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精致的後花園內,一位少年雙眼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都說好人能有好運,可是如今的楊乾對這句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難得有空閑的他,一個人,一個包,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故宮的精致和宏偉,給他這位沒出過遠門的宅男,很深的震撼。
尤其是那九龍壁,九隻栩栩如生,仿佛時刻要騰飛的巨龍,讓楊乾駐足欣賞了許久。
可是沒想到,莫名其妙的,楊乾就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鳩佔鵲巢的成為了另一個人!
“呼!”
“好歹我也扶了一位老奶奶過了馬路,怎麽能這麽對我?”
楊乾抬頭望天,無語的呢喃道。
不少人都喜歡穿越,可是楊乾並不喜歡,自己本身就平平無奇,就算穿越了又如何?要是能來個系統,開局整個一萬萬萬萬連抽,這或許還差不多!
可是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那冰冷的機械般的系統聲音,楊乾並沒有等到,戒指裡的老爺爺,也言無音訊。
“難道我還不是主角?”
“求求你了,還是送我回去吧!”
這三天,楊乾也了解了這個世界!
本來一看自己是位皇子,還是很慶幸的,終於也能實現自己那不用奮鬥,便能錦衣玉食的春秋大夢了,可是當他知道自己便宜父親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今的天子,隋帝楊廣!
本來楊乾還希望,這只是個巧合,可是一連串熟悉的名字,讓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再穿回去。
“乾兒!”
突然一道溫和的聲音,打斷了楊乾的思緒,轉頭一看,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來到了他的身旁。
蕭後,也是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
關於她的傳奇,至今仍被不少說書人所講著。
“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看到楊乾臉色不是很好,蕭後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吧!”
楊乾下意識的想喊一聲母親,可是話到嘴邊了,還是咽了下去,不知道為何,就是叫不出來。
“你呀,從小身體就不好,還要逞能去騎馬,你的那些侍衛,母后已經將他們全部打入大牢,不日問斬!”
說道這,蕭後的身上殺氣騰騰,楊乾是她的幼子,也是逆鱗,誰都動不得。
當初因為一些變故,導致了提前一個月生了楊乾,也因此,楊乾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楊乾從小就很受楊廣和蕭後的寵愛。
如今的楊乾,都年過十八歲,受封齊王,早已到了開府的年紀,可是蕭後依然將他留在了身邊,受寵程度可見一般!
“母后!”
聽到蕭後這麽說,情急之下的楊乾脫口而出,連忙說道:“此事不妥!”
楊乾的話音剛落,一旁站立的宮女不禁為楊乾捏了一把汗,從來沒有人敢質疑蕭後的決定!
“如何不妥呢?”
蕭後一臉溫和的問道。
這三天,楊乾的表現很是反常,這讓蕭後很是擔心,今天這聲久違的母后,讓她高興不已。
蕭後的表情,讓這些宮女是大跌眼鏡,這還是她們印象中那位殺伐果斷的當今皇后嗎?
“母后,他們只是些侍衛,當初也是孩兒執意要去的,跟他們無關,還請母后放他們一條生路!”
楊乾開口求情道。
“好!”
心情不錯的蕭後,
並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對著一旁的宮女道:“立刻去辦!” “是,娘娘!”
為首的宮女小新連聲答道。
最是無情帝王家,本就是帝王之後的蕭後,更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對於自己的幾個孩子的培養,她是花了很大的心血。
雖然不知道這能有多大的用處,但是手足相殘的事情,蕭後還是不想親眼看到它發生。
也正是因為如此,如今大隋的幾位嫡子,性格都很敦厚,所以楊乾的這一舉動,蕭後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楊乾走在蕭後的身旁,一邊聊著天,一邊散著步,慢慢的,楊乾心裡的那道結,也解了開來。
聖人孔子的老師雲:生活就像牆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學會享受吧。
“娘娘,高相爺在外求見,看樣子,好像挺著急的!”
去而複返的宮女小新來到了蕭後的身旁稟報道。
“有說什麽事情嗎?”
蕭後眉頭微蹙,心頭也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沒有,高相爺說一定要見到娘娘本人!”
宮女小新開口回道。
“母后,高相爺能找到這裡,肯定是有萬分火急的事情,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楊乾輕聲說道。
蕭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便向門口走去。
“臣高炯,叩見皇后娘娘,齊王殿下!”
站在門口的高炯看到蕭後和楊乾,連忙行禮道。
“免禮,不知相爺何事如此驚慌?”
在蕭後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看到高炯如此的一面。
“啟稟娘娘,陛下將伍王爺打入了死牢,宣布明天就要問斬了,老臣懇求娘娘,看在伍王爺為大隋戎馬一生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高炯並沒有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這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
蕭後很是驚訝的問道。
忠孝王伍建章,乃是開隋九老之首,功勞之高,威望之大,無人可望其項背。
“今天早上,伍王爺一大早便去找了陛下,沒過多久,便傳出陛下暴怒的消息,緊接著,伍王爺便被陛下打入了死牢,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高炯一連焦急的解釋道。
“高相爺先請起,此事事關重大,容本宮先去問清緣由,想來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在裡面!”
蕭後安慰著高炯道。
“多謝皇后娘娘!”
高炯知道這件事情也急不來,只能是退了出去等消息。
“乾兒,你先自己回去休息,等母后處理完了事情,再來看你!”
蕭後替楊乾整理了一下衣服,溫和的說道。
“是,母后!”
楊乾說完便離開了。
此刻的他,心思早就飛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面了。
就在剛剛,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只不過那朦朧的樣子,看不清具體是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