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羽的指點下,江刑很快就有所獲益,趕在scued刑上線之前,他就完成了第一次冥想。
他睜開眼,藍色的眸子溢出一抹精光。
江刑趕忙查看面板。
[能量:183/183]
不錯,他摸著下巴想著,不僅回滿了能量,還增加了3點上限值。
要是真按照落羽說的,每天晚上冥想代替睡覺,好像也不錯。
正巧,此時scued刑打著呵欠走進來。
“早啊,你回來啦。”
“嗯,早。”
兩人互相打過招呼。
scued刑和落羽也打過招呼後,轉頭問江刑。
“既然你回來了,啥時候教一下那幾個靈能技能?”
江刑一拍腦門,想起還有這麽一回事來。
“你們兩個現在都有靈能,應該也有附帶的技能吧?”江刑問道。
“還真沒有,奇了怪了,你怎麽有那麽多技能。”scued刑撓撓頭。
落羽接過話茬:“轉職了唄。說起來上次你去找冷諾轉職,成功了沒有?”
她問的是scued刑。
scued刑搖搖頭說:“沒成,總是提示我前置條件不滿足,無法接受轉職任務。”
江刑也有些疑惑,他之前並不是正常的轉職,所以他也不太了解這個前置是怎麽回事。
倒是落羽思考了一下,說道:“前置條件,其中一個必定是等級,剩下的或許就是因人而異的。像冷諾這樣的帝國軍官,很有可能是需要一定的戰功或者軍銜才能滿足前置。”
“也要可能是一些基礎的技巧,比如格鬥術啊狙擊術啊之類的。這個就不好猜了,但這兩個技能我們都有。”
江刑聞言也是點點頭,說道:“我之前就是殺了一個小boss,還是跨大階段,才能不依靠導師轉職,現在想想,或許這也能算是前置吧。”
“那就等公測吧,反正本來也不能暴露等級,到時候打些怪,刷刷軍銜試試。”scued刑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已經領先很多,還不著急這事。
“那就先把靈能技能教給你們吧,一人1w經驗謝謝。”江刑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落羽眯起眼睛看著江刑。
“那我是不是要收一下教你們冥想的學費?承惠10w經驗謝謝。”
江刑立馬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
“怎麽能呢!我們這麽好的關系,那簡直是親兄弟啊!學技能怎麽可以收費呢!”
scued刑有些不忍直視,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讚成。
“那你還磨嘰什麽?”落羽冷聲道。
江刑頓時像個焉茄子一樣,神情有些萎靡,明明是我在教你們靈能技能啊,多少玩家做夢都想要哪怕一個普通的技能,怎麽到落羽這裡就變成這樣了呢……
……
一周後,塔尼斯哨站。
外圍防禦地堡之一。
這是個靠近森立的地堡,四位陸戰隊員在裡面值守。
不過看起來沒有人認真在值班,有一個把幾個椅子拚一起躺著著玩終端的,剩下幾個圍成一圈坐著在打牌。
“這幾天怎麽值班查的這麽嚴啊,我今天想換班都不成。”一位正在網上衝浪的人說道。
“在地堡值班是真的遠,等會肯定趕不上聚會了。順子。”這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不要。誰知道上面又在抽什麽風,這裡連少校級別的軍官都根本不會來。
”說話的男人看上去是幾人中最年輕的。 “大你。應該也不會太久了,抽一次風不會超過半個月的。”最老成的男子抽著煙說道。
“你搞毛?他才是地主啊!”女性陸戰隊員罵道。
“就你那技術還想走掉?看我的三帶二!”
躺著的那個網癮陸戰隊員一皺眉,罵罵咧咧道:“你們動作小點!搞的我椅子都在晃了!”
“關我peace,我都沒挨到你椅子!”離得最近的年輕小夥嘟囔道。
“那就是你們吵的!”
“吵個錘子,你扯呼嚕的聲音都比這大!”那女的鄙夷道。
正在抽煙的陸戰隊員倒是皺起了眉頭。
“都安靜一下!”他把嘴上的煙拿在手裡,說道。
看起來他是這群人裡面比較又威信的,一時間地堡裡難得的安靜下來。
這位老兵俯下身去,把臉貼在地面上。
片刻之後,他臉色一變。
“是地面在晃!!!”
“是地震嗎?”年輕小夥學著他的動作,耳朵貼著地面說道。
“你來這裡不久,你不知道,哨站這裡根本沒有發生過地震,整個塔尼斯都幾乎沒有地震!”
“所以說?”女陸戰隊員瞪大了眼睛。
“注意警戒!望遠鏡給我!”老兵大吼道,一旁的網癮少年起身把地堡牆上的望遠鏡遞給老兵。
三人慌忙把自己的電磁槍撿起來,把保險打開,槍架在地堡的窗口上,順手把面罩也關上,打開戰鬥服的各類輔助系統。
好在這些家夥到底也還是陸戰隊員,再社會化的影響還在,他們沒有質疑老兵的判斷,盡管塔尼斯真的上百年都沒有打過仗了。
這個老式的望遠鏡的功能並不弱,它能切換到熱感應成像模式,只是比起新式的,范圍要小很多。這種地方也沒有人會去申請新式的裝備下來。
震動感仍未停止,老兵的神情也愈發凝重起來,因為熱感應圖像裡還沒有任何敵人之類的出現,卻有一些動物驚慌失措般向這個方向移動——平時的它們絕對不會往人類的聚集地跑,想要給自己加餐的陸戰隊員可是不少的。
“準備拉響警報吧。我現在還沒看到人。”老兵沉聲道。
嗚——嗚——嗚————
一聲淒厲的警報響徹整個哨站。
一旁正準備拉警報的年輕小夥錯愕道:“這不是我乾的啊?”
“這當然不是你拉的,這是最高級別的警報!!”老兵把煙丟掉踩滅,一把撈起電磁槍。
熱成像已經顯示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他把望遠鏡丟到地上。
“向12點開火!”老兵端起槍,咆哮道。
森林方向,響起了低沉的怒吼,隨著彈雨的傾瀉,還傳出了陣陣哀嚎的嘶鳴聲。
“這是什麽聲音!!”女性陸戰隊員驚恐道,就算是用頻道對講,她的聲音仍然很大,不然在接連不斷的槍聲中根本聽不見。
“別管了!!守住這裡!!!”網癮少年吼道,他打完了一彈夾,伸手撈了一個新的換上。
槍口不斷噴出火焰,彈殼落地的清脆聲不絕於耳。
怪物們已經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裡。
密密麻麻的可怕異獸,先出現的是兩三米長的騰躍蟲,它們背生雙翅,雖然不至於讓它們飛起來,但也讓它們每次都能躍起更高的距離。
一些普通的跳蟲略微落後,和騰躍蟲相比只是沒有雙翅,但它們的數量才是最多的,下顎兩旁長出的一對獠牙一張一合,發出響亮的嘶鳴。
“怪物啊!!”
“它們到處都是!!”
頻道裡響起兩道驚恐的聲音。
老兵神色凝重,他已經請示過上級,得到的命令卻是死守原地。
“再堅持一會!支援來了我們就撤退!”他在頻道裡說,還是決定給這些人一點希望。
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一隻騰躍蟲沒有在彈雨中倒下,趁著年輕小夥換彈的功夫,從窗口伸進一個長者血盆大口的腦袋。
它的利齒不斷開合著,向年輕小夥咬過來,他已經能聞到這個怪物嘴裡的腥臭味。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旁的老兵舉起槍,端著上面的刺刀,給它的腦門來了個對穿。
那騰躍蟲發出一聲哀鳴,屍體被老兵甩到外面。
但是顧不上喘口氣,越來越多的跳蟲和騰躍蟲撲到了地堡上,它們的利爪幾乎是瞬間就把地堡的天花板貫穿了!
要解決頭頂的異獸,還要乾掉四周的異獸,幾人已然力不從心。
女陸戰隊員的作戰服左肩被利爪撕裂,直接傷到了裡面的大臂,她只能吃力的用右臂單手舉槍射擊,她大喊:“我撐不住了!”
“現在出去也是找死!我們必須守住!!”老兵一梭子打在左邊一隻騰躍蟲的上顎, 迅速抬手將刺刀扎進右側伸進來的跳蟲的左眼。到底是比其他三人從容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幾個人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什麽拋棄不拋棄的問題了,必須集中所有精神才能勉強支撐。
但這些說到底也只是徒勞,隨著地堡被撕裂出一個大窟窿,一隻跳蟲直接撲了進來。
再怎麽抵抗也到此位置了嗎,老兵的心裡生出一絲悲哀,在這麽狹小的空間裡對付強力的肉搏生物,不用思考也知道這意味著死亡。
“我跟你拚了!”年輕的陸戰隊員轉過身面對這隻跳蟲,怒吼一聲衝了上去。
老兵看見那把刺刀連著整個槍一起捅進了它的喉嚨,也看見了跳蟲的利爪扎進了年輕人戰鬥服的面罩。
來不及悲哀,另一隻跳蟲就擠了進來,踩在了年輕士兵的屍體上。
正當它撲向女性陸戰隊員的時候,一道閃電般的光芒從天而降,直接殺死了它。
透過頭頂的空隙,老兵看見一個右臂閃著藍色光刃的身影,這人俯身舉起右臂一個回旋,四周的異獸無不被直接切開了身體。
“裡面的士兵聽令,撤退!”這位臂膀上戴著上士軍章的男人對著地堡吼道。
“是冷長官嗎?”老兵幾乎要流出熱淚,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援兵趕來。
“不,”那人露出自信的笑容,反手丟出一個藍白色的光球,清空一大片的跳蟲。
“我是江刑上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