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你想怎麽說?”黃宏義不屑一笑。
執法殿又怎麽樣,他又不是沒有根腳的洗雷峰普通弟子。
他的師父也是洗雷峰一位有實權的長老,雖然比不得那幾位更上面的師兄,可是也不是小小執法殿弟子可以拿捏的。
“啦啦啦,我可不是來找黃師兄你的麻煩的。只是恰好看到炎峰那幫人,似乎也在這片區域試煉而已。”
“怎麽,你想要幹什麽?太玄門內可是明文規定,同門之間,可是禁止互相殘殺的。”
黃宏義不解,這種事情說給他聽幹嘛,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陰謀,偷偷去做不就完事了嗎。
“哼,這種擺在明面上的規矩,也就是說說而已。哪一次試煉之中,沒有修士徹底失蹤的。”
羽毛扇修士滿臉不屑,這種規矩也就騙騙普通人,威懾力是有,但是卻也不是沒有空子去鑽。
“炎峰的人,什麽時候值得你們去下手了。除非你們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難道和所謂的教子候選計劃有關……”
黃宏義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關鍵點。
而且執法殿屬於洗雷峰那位的固有支持勢力,也有這種動機去做。
“這麽說來,炎峰那位大師兄,真的擁有競選者資格?”
黃宏義這次是真的確定了一些事情,畢竟執法殿的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吸血鬼。
“我跟星峰的一位師兄認識,此事便是那位炎峰師兄,親口告訴我的。”羽毛扇修士笑了笑承認道。
“你將此事告訴我,打的是什麽主意,慫恿我前去找那位炎峰大師兄的麻煩,還是替我們那位二師兄說話。”
洗雷峰可不僅僅只有一位道宮境師兄,其中洗雷峰那位二師兄,一身實力也是道宮境中的佼佼者。
這些年可也是有意無意,開始跟大師兄較起勁來。
眼前這個家夥,出身洗雷峰的執法殿,應該就是依附於二師兄那一派的。
只不過這修為有些差,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神橋修士罷了。
“沒什麽,只是有一次,我聽二師兄提到過,宗門內似乎有不少長老提議,提出競選資格並非固定不變。”
“除了一開始頒布的那些,後來者若是有本事,也可以通過挑戰,擊敗那些競選者,拿到教子候選人的資格。”
“這麽說,是二師兄盯上了那位炎峰的競選者?”黃宏義這下子想明白了,原來動機是這個。
難怪想拿這次炎峰試煉做文章,看來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啊。
“當然,而且不僅僅是二師兄。我記得大師兄,也應該還沒真正取得資格吧。”
羽毛扇修士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甚至反過來談起那位洗雷峰的大師兄。
因為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黃宏義。可就是那位大師兄的最堅實擁泵。
兩者間的關系,據說可是……
“這不牢你費心,大師兄一定可以獲得資格的。”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我們那位強大無比的大師兄,怎麽會那麽著急,打算在近期就強行衝關四極秘境。”
“這……”這話一出,黃宏義頓時一時沒有借口反駁了。
“哼,就算真的如此,那又怎麽樣。而且也別拐彎抹角了,找到我跟前,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
“沒什麽,不過嘛……我也就直說了吧,畢竟二師兄和大師兄同出一山,也沒必要為了個名額,爭個你死我活。”
“屬於洗雷峰的那個名額,
二師兄可以支持大師兄去奪回來。” “不過,相應的,大師兄也應該給與我們這一脈一些方便,並且支持我們動手搶下一個名額。”
黃宏義點了點頭,也回過味來了,“所以,二師兄打算自己搶一個名額?”
“對,眼前不正有一個機會嗎?那些炎峰的弟子,也在這裡試煉,據說還是那位競選者親自帶隊。”
“你打算怎麽做,就憑你這份實力去試探別人。”
“以我神橋境的修為當然不行,不過這不是有七師兄你在麽。我可是知道,七師兄你的修為,可也是已經突破道宮了的。而且不是我說七師兄,你當真就沒有想過為你自己爭取,更進一步的念頭。”
“還真是巧舌如簧,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得很。那位炎峰的道友實力如何,我並不清楚,可是以我這剛剛突破道宮的實力,估計不會是那位炎峰競選者的對手,為何要憑白自取其辱。”
“並不需要師兄出手,我只打算讓此刻,還在這艘飛舟的洗雷峰弟子們,去做一件事,還希望七師兄你能夠多多支持。”羽毛扇修士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得很森人。
“你要做什麽,我管不著。可是這次試煉,是由我負責的。”黃宏義的不好預感,終於還是印證了。
“你的打算我也能猜到一二,肯定是要讓底下的弟子鬧出一些動靜來。這萬一……出了事情,長老們追究起來,可是我來擔責的。”
“七師兄真無情,當真要拒絕師弟我的建議嗎。”羽毛扇修士語氣不緊不慢,然而措辭卻是步步緊逼
“別以為二師兄罩著你,你就能為所欲為。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拒絕。”黃宏義眼睛一冷,這是蹬鼻子上臉來啊。
“還有誰給你的底氣,讓你這個神橋境,膽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黃宏義的聲音很冷,這讓小小的飛舟秘艙內,一下子氣氛凝重起來。
然而讓黃宏義不解的是,即使在這樣迫人的氣氛下, 這位羽毛扇修士依舊只是笑著看著他。
笑得讓他心裡發毛,就在他忍不住開口趕人的時候。
一道熟悉,而又淡漠的玩笑聲,輕輕回蕩在這個秘艙內。
“當然是我啊,還有……七師弟,你何必這麽動氣呢。”
一股冷汗冒上額頭,這裡竟然一直還有另一個人在,他怎麽不知道。
而且這熟悉至極的聲音,還有這股令人心悸的壓力,他哪裡還不知道是誰在開口說話。
黃宏義咽了咽口水,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頂著如同實質化大山壓肩般的恐怖威壓,沙啞著聲音說道。
“你……你是二師兄?二師兄,你怎麽會在這裡,我……”
“這並不是關鍵的問題,我記得這次試煉的目的地,是那頭龍血巨龜吧,七師弟,麻煩你改一下方向往那個方向前進吧,好嗎?”
穿著素衣道袍的年輕人,一臉微笑著走向黃宏義,口中說的是請求的話,但是卻是用不可抗拒的語氣開口。
“可是,我的任務是……二師兄?”
“怎麽,二師兄的話,你都不聽啦。還是說,你小子要違抗長老令麽?”
素衣道袍的年輕人頭也沒回,只是往後面,輕輕拋了拋手中的一塊古樸令牌。
看到那枚古樸令牌,黃宏義頓時瞳孔一縮,也不敢再說下去,更是立刻出去吩咐改變航線。
“我明白了。”
而那個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
恰好就是炎峰眾人,早前就計劃好的方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