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幾座屬於天音宗的山峰錯落有致的聳入雲端,在山腳下就明顯能夠感覺到這裡的靈氣濃度要比其他地方高出許多。
當洛青兩人來到廣場上的時候,已經密密麻麻擠滿了許多人。
不同於青羽門的定向招收,每年從固定的那些城池招收弟子。天音宗采取的則是大開山門,凡是有能力有天賦的都可以過來參加統一的入門考核。
所以此時廣場上的那些弟,子要比當時洛青參加青羽門時的場景熱鬧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在場所有參與考核的人員,起碼有九成的人都是過來湊熱鬧的,剩下的一成才有參與真正入門資格的選拔。
“歡迎大家能夠過來參與我天音宗的入門考核,話不多說,直接開始第一輪的天賦測試吧。”
伴隨著一陣樂聲,從山上飛下來了一個面若冠玉,目似朗星的青年男子。
在場的女子瞬間就沸騰了,各個眼冒星光,激動不已。
“我就知道,師傅讓我下來主持考核就是在折磨我!”
感受著眾多女子炙熱目光的丁宇,感覺異常難受,瘋狂地在內心比比他的師傅,乾的不是人事。
“無靈根,淘汰。”
“無靈根,淘汰。”
“無靈根,淘汰。”
正如洛青所料,有一大群人是來陪跑的,瘋狂的被淘汰。
短短的時間裡面,已經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經被淘汰回家了。
“低級金靈根,合格,參與下一輪。”
“低級土靈根,合格,參與下一輪。”
真正有資質的人開始湧現,看來這些人都留到了最後開始壓軸。
隨著眾多的低級靈根的出現,也漸漸的有了中級靈根的冒頭,很快就輪到了黎雪榮。
“中級木靈根,良好,參與下一輪。”
讓洛青沒想到的是黎雪榮居然是中級靈根,根據她那麽多年修為還是那麽低,他還以為她有一個低級靈根就值得慶幸了。
看來靈根這東西確實與初期的修煉快慢毫無瓜葛。只是一個限制器,有了它才能夠突破先天。
不過黎雪榮既然是中級靈根,洛青還是很替她高興的,這樣加入天音宗的入門考核也更加簡單了。
很快,除了像洛青這種陪人來的,在場所有人都測過了資質,其中有九成正如洛青預料的被淘汰了。
“很好,看到第一輪過後,通過考核的人數還有這麽多,我很欣慰,看來今年的質量確實還不錯,接下來開始第二輪,樂藝展示,由我作為主裁判,決定去留。”
丁宇發完話後,開始安排門內的乾事組織好表演的考核人員,依次進行的演奏。
聽到場上一個接一個的表演,其中不乏有彈錯音的,還有無情的演奏機器的洛青知道這一輪的話,黎雪榮應該是穩了。
很快輪到了黎雪榮,場上的她著一身白色長裙,將鳳尾琴置於膝前,玉手撫琴,開始了今天的演奏。
第一個音符從琴裡流出,洛青就聽到了不同於其他人的感覺,明顯不在一個水平上。
黎雪榮今天表演的曲目是關於離別的,名為《遠去》。
雖然名字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字,其中寄托的情緒卻是有著許多,有遊子離鄉對未來的憧憬,對家中故友的不舍,有親朋對他的期望與悲傷……
很快,有許多人都被這打動人心的琴聲帶到了一種別樣的境地,臉上的感情也逐漸多了起來。
一曲終了,不少人的臉上都有兩滴眼淚留下的淚痕。
“不錯,雖然有琴本身的加持,但是本身的琴技也可以算是很優秀了,我宣布這位姑娘通過了天音宗的入門考核,並且我會向長老舉薦,看是否能夠入得內門。”
丁宇作為主裁判,也是給了黎雪榮一個很好的評價。
看到黎雪榮成功如願的通過考核,洛青也不再此地駐留,悄然離去。
等黎雪榮回到原位,想要找尋洛青的身影的時候,卻發現怎麽找都不見人影,她明白洛青這是不想告別,所以一個人獨自就走了。
心中壓抑的別離與不舍開始湧上心頭,不由自主地流出兩行清淚,完全不見通過考核的喜悅。
洛青從廣場上離開之後並沒有直接返回雲海關,而是選擇了去之前和黎雪榮留宿的客棧。
在客棧裡面留下了一枚儲物戒指,裡面放著一些修煉物品,一件保命裝和一把更好的琴。
這些都是洛青不怎麽用得上的,也是擔心黎雪榮一個女子在宗門裡面過不好, 所以留了一些資源給她。
客棧也是之前和她約定好的,如果通過了考核,到時候會在這裡分別,只不過現在他一個人先走了罷了。
幾天后,洛青回到了雲海關。
看到洛青一個人回來,張小君和喻洪明白黎雪榮是通過了入門考核,加入了天音宗。
“最近的客棧生意怎麽樣?還可以吧。”
洛青開口,問酒樓的經營狀況,把他們想要問的問題直接堵在了嘴裡面。
兩人表示,在他不在的日子裡面,酒樓還是一如往常,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隨著回宗日子的一天天臨近,洛青還是想要將自己這份酒樓給安置好。
將喻洪打發走後,把張小君叫到了樓上的房間裡面。
張小君看著洛青有點嚴肅的表情,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什麽。
到了房間裡面,讓張小君做好,洛青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決定將這座酒樓交給你經營,以後你就是這個酒樓的老板了。”
洛青這話一出,直接震驚了張小君,沒想到他突然會做出這個決定。
“你也不要惶恐,酒樓經營你應該也很熟悉了,這方面你不要害怕,另外的話,我走之前會去和城主府裡面的人打一聲招呼,讓他們多多關照你的。”
攔住想要開口說拒絕的張小君,讓她回去之後好好想想,再給他一個最後答覆。
張小君木木然地離開了洛青的房間,最後還是沒有想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將酒樓經營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