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縱連橫:簡稱縱橫,戰國時期縱橫家所宣揚並推行的外交和軍事政策。
禮王朝:王氏家族建立的王朝,統一了世界。
禮王朝成立的第173年,各諸侯方推翻天子統治的野心愈發強大,紛紛在私底下招兵募馬。禮王朝的第五個天子“王范”本想舉兵討伐這些奸臣賊子們,奈各諸侯互相締結盟約,天子左右為難。
於是,皇室加強了對百姓的稅收,用以讓自己強大從而擁有資本一舉殲滅他們的盟約。
南方,長鹿縣
“村長,家中真是抵不住了,此月的糧稅可不可,放寬幾日……”村民劉明說.
“不可,此月的征糧一個都少不了”“可是,我們家近日,糧食,真的一粒都沒了;小兒餓的受不了了啊”
未等劉明說完,村長便不耐煩的說:“那就多乾點活,自己不乾活,小孩,也只能跟著受苦”“近年饑荒,您也不是不知道啊,村長”“哼,你看看人陳亮家,不是每個月的糧食也都能準時上交的嗎”“可是他……他……”“別他了。反正,你後日一定要準時交,不然,別怕我也只能賣了你兒子給軍隊贖錢了。”“別!別動我兒子!別動我兒子,後日!後日我一定交”劉明連忙說,只怕村長依話。
天色漸暗,寒月引出,劉明蹣跚著走進自己的茅屋內,屋門之外,兩個老人倒靠在地上,一個是頭髮花白的老婆子,一個是翻著眼的老頭;他們臉色蒼白,全身似乎只有副骨頭架子,周圍飛滿了蒼蠅,應該是已經死了。
“我回來了”劉明脫下農裝,露出外翻的骨頭“怎麽樣?”妻子問。他搖了搖頭,妻子便也跟著歎氣“這幾年的稅快壓死我們了,我感覺,天要塌下來了。”他只是低著頭看著兒子,一言不發,或是不想說,或是農作壓的太重,說不動。
要不,你去向陳亮家那借點糧食,他人好,經常借別人東西,糧食也有余”“不行!”劉明說,“我前月借的糧食還沒還呢”“可是,我們的孩子都多少天沒吃飯了!你就求求他吧”劉明頓了頓,長思了會,千哭萬哭不能哭孩兒“好,好吧,我明天向他問問,看他能不能借給我們,但別太抱期望了。”
麥田地裡
陰雨打落在低矮的荒麥地上,溝田中,也有幾具屍體趟在上面,有的已經爛了,有的上面爬滿了蒼蠅。人們在這裡耕種,望見的不僅是死氣沉沉的荒麥,還是無盡的絕望;
“陳亮兄”劉明說;“什麽事啊”“我求你個事,過幾日村長要收糧了,怎家已經一個星期多沒吃飯了,有些餓的不行了,你……”劉明求著,對著對方跪倒於地。陳亮凝盯著劉明的臉,看了好一會“沒事,沒事,怎倆是世交,你我又是最好的兄弟,我家裡有些余糧的,給些於你無事”“謝謝……謝謝……”“,你家娃娃長的怎麽樣了”“哦,現在可大了,我看再過幾年就能去征兵了”“呵,俺這個當叔叔的也有些想去抱抱他了”劉明與陳亮寒暄著,隨後便又繼續著拚命耕種。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陳亮緩緩走著巷路,準備回家,小路雖然崎嶇,但今天的他卻走的格外的快,好回家趕緊抱兒子。
到了家中,陳亮將鋤頭放到門旁,但門內,卻竟傳出了陣陣的喘息聲、翻滾聲、震顫聲。陳亮自知不對,趕緊打去木門。眼前的,是陳亮的妻子和別的男人癱坐在床頭,那人,卻正是村長。
“陳亮!”妻子看到自己暴露,大喊道。
“你們這奸夫,我不在,你們卻在此苟且”說著,陳亮怒目圓睜地趕緊提上了門口的鋤頭。“慢!陳亮!你想讓你和你兒子餓死嗎!”村長急忙呼出;聽到村長的話語,高舉在空中的鋤頭悠悠這也不動了。“陳亮啊,你可知道,要不是有你老婆,你早就餓死了;平時,你交的糧可是別人交的一半啊,你以為是為什麽吧”“我可餓死,我也絕不受此大辱”“你是可以餓死,兒子也可是無辜的”
………………
手骨的青脛快爆了出來,死死的抓著鋤頭……“你也就清醒清醒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也沒什麽吧,都是些身外物,做了這筆買賣,你能不用受糧稅的苦呢,你好好想想吧,別人想都沒這機會!”村長說著,穿起了自己的衣物,隻往門外奔去。
而陳亮,瞠目盯著窗外的天空,天空之上,烏雲鋪蓋住了月亮。“呵,我還以為,是我以前救過他一命。”“陳亮,我……”“不用說了,我知道的,你先睡吧。”他死死的看著夜空,喃喃道“如今的人心,真是已經變了心道”
他變的陰沉了起來,話漸漸變的不多,而回家的次數也大幅的墜減,百姓們常常在夜晚看到他癱睡在教堂門口。縱使兄弟們的勸解也不能使其振作
終於,直到陳亮的一位朋友匆忙的找到了他。“陳亮!”“怎麽了”陳亮無力的回答;眼睛裡依是無神“我看到劉明,死在他們自己家裡了”“什麽!?”陳亮一聽,急忙奔向了劉明家。
劉明家門口,是癱倒的兩具屍體,上面爬滿了蟲子,肉也腐爛了大半。“阿伯!阿嬸!”
大門一開,陳亮踏進了門內。眼前,劉明靠在牆上,嘴裡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而他的一邊,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他倆也是同樣的情況,死在身旁……嘴角流下黑血…………。
家中的糧食被征光了,他們該是服毒自盡的。陳亮跪在他的面前痛哭;眼裡,只有絕望;死死的看著屍體,絕望的向天長怒吼,嘶啞聲要將自己撕破,待到一切都冷靜下來,只是小聲的喃喃“如今的的政縣,真是已經變了義道了”
天黑了下去,陳亮緩緩的跌走向了家中,這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爬到了家裡,第一眼便是只看見了哭泣的妻子。“怎麽了”“村長已經有了新人了,”妻子啜泣著回答“那……那稅收……”“對,我們要交不起了”
陳亮死死的看著地…………如今的他,眼睛不是前幾日的失落,不是絕望,而是憤怒,是想把一切都毀滅的憤怒。
轟!一道驚雷落下,整個天都如被劈成了倆半
“哦,那也好,那也好,你也別去了”“我們會餓死的”“不,我們不會的;我已經知道了,如今的國家,真是已經變了國道了。”說罷,提上床下砍柴的樸刀撞出了門。
“陳慶”“哥,怎麽了”“等下我有個很重要的事,你記得,讓全村的所有村民集聚在村長家門口,記住了。”“知道了”
寒風刺骨,吹打在陳亮的臉上,他臉色深沉,眼中帶著血絲,卻不帶一點思索,只是快步走在了村中的大道上。
腳步踏在石道上,每一步都是那麽響、那麽穩;
他知道,他都知道,這一步,下一步,這的每一步,都是承載著無數人民的絕望與憤怒之路,我將改變,改變這一切。
來到了,是這裡!村長宅院的大門,陳亮對著大門,死死的盯著;隨著他的大吼一聲,木門被樸刀砍成兩半,散碎在地上。
“誰!”村長光著身子從門後出來;“啊!!!”還來不及村長反應過來,刀尖便已經插入了其的胸膛。“貪官,去死吧!”刀刃一劃,樸刀從小腹中切出,滾燙的鮮血從腎髒中濺出。“……陳……陳亮……你……”“我將湮滅, 這心道、義道、國道!”
門口已經聚集起了無數的村民,他們凝望看著破碎的散落木門。隨之,陳亮從黑暗的光線中露出臉龐,面光帶著滿臉的鮮血;手上拎著村長的頭顱。
“同胞們、人民們!這個昏亂的國家,早已無藥可救了;我們的稅務,將我們壓垮了,吞噬了!來啊,來啊!跟著我的腳步,讓我們大義的旗幟飛起來;九神的傳說,不過是笑話,什麽天神,什麽天子。都是騙人的,來啊,來啊,舉起我們的樸刀,砍下狗屁天子的腦袋”
陳亮呼喊著,一手舉起了村長的頭顱。“這是我們的第一步,我們的下一步,是區長,然後,是縣長,是郡長,是諸侯王,是親王,最後,就是那王范!”
“天下已變,未來將是我們的!我們要的金錢、權力、女人,都會是我們的!來啊,讓我們推翻這個腐敗王朝吧,我們將為了我們的生命而戰!為了我們的生命而戰!來吧啊啊啊啊”
轟!又一道驚雷從天空劈下!
陳義:“對啊,對啊,來吧,來吧,為了我們的生命而戰”
“對啊,對啊,來吧,來吧,為了我們的生命而戰,為我們的生命而戰,來吧!來吧!……”
村民聽著陳亮的激詞,也隨之宣言著為之而戰的宣揚。整個天空之下,回蕩著一遍遍陳亮的宣言,嘶鳴打破了平日的沉靜,格外的洪亮,震動了九霄。
陳亮的眼中,隱隱約約的望見了遠處的教堂,暴動的村民,推翻了九神的雕塑。“如今的天下,已經變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