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爆炸聲自場上響起。
任志遠積蓄的無邊落木落在了洛青鋼鐵一般的身軀之上。
瞬間煙塵四起,將洛青的掩蓋在其中,不知道究竟怎麽樣。
旁邊的樹木花草全部化為了飛灰,飄散在了空氣中,就連地面也下沉了三寸。
“洛哥不會有事吧。”
錢多多開始有點慌了,急忙向旁邊周長玉求問,想要聽到一個沒事的答覆。
可是周長玉默不作聲,因為就連他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洛青究竟有沒有把握活下來。
反觀任志遠這一方,眾多之前被打倒在地的小弟已經爬了起來,給老大聲援。
“老大威武。”
“老大霸氣。”
“老大天下無敵。”
一陣清風吹過,場上煙塵散去,露出了其中的洛青。
只見洛青毫無無損地屹立在那邊,甚至如果有觀察仔細的人的話,可以發現洛青的衣服都不是之前穿的了。
沒錯,洛青竟然在煙塵遮蔽視野的時候,抽空將身上因攻擊而毀壞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了一套新的衣服。
發出了終極大招的任志遠,依然用劍支撐,勉強的站在了場上。
看到毫發無損的洛青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他再也堅持不住,仰頭朝後倒了下去。
“不中用啊不中用,這就倒了下去,真讓人失望啊。”
吐槽了一句,招呼著錢多多周長玉就要離開,對於沒有反抗能力的任志遠則沒有絲毫興趣。
“站住,不準走。”
只見一批胳膊上裹著寫著刑罰兩個字的布條的弟子,姍姍來遲。叫住了想要離開的洛青。
“私下對門內弟子動手,惡意傷人,跟我去刑罰堂走一遭吧。”
領頭的弟子站了出來,想要將洛青帶走,至於任志遠那一幫子的人則直接被選擇性的無視了。
“所以隻準備罰我,不準備處理他們咯。”
洛青不顧兩人的勸阻,挑釁的問了一句。
面對洛青的質問,領頭的不為所動,持著一副鐵鏈就想上來將他收押。
“有意思,真有意思。”
洛青直接一腳踢出,將上來的那人踢出了十幾丈遠。
這一腳,洛青並沒有留情,估摸著至少得在床上躺個三個月才能下床,至於修煉,只能看情況了。
“你們不夠格,還是叫個能管事的,或者能打過我的過來都行。”
洛青對這幫渣滓充滿了不屑,揮揮手,讓錢多多兩人先行離開,自己則要在這裡等著刑罰堂的人前來。
兩人並未聽從洛青的話,自然堅定不移地站在了他的後面,不曾退卻一步。
“待會不用管我,讓我自己解決,不然的話絕交。”
洛青生怕這兩個小子過會惹出什麽事,提前給他們打了個預防針。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鑲金邊的衣服的男子,架著一柄劍就從遠方飛過來了。
這人一到場,溫度都感覺變冷了許多,想來應該殺過不少的人。
“你就是洛青?私下鬥毆,還拘捕,沒什麽話說就跟我走一趟吧。”
看這個處理手段,洛青就明白自己該面對什麽了,朝兩人使了個眼色,默默跟著就走了。
刑罰峰。
洛青本以為自己還能走個流程,被審問一番,究竟發生了什麽,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直接被壓入了大牢。
“小子,犯了什麽事進來的?”
關押在旁邊,
好似一個老資格的人對著他問道。 “沒事,惹了不該惹的人罷了。”
說完,不再理會外界的聲音,盤腿坐下,開始修煉了起來,盡管大牢裡面的靈氣濃度很是稀薄,但還是能夠修煉不是嗎。
正好借機還能刷一個修煉上的成就,畢竟以後不可能光靠著殺人,殺妖魔升級。
話說洛青倒是在牢裡面呆上了,可是外面的人可是為他開始發瘋了。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平靜,錢多多等人以為洛青能夠平安回來,結果發現什麽都沒有等到。
甚至聽說了洛青的事情以後,喻洪兩人也找上門來,急得不行,不知道怎麽才能救他。
終於發現等待無益的錢多多開始動了起來,找人打探消息,甚至聯絡起家裡面的人。
經過多日的情報整合,發現洛青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被關在刑罰峰的大牢裡面,想要讓老錢跟青羽門的高層走動走動,可是也沒什麽效果。
後來得知那個任志遠竟然是刑罰長老的孩子,更為主要的是這刑罰長老還是青羽門的副門主,難怪當天刑罰弟子對於他們熟視無睹,也難怪保不出洛青。
“為今之計只能走門主那一條線了, 即使要罰洛兄,任志遠那幫人也不能放過。”
周長玉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什麽辦法搭上門主那一邊。
錢多多雖然有背景,可是觸角也伸不到青羽門來,也沒什麽方式解決。
於是兩人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氣了,不斷地到鬥戰台挑戰任志遠那幫人,讓他們在內門再也沒法安心修行。
至於喻洪兩人只能老老實實,努力修行,只等著有一天修行大成,能夠幫洛青報仇。
就這樣,半年的時間匆匆就過去了。
刑法峰大牢裡面。
旁邊的牢房裡面的人發現了一個怪事,那人自從進了大牢後便動也沒動過,就那樣盤腿坐著,就像一塊磐石一樣。
要不是還能感覺到靈氣的流轉和心跳聲,他們恐怕早就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成就達成:修行妖孽。”
“修煉速度將是普通天才修煉速度的三十倍。”
聽到腦海裡面成就達成的提示,洛青明白這半年的入定並沒有白費,以後靠著自身修行也能夠很快晉級了。
不止成就方面的達成,在這麽長的時間裡面,洛青也已經突破到了破碎境,並且在破碎境的修行當中也邁開了一大步。
只是不知道這無聊的監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或者沒有辦法的話,只能再過個幾年,等到他修為足夠碾壓青羽門才能出去了。
“這小子,勸他回去,到真的回去了,這半年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守秘境的長老一個人在那邊嘀嘀咕咕,顯然是懷念起了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