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楊家那邊傳來消息,楊雄急火攻心,暈了過去,現在人在icu。”
月影站在林凡身邊,恭敬的開口。
林凡挑眉,放下了手上的文件,雙手交叉置於膝蓋。
“楊俊文乾的?”
“是,聽昨晚楊俊文回到楊家和楊雄大吵了一架,之後楊雄就進了醫院了。”
林凡聽此冷嗤一聲:“果然是懦夫,只會拿身邊的人撒氣。不過也好,楊雄被自己的兒子氣進醫院也算是報應了。”
再次拿起桌上的文件,林凡已經變得氣定神希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讓高利貸公司那邊再去催催。”
父親病重,家裡亂成一團,債主催債。
這個時候的楊俊文可是最容易崩潰的。
而林凡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只有人在最崩潰的時候,才會做出更愚蠢的事情!
他一定要讓楊俊文好好體會體會絕望的感覺。
“是。”
月影領命離開。
林凡看著文件的目光諱莫如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另一邊,楊俊文拖著疲憊的身子枯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昨晚他只是輕輕推了楊雄一把,他沒有想把他怎麽樣的。
可是,隨著砰的一聲傳來,他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楊雄臉色青紫的倒地不起。
別墅裡的驚叫聲一聲接著一聲。
楊老太太也因為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昨晚上的楊家用兵荒馬亂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這一切禍端源頭的楊俊文卻只能呆愣在地,機械的跟著眾人來到了醫院。
楊雄此時還躺在ICU裡,楊俊文的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了。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是從什麽時候,他的生活像是被打亂了軌跡的呢?
楊俊文崩潰的抓著頭髮,心中鬱結難以排泄。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楊俊文愣神了很久,這才拿起接聽。
“喂?”
楊俊文有氣無力的開口。
“楊俊文,這錢你到底什麽時候還?我們都等你一上午了。這錢你要是不還,你就別怪我們把東西交給媒體了!”
壯漢毫不客氣的開口威脅:“我想,這個新聞,就算不能大賺一筆要回本錢,我也能掙一筆不的外快吧。”
楊俊文聽到這話,眉毛擰成了一團。
“我這邊臨時出零兒事,你再寬限我幾行嗎?”
“寬限?”
壯漢嗤笑:“我寬限你,誰寬限我啊?楊俊文,你少跟我耍花樣,這個錢你今必須給我還。不然,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楊俊文扯了扯頭髮,嘶吼著:“那你讓我怎麽辦,我現在上哪兒去給你找錢?我把我公司賣了都不值這麽多錢,你們這是詐騙!”
“詐騙?楊俊文,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可是有你的名字的,我們騙你什麽了?”
不這話還好,一這話楊俊文瞬間就火了:“真相到底是什麽,大家心知肚明,當初這文件上到底簽的是誰的名字,我想你比我清楚。”
聽到這話,壯漢卻是樂了:“是啊,大家心知肚明,當初這錢到底是誰借的,到底是誰用的,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想必楊先生,比我們更清楚吧。”
楊俊文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吃癟。
他們的不錯,這錢確實是當初楊家借來周轉的。
當時林家惡意打壓楊家,導致楊家的公司資金鏈斷裂,又沒有公司願意給他們貸款。
導致楊家走投無路,只能去借高利貸。
可當時楊雄恨毒了林凡,連帶著也想陷害一把楊清然。
所以當時專門偽造了楊清然的字跡,簽了文件。
但是他們誰也沒想到,最終這把火,還是燒到了他們的身上!
“楊先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壯漢這話可謂是一語雙關。
楊俊文想起那看到的照片,頓時起了一身的冷汗。
頓時慌張的開口:“你別衝動,我們一切好商量。不就是錢嘛,我今一定打給你。”
“好。”壯漢一口答應:“那希望楊先生一定要信守承諾啊。我這人性子急,萬一等不及了,做出些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就不好了……”
楊俊文匆匆忙忙的掛斷羚話,就趕緊起身去找楊母了。
此時的楊母眼睛已經哭的腫成了核桃。
一看到楊俊文,楊母頓時哭著衝到了他的懷裡狠狠的打他。
“你這個逆子,你有什麽不能好好的跟你爸嗎!你非得把他氣病了才開心啊?你現在滿意了?”
楊母崩潰的大哭,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自己的兒子,這讓她如何不煎熬。
楊俊文愧疚的低下了頭,任由楊母打罵。
他也不想的,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
楊母發泄完了之後,這才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楊俊文嘴唇張了又合,欲言又止。
良久,楊俊文才鼓起勇氣開口:“媽,我想,調用我們家公司的資金。”
楊母正在擦眼淚的手頓時僵住了。
她雖然是一屆女流,從來不管家裡生意上的事情。
但她也是知道調用資金意味著什麽。
楊母剛止住的眼淚又刷刷刷的流下:“你到底要幹什麽?你這是要逼死我們楊家所有人啊!”
“不是的,媽,我是真的有用,當初我們楊家為了度過難關借的那筆高利貸現在算在了我的頭上,我現在有把柄握在他們的手裡,要是我今不還錢,我一定會死的,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楊俊文激動的捏著楊母的胳膊使勁的晃著。
楊母的眼淚成片成片的流:“兒啊,我有什麽辦法,我也做不了主啊。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你爸在管的。就算媽想救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楊俊文踉蹌的後退,隻覺得眼前一黑。
“媽,我求你了,你想想辦法吧!那些東西要是傳出去了,我真的會死的!”
楊俊文抱著楊母,崩潰的求著。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楊母看到楊俊文如此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裡也是不忍。
沉吟了片刻,楊母道:“要不,你以你爸爸的名義去公司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