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昊和道長匯合後,二人向洞外趕去。這波算是被人包餃子了,誰能想到,偌大一個洞穴防禦群,連個隱秘出口都沒有。沙裡飛死的不冤啊,都不給自己留後路的。這得有多自信啊。
洞外,沙裡飛口裡的張少爺已經帶著人守住了各個出口。一群身著重型作戰服的士兵,攜帶著各種輕型重型武器,建立起了臨時的防禦陣地,還有兩輛裝甲車做火力支撐。
陣地中央,有一隊穿著著全覆式黑色盔甲,攜帶盾牌和長劍的士兵組成的盾牆。隱約可以看到盾牆後有一個身著長袍的年輕人。
二人在洞口隱蔽處探頭探腦張望著。
“道長,這些什麽路數啊?”
“莫慌,這些家夥單兵戰力皆在你我之下,我給你發個資料包,你先了解下。”
郭昊迅速瀏覽了道長發送的資料包。
那群身著重型作戰服的士兵,被稱為法師扈從。是真理會法師戰鬥序列中的最常見的作戰單位。使用激光武器,承擔陣地戰任務,通常有重型載具。
他們的護甲不足以阻擋爆矢彈的威力。自己的動力甲陶鋼裝甲板則可以承受對方的激光步槍短時間齊射。只要不被對方的蓄能射擊擊中,或者被激光步槍長時間照射燒灼就不會有大問題。
據說這樣的武器裝備可以在一些動蕩地區橫著走了,至少在這片沙漠裡,罕逢敵手。
那些穿全覆盔甲的士兵則是被稱作“撒都卡”,由法師扈從中的精銳選拔組成。主要執行護衛任務,確保法師在戰場上的安全。
他們會被法師“秘法”改造,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全覆式鎧甲可以讓他們在各種惡劣的環境中進行戰鬥。
攜帶的單分子長劍極為鋒利,可以輕易破開各種護甲,包括自己的動力裝甲板。通常都會配備一只等離子手槍,對中近距離的裝甲目標可以造成很大威脅。
800毫米的合金盾牌可以有效防護遠程火力。自己倒是帶著穿甲彈,不過直接命中盾牌這個效果……撓頭啊……人生不易,猛漢歎氣。
“小友莫慌,我見過你的身手,區區法師扈從,插標賣首爾。此間英雄唯你我二人也。倒是那個小白臉法師,平時仗著自己是傳奇法師的侄子,橫行無忌。可這次就帶這麽些人來……莫非有詐?他隨無忌但不是無腦啊,不然也做不了法師。”
郭昊吸了一口氣,“道長,和正規軍打陣地戰,我這邊裝備不全,體系不全,很費勁的啊。”
“不至於不至於,我有一劍,藏於九天之上,可在緊要關頭祝你一臂之力。不過可以先去探探情況,說不定不用動手。”
“啊?道長,我去嗎?”
“我以前和真理會結過梁子,一露面就只能既分高下,也分生死了”,說著,道長拿出一個半隻手掌大小的半圓形設備,往郭昊電池背包後面一貼。
“呐,小型偏折護盾,對付能量武器很管用,可以直接抵擋一次法師扈從的激光步槍齊射”,說罷拍了拍郭昊厚實的肩甲。你被強化了,放心去吧,相信你的神經反射速度。
郭昊借著洞口遮掩,打開了動力甲的揚聲器。
“那個……張……張少爺,別開槍,是我啊”,說著將爆矢槍換了個彈匣,又將快慢機調到了連發模式。
盾牆之後,傳來一個漫不經心的慵懶聲音,“你就是那個其他位面來的?怎麽藏頭露尾的?”
郭昊心想,你個躲在盾牆後面的有什麽資格說我啊,
“張少爺,沙裡飛……” 還沒說完,那位張少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對你們的恩怨不感興趣。帶著你的那些小玩意和我走吧,我叔叔對你的一些東西有點興趣,你要發達了。”
“我那個電池……”
“那東西設計思路很精巧,有點意思,我已經派人給我我叔叔送過去了。我看你身手還行,你要是有更有意思的東西,說不定能讓你直接做個‘撒都卡’呢,好處少不了。”
“不知少爺可有位面穿梭之法啊?我想……”
“嗤,那種聖物,豈是你可以染指的?再說了,你既然來此,那是上天賜給你的機會,就算不想著權傾天下,總要試試有麽有嬌妻美眷吧,嚷嚷著回家,怎麽想的。你也許覺得這裡是荒涼之地,有時間去真理會的浮空城見見世面,燈紅酒綠什麽沒有啊,這樣吧,我賜你一個奧法學院學習的名額,我這幾天在這裡待夠了。”
“那電池能還我嗎?我這裡有個快沒電的,用於研究足夠了,可以用來和你們交換一些信息或者資源?”
“哼,你以為我在和你商量?”
說罷,那位張少爺隨手揮了揮,法師扈從們開始慢慢壓了上來。
好歹是一方勢力的代表,都不屑於和我溝通交流的嗎?萬法門的賢者你知道嗎?我和他們談笑風生。
果然是人離鄉賤啊。在自己的世界,就算是隨便在哪亮個相,周邊勢力都要考慮共和國是個什麽態度,有什麽深意。
看來一個人的命運固然要考慮歷史進程,但是也離不開個人的奮鬥啊。
郭昊決定用自己手裡的爆矢槍,和那位張少爺好好的講講道理。
此時道長從隱蔽處走出,抬手大喝一聲,“慢著,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張少爺從人牆縫隙中看了看,“有意思,是個人工智能嗎?今天這趟算是沒白來啊。你我也要了。”
道長在面部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你是張源來的侄子?你沒聽說過我?我是‘昆侖山’”,說罷,道長兩手背在身後,準備迎接震懾宵小後崇拜的目光。
張少爺臉色一沉,“我堂堂中階法師,和你們好言好語說了半天,你們一個個不識抬舉,拿下。”
道長一時有些茫然。我曾攪動九州風雷,也曾遠赴聖域斬殺傳奇,滄海桑田,這世間竟無吾輩傳說了?我都想著暴露身份了,我都不在乎加劇衝突,重入江湖時來個地獄模式開局了,合著我一腔豪情喂了狗啊。
旋即扭頭對郭昊喊了一聲“抗衝擊準備”。
郭昊還想著怎麽就突然要抗衝擊了,肌肉記憶先產生了作用,半蹲在地,以手護頭,鎖死了動力甲的關節。
只見一道光柱從天空中射下,光柱周圍的碎石仿佛受到引力的作用,緩緩上浮,之後就是一道強光伴隨著一聲巨響,衝擊波隨之而來。
片刻之後,郭昊抬起頭,道長立在旁邊,整個頭部結構被打開,冷凝水不斷蒸騰為水蒸氣。通訊頻道中有一條留言,“所需計算複雜,為我護法。”
再看外面地上有一個大坑,周圍土地都玻璃化了。這個“劍法”看著很眼熟,自己處於作戰體系之中時也沒少用,喚名為對地攻擊艦,又名軌道打擊支援。道長,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劍仙”。
法師扈從構建的陣地已經被摧毀了。爆炸中心的法師一臉驚詫,周圍有個三米半徑的能量護盾閃爍了幾下消失了,身邊三個“撒都卡”也因此幸存。至於能量護盾外的想必是直接被汽化了。
此時的張少爺面目猙獰,一腳踹在旁邊一個護衛身上,“還不快弄死他,我要是傷了一根毫毛,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得死。”
“撒都卡”們舉著劍盾圍了上來,郭昊一手執劍一手持槍,和他們戰做一團。這幾個人的劍盾之陣配合嫻熟,很難找到破綻。
單分子的劍刃劈砍到厚重的盾牌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但只要盾牌不解體,防禦效果就還在。近距離抵近射擊倒是可以打的對方連連後退,不過也只是在盾牌表面留下一個個的彈痕。
郭昊必須加起小心,畢竟對方的劍刃也很容易在動力甲的裝甲薄弱處開個洞。
此時張少爺在旁邊抽空施法,一團綠色的液體飛來,被偏折立場偏轉,直接飛到了一個撒都卡的頭上,那人嚎叫著跪倒在地氣絕身亡,整個頭都被融化了。
是等離子團?不,沒那麽高的溫度,好像是腐蝕性的液體。這是郭昊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看到法師施法,話說他們是怎麽憑空生成這麽個東西的。
郭昊將動力甲的輸出功率調到最高,準備盡快解決戰鬥,以免不必要的變數。
只見他一個正踢將前方的敵人踹的踉蹌後退,在左側側敵人撲上來的時候將爆矢槍頂著對方盾牌就是一梭子,順勢將劍直接把對方連人帶盾牌釘在一起。
反手拔出格鬥刀,以手臂為支架,憑借著過人的神經反射速度,架槍瞄準。在正面敵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子彈從的護目鏡中射入,一聲悶響,又一個敵人倒下了。
緊接著一個長點射,射向張少爺,但是對方在手上的戒指上一拂,一個護盾突然形成,彈頭直接被卡在護盾外,幾秒之後戰鬥部爆炸,可只是在護盾上泛起陣陣漣漪。
郭昊趕忙移行換位,借助著唯一一個幸存撒都卡的身體,遮擋住張少爺的視線,想著借此機會先把對面這個劍盾收拾了,再想辦法對付法師。
誰知張少爺極為凶殘,不把自己人的命當回事。迅速結印後口中念出一段晦澀咒文,伸手一指,一束閃電由指尖生成,直接射向郭昊。
二人被閃電射中,郭昊可以聽到對面劍盾撒都卡絕望的哀嚎,自己的動力甲觸發過載保護,直接關機。希望芯片別燒壞,再重啟以前,只能做大號的防彈衣了。小智也同時在耳邊不斷的提醒“偵測到納米顆粒物入侵”的警示消息。
頂著閃電束的攻擊,周身上下閃爍著電火花,郭昊舉槍一步一步踉踉蹌蹌的走向張少爺,扣動扳機打光了彈匣裡剩余的子彈。
對方先是一臉慌張,發現近距離射擊也沒法穿過護盾後,嘲諷挑釁的笑了笑。從腰上取出一隻卷軸,慢慢撕開,一個小傳送門生成了。
張少爺一臉陰鬱,“你很有勇氣,我記住你了”,說罷轉身進入了傳送門。
就在此時,一道能量洪流閃過,道長上線了。從他手中發出的這道能量流直接穿透了護盾,打在了傳送門上。
傳送門閃了閃消失了。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少爺靠著傳送門逃走了一部分,屁股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