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系統的擊敗設定,最初的時候,童炎想要擊敗狄仁傑都是妄想。
那時候他和狄仁傑之間才差了四個小境界而已,更何況眼下他和百裡守約之間可是足足差了一整個大境界。
再這樣的情況下,童炎很清楚自己想要擊敗百裡守約,就只能智取。
剛才的一槍打在石頭上給童炎帶來了啟發。
你百裡守約會動,但是防禦塔不會啊。
只要我不出頭,躲在後面點塔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理想往往都是豐滿的,但等到真正實施的時候,人們往往才會發現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兩槍之後,童炎發現經過了系統的調整,自己的射程竟然只剩下了二十米。
而縱觀整個墨家機關道的地圖,自己的一塔到中間的小廣場差不多有五米,同樣,百裡守約的一塔到小廣場也有五米,加上中間廣場十二米左右的直徑,剛好超過二十米。
自己剛才最開始的那一槍根本就沒有打到對方的防禦塔,而是打在了機關道兩側的石牆之上。
要想打到對面的防禦塔,除非是自己把手伸直,將魅影狙送出去,七十公分的手臂加上超過一米五的魅影狙,剛好可以讓自己的子彈打到百裡守約的防禦塔。
可是關鍵問題來了,槍伸出去倒是無所謂,反正在系統空間中也打不壞,但是自己的手伸出去,百裡守約可不是待著不動的防禦塔。
只怕自己伸手出去的第一瞬間,就會被百裡守約把槍擊落。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不過再難辦也得辦,只要完成推塔,自己就能在瞬間將修為提升到開竅七層,到時候再有隱匿技能掩藏自己的真實修為,想想就有些激動!
也虧得百裡守約手中拿的是狙擊槍而不是機槍之類的。
要是百裡守約手中是沒有開槍間隔的機槍或者衝鋒槍,童炎就要考慮是不是要放棄了。
之前對戰狄仁傑的時候那種不斷死去活來的感受,童炎是真的不想再多經歷一次。
趁著百裡守約開槍的間隙,童炎迅速將魅影狙伸了出去,一槍之後又迅速收回。
“砰”一聲槍響之後,碎石落地的“嘩啦”聲緊跟著傳來。
童炎心中一松,看樣子可行。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兵線在前面擋著,自己每次攻擊防禦塔都只能造成一點的強製傷害。
“積少成多,反正總歸有我磨掉對方的時間的!”
童炎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快速用真氣卡牌將已經進入到自己防禦塔范圍內的兵線清除,童炎開始了他的點塔大計。
一個小時之後,“轟隆”一聲響起,童炎終於第一次推掉了百裡守約的一塔。
但是戰果也僅限於此了。
對方的水晶自己根本碰不到。
而每次只要自己露頭,迎接自己的總是百裡守約的金色子彈。
知道自己一時之間拿百裡守約沒辦法,童炎隻好直接退出了系統空間,真正開始恢復起自身的真氣來。
又一個小時過去,等到童炎完成恢復,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刻,天色暗了下來。
自己身邊就只剩下狄仁傑一人。
至於李元芳,應該是已經被百裡守約帶走了。
童炎心中有些遺憾,光顧著推塔了,連李元芳走都沒能感覺到。
見到童炎醒來,李元芳伸手掏出四枚信物來,說道:
“這四枚信物是剛才我們擊殺的那五隻風狼留下的,
咱們運氣還算不錯,一人兩枚分了吧!” 童炎伸手接過狄仁傑丟來的信物,算了算,加上這兩枚之後,自己已經收集了7枚信物了,而狄仁傑之前因為給了李元芳兩枚,只剩下了6枚,自己收集的信物竟然超過狄仁傑了。
一想到李元芳,童炎開口說道:
“元芳主動退出試煉,也算是救了我,信物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咱們一人一枚吧!”
狄仁傑正要拒絕,就聽到童炎繼續說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反正接下來咱們一起行動,後面還有大把機會獵殺凶獸的,你修為比我高,況且我還受傷了,接下來戰鬥主要靠你了,每次都搞平均的話,總不能到最後你拿的信物比我少吧?”
聽到童炎拿自己的傷勢說話,狄仁傑翻了個白眼,幽幽道:
“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胸口這麽大一道傷痕,還能虐殺聚氣七層的風狼,我總覺得你才是真大腿!”
聽到狄仁傑的話,童炎沒好氣地罵了句:
“去你的,不想給大腿抱就直說!你不提醒還好,被你這麽一說,我又覺得疼了,剛才我那是純粹是被自己的血刺激到了,受傷之下狀態爆發!”
“趕緊過來扶我一下,咱們回去剛才的山谷,弄點水吧金瘡丸化開治療傷口!”
說著將手中的信物取出一枚來,往狄仁傑面前丟去。
狄仁傑也不再矯情,伸手接過信物,直接上前一步,將童炎扶了起來,往回走去。
兩人並不急著趕路,速度倒是慢了許多,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趕回到了之前的山谷之中。
在靠近水潭的位置點起一堆篝火,借著火光,童炎解開身上綁著的T恤,露出傷口來。
三個小時過去,T恤上的血已經有些幹了,布條粘在傷口之上,這一撕之下,疼的童炎直咧嘴。
狄仁傑轉了一圈,找了個石板,隨手在上面掏出個坑來,盛好水,將金瘡丸丟了進去。
金瘡丸遇水即化,沒幾秒功夫,清水變成金黃色的稀薄膏藥。
童炎胸腹之間被切開的傷口足足有二十厘米,由上腹斜著往上,直至胸前,差一點就能夠擊穿肚皮。
狄仁傑之前只知道童炎受傷了,卻沒想到他傷的這麽重。
這傷勢放在一般人身上絕對已經沒法動彈了,可是童炎竟然拖著這樣的傷勢虐殺了一隻聚氣七層的風狼。
看著樣子童炎不僅僅是對敵人殘暴,對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一想到這個,狄仁傑覺得自己竟然有些佩服童炎了。
看到狄仁傑手上拿著藥膏,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童炎有些疑惑地問道:
“笛子,你這樣站著不動是想要讓我流血而死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聽到童炎的話,狄仁傑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說道:
“我真的是有些佩服你了,收了這麽重的傷還能越級擊殺,時候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說笑,真是對自己夠狠的!”
“呵呵,人不狠站不穩啊,這點傷算什麽,有沒傷到筋骨,不過是些皮肉傷罷了,有了金瘡丸,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不影響行動了!”
看到童炎明明疼的直咧嘴,卻還是一副死撐的樣子,狄仁傑也不多說什麽,直接開始幫他整理傷口塗藥。
金創膏塗在傷口上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傳來,童炎忍不住呻吟一聲。
“啊,好舒服!”
狄仁傑臉色一黑,正想要說話,突然聽到山谷外有一個細微的女聲傳來:
“秀秀,你們快看,這山谷裡竟然有兩個男生竟然在做那種事情,還發了奇怪的聲音......”
狄仁傑:“......“
童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