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的個頭就比你的正常多了。”一菲指了指小姨媽放在桌子上的小時間囊。
“哎不對啊?”安平有些疑惑:“你和關谷不是一起買的時間囊嘛,怎麽你的今天才到,關谷的都裝好了?”
“這還用問?”一菲用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撇了安平一眼。
“悠悠的時間囊一看就是定製的,正常店鋪哪有現貨,定製不得花時間啊?”
“啊...”安平張大嘴巴點了點頭,然後又摸了摸腦袋,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雖然我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但是我知道如果你打開它的話,關谷他老人家一定會生氣的。”
曾小賢兩手插兜,語氣還往下沉了幾個掉,警告小姨媽這件事的嚴重性。
安平也勸道:“是啊悠悠,你也知道,關谷他...在這方面很容易鑽牛角尖的。”
一邊說,安平還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是知道原劇情發展的,雖然最後的結局很浪漫,“生死攸關”重歸就好,繼續如膠似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嘛...
小姨媽點了兩下頭,似乎是聽進去了,安平暗自放下心來。
但是緊跟著下一秒,小姨媽話鋒一轉:“你們可以假裝沒看見啊?”
三人聞言皆是一怔,安平正想說點什麽,剛張開嘴,卻被小姨媽搶先一步。
“我猜,這裡邊一定是放著給我的禮物。”悠悠又陷入了自己的美好暢享中,一臉甜蜜。
“哦不對,一定是我們的情書。噢也不對,一定是我給他的那條項鏈!”小姨媽激動地連語調都變了,幾乎快要跳起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純靠自我催眠能興奮成這樣,悠悠不愧是專業演員...安平心道。
就在他恍惚的這一瞬間,小姨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蓋子。
“等等悠悠...”安平伸出手,但是很明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安平就這麽一直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懊悔萬分...
“啊哈!我就知道,我寫給他的第一封情書,還有項鏈,這條手鏈是我送他的第一件禮物...”
小姨媽拿出裡面的物品,一件一件如數家珍,安平則是越聽越懵:‘不對啊,這和我記憶中的,怎麽不太一樣?’
“呃...悠悠,看完了你還是趕緊放回去吧,省的關谷回來分分鍾‘切腹自盡’。”安平勸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權當關谷自己突然開竅了吧。
小姨媽可謂是公寓裡的“直女典范”了,她喜歡的,就是這種直來直去,字面意義上的浪漫。拐彎抹角的反而不好使,鬼知道她那神奇的腦回路會腦補成什麽樣...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安平暗自松了口氣,摸了摸腦門,還好,只是有點涼,沒出汗。
“放心吧,關谷一定不會發現的。”小姨媽自信道,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茶幾上的物件放回那個尺寸正常的時間囊。
“小安子,怎麽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安平沒想到,自己剛才的一舉一動全被一菲收入眼底...
“啊?怎麽會?”安平果斷否認,但他顯然沒有說謊的天賦。
“沒有嗎?算了,邀請你去參加我們院裡講座的事,考慮得怎麽樣了?”
見有台階下,安平立刻回答:“這還用考慮嘛,一菲姐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對了一菲姐,要不要我通知安翊?她最近也閑得很。”
安翊最近很閑嗎?這麽說倒也沒錯,她每天除了驗收檢查一下別墅群的設計進度也確實沒啥事可做。
但是安董事長嚴禁她曠工,工作時間除了工作需要,否則必須待在辦公室裡。這裡就體現出安董事長對安翊的“器重”了。安平只要完成了交給他的任務,其余時間安董事長決不過問。
“對哦,我怎麽把這丫頭給忘了,不用了,我自己給她打電話。”
說完,一菲就自顧自地離開了。安平掃了一眼屋內,張偉去接簡凝了,上午還找他借車來著,現在應該在過二人世界;子喬...用大拇指想想也知道他又出去泡妞了。
眼見3602沒什麽樂子了,低頭看了眼手表,也快中午了,安平決定去電台找老婆玩去,於是便跟著一菲一起朝門外走去。
只有曾小賢最務實,沒有忘記一菲和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借剪刀...
成功接到了諾瀾,安平把上午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講給了諾瀾,其中的重點,當然是心凌的登場啦,諾瀾則是微笑著傾聽,久違的感覺,安平好久沒有像個小學生一樣講學校裡發生的故事給她聽了,講完還要加上一句——“老婆,你怎麽看?”
“老婆,你怎麽看?”果然不出諾瀾所料...
“我看?看什麽呀?”諾瀾明知故問道。
“那個心凌和關谷悠悠他們唄。”安平重新強調了一遍。
“我相信悠悠,她會處理好的。”
“...”
安平心道:你居然敢相信她?你都不知道她今天有多不靠譜...不對,悠悠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要是什麽都和你一樣讓人省心,她就不叫唐悠悠了...
“親愛的,想什麽呢?”耳邊傳來諾瀾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安平的腹誹。
“想你。”安平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就在你面前,還用得著發呆去想?”諾瀾沒好氣地在他的腰上使出了久違的“繞指柔”。
對安平的“調教”確實初見成效, 起碼現在他在約會中不會表現得像個木頭一樣,但像現在這樣“好聽的謊言”脫口而出,這可背離了諾瀾“調教”他的初衷。
“別,松手老婆,我知道錯了。”安平緊緊按著諾瀾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幸好冬天穿得後,諾瀾的大半力道都使在了安平厚重的羽絨服上。
“到底是松手,還是別松手?”諾瀾笑盈盈地看著安平。
“那你別松。”安平話鋒一轉,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這又不是在家裡,我為什麽要怕?安平心道。
如果是在家裡,諾瀾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所欲為”,但現在他們可是在電台樓下,安平不信諾瀾這麽愛惜羽毛的人敢在這麽多同事面前“凶相畢露”,畢竟這麽久以來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是溫柔善良、耐心大方。
想明白了個中關節,安平決定變被動為主動,也顧不上腰間的“繞指柔”了,直接俯身抄起諾瀾的腿彎,另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以“公主抱”的姿勢朝大門外走去。
果真不出安平所料,低聲求饒的,變成了諾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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