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耍無賴的扯著林凡的衣服,一臉的祈求。
原本他隻以為是事情,可這經過林凡這一分析,他才驚覺事情並不簡單。
可奈何陳科怎麽祈求,林凡也是不為所動。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臉的淡漠。
“我給你一周的時間調查,一周後要是還沒有查出什麽結果,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我以後沒有你這個徒弟。”
罷,抬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再次出聲。
“還有,不準找月影幫忙。”
這句話可謂是徹底的斷了陳科的退路了。
“不是,師父,你不能這樣啊,師父……”
陳科頓時欲哭無淚。
“明明現在是我身處危險的境地,您不救我就算了,怎麽還變著法的想和我解除師徒關系啊?”
陳科真的要哭了。
“師父,你這是在為難我,七的時間,我怎麽可能能查……”
“怎麽?覺得一周世間太長了?”
林凡挑眉打斷了他沒有完的話。
“你要是覺得太長了,我不介意給你三時間。”
“不不不,七,就七!”
陳科連忙應和,他怕自己再下去,明就得給出結果了。
低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果然,有了師娘的師父還是凶巴巴的,和以前沒有差別。
原來那難得的溫柔都只是屬於師娘的,和他沒什麽關系。
委屈巴巴的看著林凡。
“別這麽看我,再看也沒有用。有這個世間你還不如好好查查今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淡漠的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忙碌指揮的消防隊隊長。
陳科見此,頓時明白了他的暗示。
“好,師父我這就去。”
罷,連忙轉身去查。
林凡見此,淡笑的搖頭失笑。
“凡哥,我們真的不管嗎?”
月影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管,也是時候讓他鍛煉鍛煉了。”
林凡抬頭看了一眼此時正和消防隊隊長交流的陳科,眼底難得的流露出了一絲的滿意。
“其實他很聰明,只要好好鍛煉,將來必定能成大器。”
月影有些驚訝的抬頭,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林凡第一次誇獎陳科。
原本在他們所有人看來,林凡對這個徒弟是最頭疼的。
因為每次林凡見到陳科都是不停的職責,訓斥。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對這個徒弟不滿意的。
可如今,林凡卻對陳科做出了如此高的評價,月影驚訝是必然的。
“怎麽?不相信?”
林凡挑眉,眼裡的笑意掩飾不住。
“沒有,凡哥的,我都信,畢竟凡哥您一向看人很準的。”
聽到這話,林凡頓時失笑。
“不,我看人可不準,是你們周身的氣場太強了,讓我不發現你們的閃光點都難。”
罷,失笑的搖了搖頭。
月影聽此,也是勾了勾唇角。
想當初,她也是被林凡從人群中發現的人。
要不是林凡的慧眼,想必此時的她還在戰殿的基層沉浮掙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在了某一次的任務鄭
如果不是林凡,她或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還可以這樣活著,還可以這麽的優秀。
“那凡哥,我們真的不管陳家的事情嗎?”
月影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以她對林凡的了解,怎麽會不管他這個唯一的徒弟呢?
每次還不都是嘴硬心軟?
林凡聽此,頓了一下,無奈的歎氣。
“讓你的人盯著點兒,有什麽情況及時反應給我。”
“好。”
月影領命。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猶猶豫豫想要開口什麽,可是似乎又因為顧忌場合沒有直接開口。
“還有什麽事嗎?”
林凡挑眉,看向了一直不知道要不要開口的月影。
“有什麽事直就是了。”
能讓月影猶豫的,看來不是什麽事。
見此,月影也不扭捏,直接開口:“凡哥,我最近可能要離開江洲一趟。”
“去哪兒,做什麽?去多久?”
林凡懶懶的抬了抬眼皮,一臉的無所謂。
“瑞州,一周,去調查一個組織。”
聽到這話,林凡的眉頭輕挑:“瑞州?這倒是提醒我了。”
“林家當初那個照顧我媽起居的傭灑查的怎麽樣了?”
這幾他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現在終於是有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月影聽此,也連忙收了玩笑的態度。
“查到了。當初您和夫人離開林家了之後,陳珍就辭職了,之後就一直待在瑞州沒有回來過。似乎是在躲什麽人。”
“躲人?”
林凡的眉頭微皺。
“是躲我還是躲林家的人?”
“這個就不知道了。”
月影回答。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陳珍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據我們的調查,陳珍每年的一月十七日都會去一處空墳前祭拜,這墳上立著一個空碑,沒有姓名,每年的這一,陳珍都會待在墓地一整,也不讓人去找她。”
林凡聽到這話,頓時挑眉:“你確定是一月十七日?”
“確定。”月影點頭:“就是夫人過世的日子。”
當初她查到這消息的時候也是心頭一驚。
“凡哥, 你會不會是......”
月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不會的。”
多年的默契讓林凡只需一眼就能看懂月影心裡想的是什麽。
但是,他的想法卻和她完全不同。
“如果我媽當初的死和陳珍有關系,你覺得她還會在每年她的忌日的時候去祭拜嗎?如果是你,你會祭拜那些你殺過的人嗎?”
月影聽此,淡淡的搖頭:“不會。可是,如果她當初沒有參與那件事情,那她為什麽要心虛的躲到瑞州不回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看來我真的得去瑞州一趟了。”
心裡暗自算了算時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正好一周之內能夠回來。
“月影,安排一下,明日我們去瑞州。正好,我和再和你一起順道去瑞州看看你口裡的那個難纏的組織。”
那個組織他之前也有所耳聞,是一個瑞州剛成立不久的一個組織。
可一經成立就以勢如破竹的趨勢吞並了瑞州的許多勢力!
詭異之處,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