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突然站起身的老爺子,好像情緒有點激動的被保鏢扶住,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的搖搖頭。
“因為你跟你的父親一樣,原本起點就高跟鐵家的所有人都不同,爺爺對你可是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希望,豈能一點挫折就放棄?”
一臉懵逼的鐵樹眉頭皺的更緊,開門見山的直接提出疑問。
“可我還是聽不懂,爺爺您能把話說得清楚明白點麼,不要這麽雲山霧罩的,讓鐵樹怎麽都猜不著行不行?”
呃,老爺子重重的歎口氣,重新又坐了回去。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知不知道爺爺一直在為誰做事?”
哎喲,我去,這是什麽神轉折,老人家您這思維是不是也太跳脫了?
“這……”鐵樹滿眼沉思的遲疑,最終也是狠了狠心:“據說我們的江山物業,實際上只是夜氏旗下一個控股公司,所以這上邊的大boss自然就是夜氏的人了。”
只不過鐵樹決定深入跟老爺子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屏蔽了室內這個唯一的外人,爺孫倆的談話內容不讓保鏢聽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果真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是,你猜對了,事實的確如此!”老爺子也不繞彎子,乾脆直接揭謎底:“那夜氏是什麽身份地位,估計你多少也知道點?”
保鏢眼看爺孫倆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聽不見人家說的什麽,這種雕蟲小技對九宮白就是手到擒來。
現今合並了九宮白的鐵樹,設置個屏障屏蔽語音,就如探囊取物般輕松自如。
“那你知不知道,但凡夜氏旗下的控股公司,夜氏都會給他個重塑血脈,再造DNA的機會?”
啊,鐵樹吃驚的看爺爺,這個信息確實震驚到他,老爺子卻深思熟慮的指指鐵樹。
“而你跟你的父親,就是夜氏給我鐵家的這個恩賜。”
“可您剛才不說也就一個機會而已,我跟父親不就兩個了?”
爺爺您老不識數的吧,鐵樹的眼眸有疑,老爺子心知肚明的笑了。
“那是因為你爸他突然猝死,夜氏才答應幫我這個老人家完成心願,幫老三就是你爸留下一絲血脈……”
往事不堪回首的鐵江山,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淚痕。
“實際上你爸這個案例有點失敗,夜氏也想給你爺爺我個彌補遺憾的機會,這才臨危提取你爸的基因融合再造了你。”
呵呵,原來鐵樹就是這麽來的?
頓時哭笑不得的鐵樹,卻不得不頷首:“理解,我明白!”
似是很難得到鐵樹的認可吧,老爺子鐵江山強打精神繼續說。
“你爸的DNA取自我鐵家,結果很失敗他的個性有點懦弱,所以到你的時候我就狠狠心,打破原有的自家基因優組的固有模式,任由那位高人創新改造鐵家的血脈。”
我呵呵,老家夥這是豁出去了,自家基因也允許他人來混淆?
鐵樹很是敬佩老爺子這魄力,難道他就不怕一個搞不好,這孩子的血脈就不是他鐵家的了?
表情很逗的鐵樹還沒問,老頭子卻自顧自的給答案。
“所以鐵樹你才會成為這個最成功的案例,以至於讓你招致兩位伯父堂哥堂弟的嫉妒,但我自信他們奈何不了你,因為你的基因組合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難道這就是你無視他們的各種刁難,也不管管他們給鐵樹主持公道的理由,任由他們以鐵家的名義把我逐出家門?
心中念頭閃過的鐵樹很苦澀,
皺眉提出這個憋不住的疑問。 “這到底怎麽回事,爺爺您說來說去還是沒告訴我,鐵樹的基因優組除了鐵家到底還取自誰?”
識海裡的九宮白卻突然笑了,神情晏晏的替老爺子搶答問題。
“你的基因取自哪裡,恐怕鐵江山也不太清楚,因為這個答案我當初並沒告訴他,你的基因是取自誰。”
這話自然不是空穴來風,夜氏的一切九宮白自是不能再熟。
因為這個優化基因的繁衍方式,就是夜氏最高掌權人夜在恩研發的,在他之後接手的是科技學院的首席科學家昨日,再後就是現在的宋直。
實際上這三個先後時期不同的人,都是九宮白不同時期金蟬脫殼的替身,就是說他們都是九宮白曾經用過的身份。
“少廢話,直接給答案!”鐵樹不耐煩低吼,九宮白也是無奈的喜笑顏開:“實際上鐵樹的基因取自校震東,難道你就沒發現鐵樹很多地方像極了他?”
“我靠, 九宮白,你怎麽可以這樣?”
這個接口爆粗的人不是鐵樹,而是跟他一樣意外的校震東。
“你這混蛋不是混淆人家的血脈,這麽說鐵樹竟是我的影子分身,那他還是鐵家的人嗎?”
知己呀,老鐵,鐵樹不由自主的同問!
因為鐵樹心中也有此疑問,可人九宮白卻雲淡風輕的打趣某人。
“你傻了不是,你的基因只是融進鐵家的血脈,只不過你的DNA比較強勢,無可厚非的佔據了主導地位,但畢竟還是鐵家的DNA佔額大,鐵樹他如假包換還是鐵家的人。”
“再說基因優組的真諦是什麽,假如還是老老實實的提取自家基因,不能取長補短的固步自封,那這個科研成果就是瞎扯淡,不是空談麼?”
九宮白一席話,就說得兩人低頭無語,所謂的基因優組就是要打破原有的遺傳基因,從眾多人類基因中擇優重組,去其糟糠取其精華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否則所謂的基因改良,就真如九宮白所說沒啥意義了。
甚至可以再大膽點,比如這個優組的基因取材,可以不要單純限制在人類范圍之內。
如此,既可讓人類擁有其他物種大能,放眼地球秒殺一切,豈不就是小事一樁。
不過人類基因這個配比要佔大份額,否則這個混雜出來的怪物,可能就不是個單純的人類了。
呵呵,念頭拋錨開小差的鐵樹,忍不住捂嘴偷樂,卻見老爺子也是無奈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