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茵德市的武裝部本來就是一個大魔窟,殺人毀屍滅跡的事情時常都有發生,這三個屬於最低級別的雇傭兵也是雙手沾滿血腥的人物,但是,終究是殺了人,而且是在武裝部的辦事大廳裡張揚地殺了人,這事其實是極其嚴重的。 這三個地級的雇傭兵可以說是在飲鴆止渴,如果這事情曝光了,以武裝部的手眼通天,不出12個小時就可以取下這三個中年漢子的腦袋。
這武裝部的辦事大廳裡裝有隱形攝像頭,他們殺掉藍色西裝男子和美女前台的過程,一定已經被監控系統錄了下來,只要等到明天其他人上班了,一看錄像,那麽這三個家夥就死定。
“怎麽辦?我雖然知道那監控系統的錄像放在哪裡,但是我碰不到啊!如果不毀掉這些錄像,我們三個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下山了!”那個為首的鷹爪男苦著臉說道,看了他的兩個兄弟,一個處於茫然失措狀態根本就不會給他出主意,另一個剛才被他用左手肘重傷了胸口,現在能站穩就好了,也跟本無法給他出主意。
鷹爪男最後苦著臉望向陰沉著臉的沈雷,只能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這個看似十七八歲的清秀少年身上。鷹爪男心中苦澀無比,雖然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死在武裝部的任務上,可是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是落得這樣的地步,他們三個人的年紀加起來都超過120歲了,最後決定他們生死的,竟然只是一個毛小孩。
沈雷雖然看似年輕,但他的心智卻比這三個40多歲的臭皮匠加起來還要強。以沈雷精密的心思,自然早就想到被錄像的一步了。
但那個藍色西裝的男子必須殺,而那個前台女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既然她知道太多,那就容不得她留在世上了。殺了這兩個人渣,沈雷心中沒有什麽內疚感或者不安感,沈雷擔憂的是這監控系統要如何摧毀,他根本就不知道這系統的主機放在哪裡。
沈雷一聽那鷹爪男的哭訴,立刻就眼睛一亮,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急問道,“你知道監控系統的詳細布置?這監控系統有幾台主機?錄像是單份保存的還是多份保存的?保存錄像的硬盤放在哪裡?”
沈雷一連串的問題,讓那個家夥吃了一驚,聽完了沈雷的話,他那原本焦急而絕望的眼神重新浮起了希望,喜道,“莫非小兄弟有辦法?”
“少廢話!快說!”沈雷低聲喝斥道,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對於一個40多歲的男子顧指氣使的情景,看起來很是滑稽,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個看似滿臉煞氣的中年男子居然還對這個少年唯唯諾諾。
“是是是,我說。我對這個監控系統還算是很了解,因為當初布置這些設備的時候,就是我們這些最底層的人員去搞的,當時我也是其中一個主要參與者。這系統攝像頭很多,整棟樓幾乎都沒有死角,但這麽多攝像頭,主機卻只有3台,而且全部放在那個保安室內。也就是說,只有三個硬盤保存錄像。”
那中年男子見沈雷似乎真有什麽辦法,對沈雷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快帶我去那個保安室!速度!你們兩個快速把這兩個屍體搬到你們的車子上去,等一下運走,記得把這裡的痕跡都處理乾淨!相信你們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沈雷對這三個人一一發布指令,很快就各自去做各自的。這必須快,雖然現在由於晚上下班恰好沒人,但這次一定是特殊情況,等一下肯定會有人來這裡。
那一男一女是被人用拳頭活活揍死的,
地上只有幾滴血跡,那兩個人倒是處理得很快。 而為首的鷹爪男也輕車熟路地把沈雷帶到一個房間門前,這個房間在一樓,從大廳到這裡只需要2分鍾。
看著這個房門的電子鎖,鷹爪男便焦急道,“小兄弟,要是平常的機械鎖,我倒是可以用我學到的江湖伎倆開鎖,但是這個高科技的電子鎖,我就沒辦法了。這個房門很堅固的,就算我們兩個人一起不要命地撞也無法撞開它。這可怎麽辦呢。”
沈雷神秘一笑,對這漢子擺擺手,意思是讓他推開一點。隨機沈雷的右手掌輕輕按在了電子鎖的金屬門把上。
那鷹爪男不明所以,看沈雷的模樣,實在是太高深莫測了,莫非這是在給電子門鎖把脈麽?鷹爪男在心中罵自己白癡,哪有人能夠給機器把脈的。可是,這少年手上隻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並沒有拿著其他東西,難道他的倚仗就是這雙黑色的手套?
鷹爪男雙眼死死地盯著沈雷的黑色手套,實在難以想象出這雙手套可以變出什麽把戲來。
接著發生的事情,讓見慣了各種凶險戰鬥的鷹爪男也不禁驚呼出聲,雖然驚呼聲被他壓製地很低,但也把他的震驚表露無遺。
只見那少年的手掌輕輕按在電子鎖上,然後他劍眉一豎,緊接著,那金屬門把上猛然冒出了電火花,噗呲噗呲響,不禁門把和手套之間冒出了電火花,連那電子鎖也噗呲噗呲地往外冒著火花,很快就焦黑了一塊,一股散發著濃濃燒焦味的煙也冒了出來。
“看起來是把電子鎖給短路燒掉了!他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他的手套上有高壓電?如果真是一雙可以放出高壓電的手套,那麽應該有電源啊,可怎麽看都不想是有高能電源啊。那些乾電池不可能可以放出這麽強的電壓!”
鷹爪男雖然猜得八九不離十,但關鍵所在之處,他就猜不到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性情沉穩的少年,居然可以像一隻電鰻一樣,從手掌釋放出高達1500V的強電壓。
雖然很驚疑,但鷹爪男也明白此刻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而且這秘密不用想都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他可以知道的,還是不要去知道太多比較好,知道太多,就死得越慘,現在就是因為知道太多武裝部的事情才會落得這個地步。
鷹爪男專注地等著沈雷給他發布指令,這電火花噗呲噗呲地響,卻不知道究竟能把這個電子鎖怎麽樣。
沈雷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電子鎖給燒毀然後讓它自動彈開來,雖然有一定的可能會彈出來,但那說不定。那麽,就直接把它給融掉算了,就像融掉那副不鏽鋼手套一樣。
沈雷心念一動,不斷提高手掌上的電壓,沒有電壓表,沈雷無法準確知道自己所釋放的電壓大小,但從自己感覺到的吃力的感覺來看,這電壓至少也要超過1200v。
“我擦!這紅木做成的門板子,著火了!”鷹爪男指著那個燒紅了的電子鎖低聲驚呼道。
只見門鎖還沒融掉,用紅木做成的門卻先著火,而且那火焰是在門鎖周圍一圈。看到這個現象,沈雷心中有點好笑,既然這樣到也不用一定要把門鎖給融化了,把門板給燒成了木炭,燒成了灰,那也是辦法。
“先等一下。”沈雷突然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電閘,右手掌對著電閘按了一下,然後這個大廳、走廊的燈全部瞬間熄滅。沈雷用他的高壓電摧毀了這些電路,這樣,那些火警系統就無法工作了。
然後沈雷才快步回到房門前,繼續烤門板。
2分鍾後,那個通紅得像紅燒鐵一樣的門鎖已經把它周圍的木材都燒焦了,沈雷一用力,這個門鎖就卡擦一聲脫離了門板,隻留下一個黑乎乎的窟窿。
“太強了……”鷹爪男目瞪口呆,喃喃自語,看向沈雷的目光充滿了驚歎和畏懼,這個少年果然是怪物,憑這一手,放在武裝部中去,至少也是低級戰士中較強的存在啊,說不定能被列為天級戰士,那身價是難以估量的,那些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所接觸的都是極其機密的任務,他們也比鷹爪男這些基層擁有多得多的自由和尊嚴。
鷹爪男看著沈雷輕松無比地推開門板走了進去,對著這個少年的背影,鷹爪男是羨慕嫉妒恨!他對那些擁有特殊本事的怪物,是又畏懼又羨慕,現在對比之下,他又痛恨自己不是個怪物,如果他也是一個擁有如此強悍本事的怪物,那麽他就不用落得現在如此無奈的結局。
“就是這三台電腦麽?”沈雷對牆壁上那數十個顯示屏組成的屏幕牆視而不見, 隻盯著角落裡的三個電腦櫃,那鷹爪男口中所說的電腦,其實應該是電腦組才是,是用大量零件組合起來的大型電腦,每一個都像一個衣櫃一般,總共有三個。
這個監控系統看起來挺先進的,大廳的電路已經被沈雷給短路摧毀了,這裡的監控電腦一點影響都沒有,各種顏色的小燈還在一閃一閃的。這裡肯定有備用電源。
“對,就是這三台,沒有其他了。”鷹爪男見識了沈雷的真正本事,現在對沈雷只有畏懼,在他眼裡,沈雷早就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是一個無法抵抗的強悍怪物,如果這個少年想要殺掉他,那肯定是易如反掌。
沈雷不言不發走到其中一台旁邊,也是伸出右手掌,一陣子噗呲噗呲的聲響過後,那看似很高端的電腦組就徹底報廢了,被人這樣“燒機”,想修都無法修啊。
沈雷重點照顧那些硬盤,硬盤都被電熱高溫燒得面目全非,硬盤的電路全部融化掉了,有的甚至是裂成了兩半。傻子都知道這硬盤變成這鬼樣子,絕對是無法修理了。
乾完了這一步,沈雷沉著臉,帶著這三個迷惘的大叔離開了武裝部的大樓。
明天一定引起這武裝部的震動,但該處理掉的明顯證據已經處理掉了,剩下的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沈雷帶著這三個大叔,後車廂還藏著兩具屍體,徑直往距離茵德市80多公裡遠的荒原小站而去。
途中一路無事,一行人順利達到荒原小站,連屍體都帶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