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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麟》第2卷 入塵 ● 第29章 暗潮,動了
  鴻睿始終認為,審訊是一門藝術,一場鮮血淋漓的審訊,會讓受審之人倍感痛苦,也會讓審訊之人毫無成就感。鴻睿所推崇的審訊方式,是一種文雅的審訊,所謂文雅,便是最好別見血,便如此刻一般。

  今天的州府大牢內很是熱鬧,很少會一次啟用三十二間提審房,而今天就趕上了。孟三娘是被提審的對象之一,而此刻,她正坐在鴻睿對面看著他在烤雞翅。

  一個碳爐,爐內的炭火正旺,室內很溫暖,四溢著炭火的味道和烤雞翅的味道。

  鴻睿就那麽坐著,仔細翻烤著雞翅。

  孟三娘也就那樣坐著,奇怪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鴻睿說道:“我叫羅鴻睿,赤虎軍副指揮使,你呢?初次見面,彼此認識一下總是必要的。”

  孟三娘遲疑了會兒,道:“大家都叫我孟三娘。”

  鴻睿淡笑道:“雖然我知道,這是你的假名。”

  鴻睿又給雞翅刷上一層油,道:“其實,你說與不說,都無關緊要,因為你的同夥正在接受拷問。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他們的待遇可比你糟糕多了。”

  說完,扭頭對邊上一兵士道:“傳話給其余提審房,第一個問題,孟三娘的真名。”

  “是”,兵士轉身離去。

  雞翅烤熟了,鴻睿遞到孟三娘面前道:“嘗嘗我的手藝?”

  孟三娘搖頭。

  鴻睿哈哈一笑,自己吃了起來。

  鴻睿邊啃著雞翅,邊道:“哦,對了。等我吃完,我會和你做個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就叫“笑到最後”,希望你能配合好我哦。”

  雞翅吃完,鴻睿把雞骨頭隨手一丟,拿過棉布仔細的擦拭了一遍雙手,從腰間皮囊中掏出一卷銀針。

  鴻睿使了個眼色,兩名兵士將孟三娘按牢在椅子上。

  鴻睿笑道:“放松,不用緊張,我只是扎你幾個穴位而已。”

  鴻睿來到孟三娘身後,右手微動,一根銀針已是扎入三娘頭皮。也就數息時間,三娘頭部已是扎了九根銀針。鴻睿兩指捏住一根銀針尾部,輕輕轉動,手指微抖,又如此接連施為約一炷香時間,三娘已是沉沉睡去。

  取下銀針,鴻睿對兩兵士道:“抬到刑椅上去,綁結實了,對了,把她的鞋子脫了”。

  孟三娘的一雙玉足很是纖巧,猶如白玉雕琢一般。

  鴻睿端詳了片刻,取出一根銀針,已是插入三娘的左腳,接著是右腳,隨著銀針的轉動,三娘緩緩醒來。

  鴻睿笑道:“醒來了?感覺有何異樣?”

  孟三娘沉默著,忽然,直勾勾的看著鴻睿道:“你要殺就殺吧,何必如此枉費心機?”

  鴻睿搖搖手指道:“不,不,不,一點都不枉費。”

  鴻睿繞著孟三娘走了一圈道:“其實吧,有時候笑也是很痛苦的,便如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一樣。對了,剛才我在你身上做了點小動作,你腳底的敏感度現在是常人的三倍。”

  鴻睿打了個哈欠對倆兵士道:“你們伺候好孟三娘,不許讓她昏睡過去。看她昏了,就在其大拇腳指上扎一針,這樣她自會醒來”。

  兩兵士抱拳道:“是”。

  鴻睿出了提審房的門,兀自向家中走去。

  而提審房內,兩個兵士獰笑著各取出一支鵝毛,搬過一張小凳子,耐心的一遍遍用鵝毛輕輕刷著孟三娘的腳底。

  孟三娘緊緊咬住下唇,努力憋著。但也就盞茶功夫,實在憋不住了,

仰頭“哈哈哈”大笑出聲。  孟三娘很是奇怪,今日,她的腳底為何如此敏感?那種癢似千萬隻螞蟻在足底爬過,一直由皮膚癢到了骨頭裡,不,是癢到了靈魂深處。啊!實在受不了了......

  兩兵士見孟三娘在刑椅上不斷的顫抖,很是痛苦的樣子,可偏偏卻笑聲不斷。於是,兩人更賣力的刷著足底。

  孟三娘的眼淚在流,可嘴上卻在笑,狂笑不止的那種。

  孟三娘的心在怒吼,可嘴上卻在笑,狂笑不止的那種。

  她想用身體的扭動來擺脫發自足底的折磨,可她渾身都被捆綁著,無法動彈分毫。她想求兩名兵士停下手中的動作,可她笑的癲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

  鴻睿今天沒有騎馬,他想走走。

  一個人閑逛的感覺很是舒服,有一種毫無拘束的感覺。

  於是,在邊走邊逛中,他嘗了嘗孫老炮家的饅頭,不錯,湯汁很馥鬱,肉也很新鮮;他又嘗了嘗豌豆姑娘家的釀豆腐,不錯,酒糟味很醇香,豆腐也很滑嫩。就這樣,一路吃吃喝喝,鴻睿到了回家的必經之路,雙旺街。

  今天的雙旺街與往日一般。

  街上人頭攢動,來往的行人很雜,有剛從地裡回來的農戶,有學堂歸來的學子,有上集買菜的婦女,有在脂粉攤前流連的小媳婦兒,一切並無異樣。

  可鴻睿有種直覺,這來往的行人中暗藏殺機。

  鴻睿腳步緩慢,漸漸融入人群之中。

  對面走來一位行色匆匆的大夫,肩挎一個藥箱,看情形似是急著去哪家出診。可就在距離鴻睿約莫三丈遠時,藥箱中突然射出兩把飛刀,閃著寒光向鴻睿胸前射去。

  鴻睿足尖一點,身形一轉,已是躲過,可鴻睿身側一人已是莫名其妙身中兩刀,就此稀裡糊塗的倒地。

  在鴻睿身前玩飛刀,這與班門弄斧無異。

  鴻睿手中的一把柳葉刀就在剛才閃身之際,已是射入那大夫裝扮之人的脖子處。那人捂著脖子,緩緩倒下。

  大街上出了人命,頓時,街上之人一陣慌亂。

  鴻睿就這樣站著,沒有隨人群而動,因為他要仔細觀察,那些混跡於人群中殺手。

  一手挎竹籃的大嫂,神色慌亂的隨著人群向鴻睿這邊走來。

  錯身而過之時,鴻睿看了她一眼,而她似乎未曾發覺,只是一臉著急。

  也就在錯身的一瞬,那大嫂的左手從竹籃之中抽出一柄細刃,無聲無息的扎向鴻睿腰部。

  鴻睿的左手電光火石之間,緊緊抓住那大嫂的左手,然後猛然一扭,一推,那把刀刃已是深深扎入那名刺客的腹部。

  刺客倒地,身下流出一攤暗紅色的鮮血。

  左側,前方,一名年過半百的乞丐,一手拿著個破碗,一手拿著跟竹棍,似乎被慌亂的人群推了一把,腳步踉蹌著猛然向路面摔倒,也就在他倒地的一瞬,手中的竹棍中射出一道寒光。

  鴻睿腦袋一偏,那道烏光已是釘在了街邊一商鋪的匾額之上。

  鴻睿手腕中閃出一道透明的絲線,絲線緊緊捆縛住那乞丐的脖子,一拉之下,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已是倒地身亡。

  ......

  也就片刻功夫,街道上躺下了八具屍體。而此刻的街道,已是再沒了剛才的擁擠,此刻的街面上只有兩人。

  羅鴻睿定定的站著, 看著眼前之人。

  那人並不好看,可以用醜陋來形容。

  那人個子頗高,很瘦,一張馬臉配上一雙三角眼,本就可以定義為出奇的醜了,可偏偏還生了一副兔唇。

  那人也盯著鴻睿瞧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羅將軍可否放了在下娘子?”

  鴻睿奇怪道:“我不是街頭惡霸,不會擄人家娘子。”

  “不,我家娘子是孟三娘。”

  “哦,原來如此。那麽,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家娘子。”

  “不,我想,羅將軍會把娘子歸還於我的。”

  “哦?你哪來的如此自信?”

  “我如飄零,一錢不值;而將軍您如大樹,根深蒂固,又枝繁葉茂。何輕何重,將軍定會有所判斷。”

  “可能要令你失望了,我羅鴻睿最不愛吃的就是威脅。”

  此時,肉鋪的張屠戶依舊在肉鋪剁著肉。一塊後臀肉讓他費了半天勁。

  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摩擦了一下雙手,抓起案上的剁肉刀,高高舉起,就此揮刀砍下。

  可是,忽然感覺手上一輕,手中只剩下一個木柄刀把。再去找刀時,卻赫然發現,那把該死的刀打著旋兒在空中飛著,飛著飛著,只聽“啪”一聲已是深深嵌入那兔唇男子的前額之中。

  那男子一聲不吭,就此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張屠戶的刀下。

  張屠戶一臉慌張,忙跑去看看是否還有救。

  鴻睿把他攔下了,笑道:“不錯,殺了名敵國探子。我會向州裡為你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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