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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麟》第2卷 入塵 ● 第66章 布防
  鴻睿被於放從馬背上小心接下,鴻睿的遇襲讓羅府上下頓感不安。

  羅母在旁垂淚,羅父著急的吩咐下人去請名醫。

  若邐輕聲安撫羅母道:“娘,沒事的,莫急。”,說罷轉首對羅父道:“爹,莫去找啥大夫了,我便是大夫,待我看過再作計較吧。”

  大嫂一臉憂色,忐忑道:“哎喲,鴻睿這次恐怕得罪啥人了吧,會不會對我們羅家不利啊。”

  二嫂也不由掩嘴驚呼道:“你這一說,我想起了,前日上街,我就老感覺後面有人跟著。”

  二哥皺眉,一把拉過自家媳婦怒喝道:“裹亂!沒見三弟傷重嗎?沒事回屋去!”

  二嫂欲言又止,衣袖一甩,自是回得屋去。

  大嫂見機頗快,忙上前攙著羅母道:“娘,我們別打擾三妹給鴻睿瞧傷,鴻睿吉人天相,定會平安無事。”

  若邐吩咐下人扶鴻睿到得臥房,輕輕將鴻睿安置於床榻之上後,若邐讓眾人退下,解開鴻睿衣襟,見並無明顯外傷後,內心稍定。

  若邐玉指輕輕搭於鴻睿手臂,盞茶後,面容一寬,朝鴻睿笑道:“夫君,只是內腑受些震蕩,並無大礙,只是這幾日你可得好生休養,不可再與人搏殺。”

  言罷,從桌案上取過一木盒,打開後,挑出幾枚金針,道:“夫君,你試著調息一番,如遇阻塞之處,待會兒告訴我,我用金針輔你衝脈去淤。”

  一番調理之下,鴻睿蒼白的臉色,頓時稍有血色。

  第二日清晨,州府眾官員乘著馬車,前來探望。

  羅府門前頓時一排的馬車直從羅府門前排到了街道口。過往鄰居路過之時,無不嘖嘖歎道:“這羅府還真是出了個能人,不僅能打仗,還能斷案,了不得!”

  今日的羅府,一眾下人忙著招呼絡繹不絕的眾官員,而鴻睿在於放攙扶之下勉強於眾人在前廳略作拜會後,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入後院休息去了。

  那一眾官員自是一番讚譽之辭,亦或祝福之辭。

  鴻睿入得後院,便躺在一把鋪著厚厚毛毯的竹椅之上,於放取來一條薄毯,輕輕為鴻睿蓋上。

  鴻睿歎息道:“估摸今日怕是清淨不得了。”

  果然,一炷香後,原護衛營的一幫弟兄,紛紛提溜著禮物前來探望。鴻睿無奈的瞧著幾位弟兄道:“唉,待我恢復的七七八八你們再來該多好,現在過來,又不能陪你們喝酒,掃興啊。”

  書生笑道:“軍營之中,您為上官,可私下,我們還是一個營帳出來的好兄弟,兄弟有傷,我等前來探望,那是應當。”

  候八撓撓腦袋亦笑道:“嘿嘿,而且,這次並非僅來了我們幾人,還有斬首隊一眾弟兄。”

  鴻睿搖頭道:“你們為何不把整個神箭營一並帶來?”

  酒缸憨笑道:“這不,魚鷹你遇險,而且這次目標明顯針對於你,我們便前去請示牛指揮使,獲準後才帶著斬首隊前來布防的。”

  鴻睿無奈笑道:“幾位弟兄有心了!”

  箭人一臉壞笑道:“這個嘛就不用客套了,自家弟兄,而且今次我們前來,乃是與斬首隊一同布防的,其他無所謂,夥食一定要好,酒水一定要管夠。”

  正說話間,管家來報,州府陳大人與牛指揮使到訪。

  鴻睿忙讓於放攙扶他起來,正欲迎接,陳牛二人已是向鴻睿走來,邊走邊道:“莫忙著起來,養傷要緊!”

  陳大人取出一木匣道:“鴻睿,

我知你遇險,心急如焚,思來想去,記起當年曾有幸收得一株三百年老參,你莫嫌棄。”  鴻睿忙擺手道:“陳大人太客氣了,謝過大人!”

  “對了,鴻睿,聽聞朝廷不日將有消息,恐將對你另有重用。”

  ......

  待得陳牛二人離去,鴻睿喚來原護衛營的一眾兄弟及斬首隊眾人。

  鴻睿對眾人道:“鴻睿三生有幸,得眾弟兄如此厚愛!”,說罷,強自起身,躬身一禮。眾人見狀,紛紛回禮道:“願為大人赴死!”

  “好,既然大家夥來了,那麽也別閑著,說不定可釣得大魚。”

  “請大人指示!”

  鴻睿喚來於放,對於放道:“於放,去我書房取來羅府圖紙”。

  不消片刻,圖紙已至。

  鴻睿攤開圖紙,取碳條,在其上標注關鍵防守部位後,便命眾人依此布防。

  待眾人離去,鴻睿聞於放道:“上回托鐵鷹打造的那些物件可已完畢?”

  於放道:“前日我去問過,老鐵說已完。”

  “嗯,速速取來,抓緊布置,這幾天怕不會太平。”

  ......

  也就在此刻,周國宮廷之中也正發生著一起看似尋常的瑣事。

  不知是無心,亦或是有意,端木皇后向皇上進言,欲將樊冰心嫁於端木家的長子端木芫。

  話說端木芫其人在周國也頗具才名。

  年方一十有八,便已著書立作,一冊《芫詩輕曲》替他賺得無盡才名,身份、地位、才名堪稱上上之選,不知曉整個周國有多少閨中少女仰慕其人而芳心暗許。

  可此人有一弊病,便如其詩詞,天生帶著一股無病呻嚀的娘態,全無男兒的那股英武之氣。

  曾有一日, 眾人遊湖,其時荷花正盛,端木芫於遊船之上作詞一首:

  凌波微起,啼珠含露,煙雨飄零,十裡荷香。紅菡萏,翠玉蓋,一莖引紅蓮,花自兩邊開。紅衣落盡,秋意自來,蕩盡滿目豔紅,藕花淒淒恨偏長,花愁人不知,憑添湖邊浣紗人。

  詞是好詞,才是好才,卻偏偏情傷於花無百日紅,卻偏偏落寞於紅顏終老去,化為尋常婦。

  一場遊湖,一首好詞,惹得滿堂彩,卻又騙得女眷淚潸潸。

  淺遊片刻,女眷鬱鬱上岸,眾人草草而散。

  樊冰心對其頗有印象,卻是毫無半點好感。便如其詩,初讀之下,新鮮;再讀,憂傷;繼續,好好的心境便被悲傷填滿,哪還有心思品讀?

  莫說樊冰心已是一顆芳心盡數系牢在鴻睿身上,即使沒有鴻睿,她也是不願將自己嫁於一個天天心思愁苦之人,即使再有才情亦是無法打動她。

  關於此事,周皇倒是一反常態的未當場表態。

  只因,最近周皇對於齊國那位少年將軍羅鴻睿頗為關注,而又有好事的大臣將公主與羅鴻睿的一些過往添油加醋的一番描述,頓時,周皇的心立馬活泛了。

  周皇尋思著,若能以一女換一名將,這買賣可以做得。即使不能換他歸順,起碼以後若有衝突之時,也心有顧忌不是?

  越想越覺著這篇文章可以好好琢磨一番,因此,皇后的一番話,周皇根本就未往心裡去。

  可偏偏,這消息傳至樊冰心耳中,頓時芳心大亂,一夜輾轉無眠,第二日一早,便去拜訪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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