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楊宇軒心中仿佛有一萬頭神獸奔馳而過,恨不得拔刀看了兩人。
歐陽明和朱一品看著楊宇軒的樣子哈哈大笑。
歐陽明拍了拍楊宇軒的肩膀說道:“別生氣嘛老楊,活躍下氣氛,看你一天天的都不笑一下。”
一旁的柳若馨說道:“三位大爺,你們就不管這位的死活了嗎?”說完拍了拍懷裡的陳安安。
來到客棧的院子裡,歐陽明停下腳步說道:“都注意著點,這客棧有點問題。”
柳若馨和楊宇軒一聽這話,暗中加強了警惕。
幾人進入客棧,發現果然有些奇怪。客棧裡沒有一個客人也就算了,但店小二看到有客人進來竟然不來招呼,反而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擦桌子。而且客棧中有一股濃濃的麝香味,明顯是有人故意將香味弄得這麽重的。
楊宇軒不由提醒道:“這件客棧有些奇怪,小心有詐。”
“詐他個大呲花。”趙布祝根本不相信楊宇軒的話,深呼吸道:“你心理別這麽陰暗好不好,我倒是挺喜歡這個香味的,有股攝人魂魄的感覺,用她的人一定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這時樓上下來一個女人道:“剛才是誰才說我的壞話啊!”
這女人一舉一動都流露著風情,看得趙布祝口水直流。
歐陽明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道:“老板娘,客棧住一晚多少錢。”
“呦!這麽俊俏的小哥可不常見,你打算給多少銀子啊?只要你說一切好商量。”老板娘走到歐陽明面前說道,順便還跑了個媚眼。
歐陽明忍著要吐出來的衝動,別誤會,不是老板娘長得醜,是這個味道他聞著太難受。
一旁的柳若馨走到歐陽明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問你話呢。”
老板娘看見這情況,不在意的一笑,說道:“幾位貴客,一看就知道是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我請大家喝杯茶,就當時賠罪了。”
“慢!”楊宇軒見老板娘倒茶遞給眾人,急忙阻止。
老板娘不滿道:“這位公子怎麽了,不敢喝,怕我下毒啊!”
“出門在外,小心一點的好。”楊宇軒一邊驗毒一邊說道。
老板娘白了楊宇軒一眼道:“假模假洋裝給誰看啊,就算我不下,你們自己也已經中毒了吧!”
幾人心中一緊,警惕的看著老板娘。
朱一品突然笑道:“哈哈,老板娘,你很是會開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老板娘聞了聞,看著陳安安道:“幾位應該是從我種的花架那過來的吧。這位姑娘聞了我種的紅花,輪時辰現在應該癢起來了。”
話音剛落,陳安安果然渾身發癢,怎麽撓也不管用。
老板娘得意道:“早就料到你們會中招的,這茶是我獨門秘方,喝了就可以解毒了。”
陳安安已經癢的受不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茶杯就喝。茶一下肚,陳安安果真不覺得癢了。
“好了好了,說了這麽多,你們到底住不住啊?”老板娘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看著朱一品道:“這位小哥,是你付錢嗎?”
陳安安看著朱一品和那個老板娘眉來眼去,惱怒的推開朱一品道:“付錢的是我,本小姐有的是錢,就是不知道你們的房間怎麽樣。”
陳安安怒目而視,老板娘也不甘示弱,死死的盯著陳安安道:“有錢就好,小三,帶客人去看房子。”
店小二應聲出來,
帶幾人去選房間。 “一看小姐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只有我們客棧最好的房間才配得上你高貴的氣質。”店小二見多了陳安安這種要面子的人,上來就是長篇大論般的誇獎,最後推薦了最貴的房間。
陳安安被誇的有些飄飄然了,大手一揮,豪氣道:“這房間不錯,給多少錢啊?”
“二兩。”
陳安安瞪大了眼睛,但為了面子,強笑道:“果然是鄉下人,這麽好的房間只要二兩。給你,再開幾間房間給他們。”說著陳安安丟出十兩銀子。
店小二接過銀子,為難道:“這位小姐,我是說房錢二兩,不過茶水被褥、晨起打掃、油燈杯盞這都要另算錢的。”
陳安安深吸一口氣道:“雖然他們跟我出來辦事,但鋪張浪費也是不對的,就給他們開見最便宜的湊合一晚。”
“不用了。”柳若馨丟出一錠三十兩的銀子說道:“給我開兩間,房錢我自己付。”
“好嘞!姑娘跟我來。”店小二沒想到真正的財主竟然是柳若馨,態度比剛剛對陳安安的還好。
“若馨,我就知道你心疼我。”趙布祝嘿嘿笑道,舔著臉就要跟上去。
柳若馨沒有理他,對著歐陽明說道:“小明,走啊,在這呆著幹嘛?早點休息。”留下獨自哀歎的趙不祝。
歐陽明嘿嘿一笑,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說道:“老朱,對不住了,我先撤了。”
趙不祝問道:“我們怎麽辦?”
楊宇軒說道:“怎麽辦?就看這位了。”說完指了指陳安安。
趙不祝諂笑著靠近陳安安說道:“安安,你看這。”
陳安安一拍手說道:“就這樣了,給我們來兩個最最普通的房間。”然後又說道:“你們三個一間。”
眾人臉一下垮下來了,連帶著店小二。
“救命啊,不好了,抓賊啊!”
深夜,一陣女人的呼喊將眾人從夢中驚醒。
歐陽明立馬起身,推開房門出來,正看到陳安安正在推開一個房間。
跟著陳安安進屋,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只見朱一品和楊宇軒抱在一起坐在床上,兩人的臉離得特別近,而且朱一品還噘著嘴,一副想要親楊宇軒的樣子。
“你們聽我解釋。”朱一品突然發現自己和楊宇軒的姿勢太過親密,又被趕來的陳安安和歐陽明撞了個正著。
歐陽明笑道:“老朱,你口味和獨特啊。”
而陳安安氣氛的說道:“你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差點被我捉奸在床了吧。你說,你們是脫得慢還是穿的快啊。”
朱一品和楊宇軒無言以對,聳了聳肩,無聲的回答陳安安,反正現在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還不如不說。
陳安安聽到一聲哀嚎,低頭一看,竟發現趙布祝正趴在床底。
陳安安心中火氣更盛,怒道:“這女人胃口也太大了吧,連你也不放過。男人果真每一個好東西。”
歐陽明聳聳肩,沒有去反駁在氣頭上的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