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喬,這麽有空,最近怎麽都沒見你泡妞啊?”一連三天,曾老師在桌球室裡遇到呂子喬。
“他前兩天把一菲姐的相機弄壞了,一菲姐把他的信息全部上傳到愛情公寓網站上,斷了他的桃花。”子喬正在打球,安平替他回答。
“這有什麽大不了,等過陣子風頭過了,我呂小布又是一條好漢!”呂子喬撇撇嘴,完全不在意。
“你可以換個地方泡妞啊。”曾老師支招。
“算了吧,換地太麻煩了,正好最近狀態不太好,借這個機會歇一歇。”子喬一杆進洞。
“狀態不太好?哦,我懂的。”曾老師一副標志性的賤笑。
“喂,我說的是最近腰疼,你又想到哪裡去了?”子喬一臉無奈。
“腰疼,那我想的沒錯啊?”曾老師滿頭問號。
“哈哈哈,曾老師,忘了說,一菲姐除了曝光子喬的資料,還給他的腰上來了一發彈一閃。”安平忍不住笑出聲,指著子喬的腰。
“不用和他解釋,像曾老師這樣的人,思想都是肮髒的。”子喬趁機嘲諷一波。
“喂,你哪來的資格說我思想肮髒?”曾老師不幹了,他可是有精神潔癖的人。
“曾老師,還是說說你吧,什麽時候才拿出行動追一菲姐啊。”安平問道,關谷悠悠已經成了,美嘉不在公寓,閑得蛋疼的安平又把主意打到了曾小賢身上。
“我為什麽要追胡一菲啊,她跟我有個毛的關系。”曾老師故作嫌棄地撇撇嘴。
“是嘛,我可是聽我妹妹說,一菲姐現在已經是學校裡的明星老師了,約她喝咖啡可是還要排隊呢。”安平展開激將法。
“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喜歡胡一菲,她那麽凶,整個一男人婆。我喜歡她?除非腦子進水了!”子喬和安平靜靜看著他狡辯。
“幹嘛,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曾小賢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討厭~我知道我很帥,但你們一直盯著我還是會害羞的啦。”曾小賢不好意思地擺了一下手,賤客本質暴露無遺。
“彈一閃!”曾小賢終於切身體驗到了子喬說的腰疼是什麽回事了。
“菲菲,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曾小賢趴在桌球台上求饒。
“那你是幾個意思啊?曾小賢,我看你就是老和尚的木魚。”一菲完全沒理會,又狠狠地來了一下,比之前對呂子喬那次可凶殘多了。
“啥意思啊?”安平很配合的問道。
“天生挨打的貨!”一菲說出歇後語的下半句。
“一菲,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我腦子進水了,呸,我是說我喜歡你!”曾小賢的語速非常快。
“你說什麽?”這回輪到一菲懵了。
“我,我...”曾小賢開始結巴起來。
一菲看了眼曾小賢,又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對著安平和子喬捏了捏拳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接著,一菲一臉驚慌的樣子跑了,安平看到一菲的臉上好像有些泛紅。
......
“我做了什麽?”良久,終於恢復行動能力的曾老師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坐在沙發上。
“恭喜你曾老師,你終於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服務員,有沒有香檳?”子喬迫不及待地想慶祝一番。
“別鬧了,我現在心裡很亂。我剛才,向一菲表白了嗎,你們確定?”曾老師非常慌張。
“別緊張曾老師,我們作證,你確實向一菲說了‘我喜歡你’。”子喬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我不記得了啊。”曾小賢裝起了失憶,行吧,文藝處女座加拖延症又發作了。
“我聽諾瀾說過,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往往會下意識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或喊出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名字,比如小孩子在有危險的時候一般會大喊媽媽。曾老師,恭喜你剛才真情流露了。”諾瀾沒有說過,這只是安平編出來鼓勵曾老師的。
“可是,胡一菲,她,我,這!哦,老天爺啊,一道閃電劈死我算了!”曾小賢絕望地躺在沙發上。
“曾老師,別這麽悲觀,你想想看,你對一菲表白了,而且居然還活著!這說明什麽?”子喬再次開啟了忽悠模式。
“說明什麽?”現在的曾小賢已經完全沒心思去思考了,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不想活了”。
“老兄,你背後說一菲壞話都被彈一閃伺候,對她表白反而啥事沒有,你還不明白嗎?”子喬語氣中透出無奈。
“我直說了吧,曾老師,全公寓的人都看得出來, 一菲姐心裡是有你的。”安平受不了了,直接說出答案。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曾小賢還是一臉不信。
“這有什麽不可能,你都能喜歡一菲,那一菲喜歡你也不是很正常嘛。”子喬說道。
“我都能喜歡一菲,一菲喜歡我...”曾小賢掰著手指,完全摸不清這句話裡的邏輯。
“子喬是想說,你喜歡一菲姐已經是最扯的事了,與之相比,一菲姐喜歡你就顯得稀松平常多了。”關鍵時刻還得是安平出來解釋,子喬的語言表達能力有待提高啊。
呂子喬對安平適以讚許的眼神,表示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們這是什麽邏輯啊,別鬧了,早點趕緊洗洗睡吧,我明早還有個會呢?”即使心裡已經接受了安平的解釋,但曾小賢還是想著能拖就拖吧。
“就這麽放他走了?”安平看著遠去的曾老師和一臉自信無動於衷的呂子喬。
“我了解曾老師,這樣勸他是沒有用的,他只會一味逃避拖延,勸多了反而會起反作用。”呂子喬對曾小賢的性格分析很到位嘛。
“那你想怎麽搞?”安平問。
“既然曾老師想逃避,那就讓他避無可避,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怎麽樣,你要不要加入?”呂子喬對安平遞來了橄欖枝。
“我考慮一下,唉到點了,我先去接諾瀾下班了啊,拜拜。”安平起身離開酒吧,沒有立刻答應是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呂子喬的計劃好像就沒怎麽成功過,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