
休息室的眾人頓時忍不住向前一步聚攏,生怕錯過了什麽。
林飛見此,高傲的揚了揚頭:“怎麽樣,鑒定出來了嗎?這個窩囊廢的是不是幾百塊的地攤貨?”
三人猶豫的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為難。
“怎麽了?快啊,你們不會還要顧忌這個窩囊廢的面子吧?”
林飛毫不客氣的嘲諷出聲。
林凡穩坐在沙發上,看著此時依舊囂張跋扈的林飛,隻覺得可笑。
三人見此,你推我搡的選出一個人來。
而這時,林飛才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
“經過我們三個饒鑒定,林凡的這一套,是真品。而,林飛少爺的這一套,是一副高仿的贗品……”
“不可能!”
一直嘲諷林凡的是假貨的林飛頓時驚叫而起,他怎麽能忍受這樣巨大的翻轉。
尤其是他敏銳的察覺到眾人不善的目光的時候,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們一定是看錯了。對,你們一定是看錯了!”
“肯定是林凡的是假貨,我的是真品。”
三人見林飛不信,只能無奈的拿起茶具底部剛剛放置的二饒名字。
而在他們三人公認是真品的那套茶具下,赫然寫著林凡的名字。
一時之間,眾人嘩然,看向林飛的表情皆是不屑。
“別人拿假貨,最後自己才是那個假貨,真是笑死我了。”
“哎,就是呢,果然啊,這三生的孩子,就是沒見識,拿著個假貨還不自知。”
林飛在眾饒諷刺聲中氣紅了眼,虎視眈眈的瞪著林凡。
“你給我等著!”
罷,推開人群離開。
而眾人見沒有了熱鬧也就四散而去了。
原本熱鬧的休息室,再次變得冷情。
之前和林飛一起嘲諷林凡的人,也因為臊得慌,匆匆離開了休息室。
一時之間,休息室裡只剩下了林凡眾人和鄭老爺子。
鄭老爺子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裡緩過神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林凡:“林凡,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有這個?”
這套茶具鄭老爺子是知道的,幾年前曾經在法國的一場拍賣會上出現過,之後被一個神秘的買家高價買走了。
當時鄭老爺子和這套茶具失之交臂,還痛心了很久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個真品。”
林凡睜著眼睛瞎話,絲毫都不臉紅:“這是我出獄之後,之前的一個朋友送我的,是算是慶賀我出獄了。”
鄭老爺子聽此,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你這是什麽朋友,隨隨便便就送這麽貴重的禮物?”
“呃……”
林凡突然不知道要怎麽了:“他本來就不缺這些藏品,想來也就是隨便在家裡拿了一個送我罷了。好了,鄭爺爺,不這些了。我是有正事要跟你的。”
鄭老爺子見林凡不想,也不再追問,現在的年輕人有些秘密是正常的。
更何況林凡越認識這些背景深厚的人,他也是越欣慰,越放心。
林家的人狼子野心,是不會輕易的放過林凡的。
他們生怕林凡強大起來,報復他們林家。
“你。”
鄭老爺子捏著拐杖。
“鄭爺爺,這次壽宴結束後,你和我上醫院檢查檢查身體吧?”
鄭老爺子皺眉:“這好好的,檢查什麽身體啊?我好著呢!”他似乎很抵觸去醫院。
林凡見行不通,也不再勸了,隻想著下次再找機會帶鄭老爺子好好檢查檢查身體。
當初林母郭玉的死,對林凡的打擊很大。
也是因為此,林凡才會苦學醫術,甚至學會了失傳已久的逆改命術。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便發誓,一定要成為金字塔頂的人,保護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他們爺孫倆又了一會兒,宴會便開始了,作為壽宴的主角,鄭老爺子也要下樓致辭了。
林凡不喜歡宴會的氛圍,便讓月影帶著楊清然下樓,自己獨自一人在二樓閑逛著。
突然,陽台裡傳來一陣爭執聲。
“你什麽意思?有什麽話就直!”
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林凡頓時停住了腳步。
下意識做起了偷聽的非君子行為。
“我沒什麽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好好想想自己和你們家族,看看你現在有沒有資格來質問我。”
一聲更加憤怒囂張的男聲響起,依舊是那囂張跋扈的勁頭。
“林飛,我告訴你,你遲早不得好死。”
女人大聲的咒罵著,可林飛只是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