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我如何不敢?”
林凡冷嗤一聲,腳下微微用力。
“啊!”林飛的痛呼聲應聲而起。
“林凡,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林飛即便如此,也不忘威脅他。
“那就讓他別放過我吧。”
林凡淡漠的垂眸,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趴在的林飛,一臉的不屑。
罷,腳上微微使勁,一腳將地上的林飛踹了出去。
林飛在地上滑行了數米,重重的磕在了遠處的桌子上,這才堪堪停下。
努力的抬頭想要起身,可掙扎了許久,最終只能無力的垂下了頭。
眾人見此,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如此駭饒氣勢的林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月影。”
林凡揚聲開口。
“凡哥?”
眾人還沒有看清,就看到林凡的身邊突然多了一位勁裝女子。
“把他丟出去。”
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角落裡宛如死屍的林飛。
罷,帶著楊清然抬步離開。
這一段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可眾人心中卻是駭然難平。
他們之中許多人都是看著林凡長大的,或者是見過當年的林凡。
記憶中的林凡謙遜有禮,雖是通身的貴氣,但卻並沒有如此駭然的霸氣。
如今的林凡,一身渾然成的霸氣,可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許是因為之前林凡怒打林飛的舉動嚇到了其他人,接下來的儀式舉行的異常順利。
就連一直想找林凡麻煩的鄭家人都收斂了自己的言行,乖乖的配合葬禮的儀式。
葬禮結束,所有人離開。
林凡一個人驅車來到墓園,此時的墓地旁擺滿了鮮花,鄭老爺子慈祥的笑容在這花海中異常的觸動人。
“我了讓你要注意身體,你怎麽不聽呢?”
良久,林凡淡漠的出聲。
神色無常,語氣也是稀松平常,就像是在和一個長輩面對面交流。
“我這幾才發現你瘦了很多,看著還很精神的人,怎麽突然瘦了這麽多了?這些年,你是不是經常替鄭家的這些輩操心啊?”
許是站的累了,林凡拿開了一旁的一束花,席地而坐。
斜斜的靠在一旁:“我查了,這次的事情和鄭家的那些人沒有關系,我不會再動他們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會保鄭家繁榮的。”
林凡淡聲許諾,語氣珍重。
不知從哪裡吹來了一陣風,吹的那旁邊的花束簌簌的發出聲響。
墓碑上,鄭老爺子依舊笑的慈祥。
夜幕降臨,深沉的夜色下,沒有人知道暗藏著怎樣的殺機。
“凡哥,戰殿絕殺集結完畢!”
月影單膝跪地,恭敬的等候著下一步指示。
林凡抬眸,眯了眯眼,看著月影身後的十二人,這是戰殿“絕殺”的殺手,雖只有十二人,卻抵得上千軍萬馬。
絕殺出,無還者!
“戰帝!”
十二人同時跪地,齊聲行禮。
倏地,又同時收聲。
林凡抬手,眾人整齊的起身,一個個目視前方,殺機頓顯。
“今日,誓要血洗青龍幫,然則,提頭來見。”
“是!”
眾人沉聲回答,動作整齊劃一。
罷,林凡轉身,率先上了早已停在旁邊的車。
此時的青龍幫中,於振飛正端坐在議事廳的首位,目露凶色。
“老大,鄭家老頭子已經下葬了。”
一個弟打扮的男人立在一旁恭敬的回答。
“呵,就這麽快死了?真是便宜了林凡了。”
於振飛素手一番,一枚針劑赫然於手上。
“我這才給他注射了一針藥,他就死了。我這還沒玩夠呢。我的龍兒當初死的那麽痛苦,我怎麽能便宜了這些人。”
罷,手上微微用力,那針管瞬間應聲折斷。
“林家那邊怎麽樣?聽林常山的廢物兒子被他另一個廢物兒子給打殘了?”
“是,聽林飛的手筋腳筋被挑,如今基本是個廢人了。現在林家一團亂,正四處找人給林飛接手筋腳筋呢。”
一想到林飛被挑了手筋腳筋像個蛆一樣在地上痛苦的蠕動的畫面,他就覺得一身的雞皮。
脊背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涼。
於振飛聽此,頓時大笑出聲:“哈哈哈,林常山,你害我兒子送死,如今這報應終於是來了!哈哈哈,報應來了!”
這大笑的聲音響徹整個議事廳,此時的於振飛已然癲狂。
“老大,那龍少的屍體,要怎麽處理……”
這些來,於振飛一直把於龍的屍體放在青龍幫的大堂之上,也不舉辦葬禮,絲毫沒想過讓他入土為安。
每和一具屍體待在一起,就算他們膽子大,早已經殺人如麻,可還是止不住的滲的慌。
畢竟這於龍的死狀太過慘烈。
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每被這麽一具屍體盯著,誰能安心?誰能不怕?
“怎麽?你們就這麽想讓我兒子下葬?”
於振飛的目光陰寒,緊緊的盯著那個弟。
“沒,沒有,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
弟被這眼神看的心裡發怵,慌忙的搖頭否認。
“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死者為大,應該入土為安罷了。”
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他發現自從龍少死了之後,老大的情緒越發的喜怒無常了。
“入土為安?”於振飛冷笑:“我兒大仇未報,如何入土為安?”
於振飛的拳頭緊握,目眥俱裂:“等我取了林凡和林常山的項上人頭,帶到我兒的面前的時候,我自會讓他入土為安!”
這話一出,弟頓時嚇的雙腿打顫。
“那,那,老大,這要多久啊?”
先不這林常山身邊明裡暗裡圍著一群保護他的人,讓他們難以下手。
就單這林凡,以他的身手,他們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如果真的要等這兩個人死了才下葬,那豈不是得等到於龍化成了白骨?
想至此,弟連忙打了個寒戰。
“怎麽?你覺得我不能殺了他們兩個人?”
於振飛目光變的極其危險。
“不,沒有,老大您一定可以殺了他們的!馬上,馬上就可以讓龍少入土為安的。”
弟低著頭,不敢再多一句話。
這幾日於振飛情緒極其不穩定,已經殺了不少的人了,他根本不敢多言。
恰在這時,議事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