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了三千世界 ()”
看著東巴直接從腦袋裡掏出來了一團白色的東西,看上去軟趴趴的,還在跳動,有點像是新鮮的豬腦,因為這玩意上面還沾染了一些黃的紅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這畫面光是看上去就賊驚悚刺激。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愛好!”方博驚歎。
這東巴.方博看起來很慫,但實際上是個狼滅啊!
比狠人還要多個一橫三點。
居然硬生生的從腦殼裡挖出了自己的腦子,這才是真狠人,別人掏刀子,他掏腦子!
但真正讓方博驚歎的是,這家夥把腦子挖出來了,自己居然還沒掛!
難道說他有兩個腦子?或者說挖出來的這個只是腦袋的一個皮?
方博腦洞大開。
就好像是二皮臉,雙皮臉之類的,東巴方博的腦子外面也有一層腦子。
雖然說二皮臉只是個形容詞,但這腦子可以方博親眼看著東巴掏出來的,所以應該沒錯了。
所以這應該叫什麽?
二皮腦?雙皮腦?
聽起來有點像是雙皮奶......
“什麽愛好?”東巴愣了愣,他手裡的玩意突然開始掙扎起來,想要從他手中逃走,東巴下意識用力一握,他手中的這團白色玩意炸開了。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猶如子彈一般從霧氣裡面噴射而出。
有紅色罐罐的飲料,有黑色罐罐的飲料,有黃色罐罐的飲料,還有白色罐罐的飲料......
一時間,整個房間大半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飲料!
“這系統裡怎全是飲料!這玩意是個販賣機成的系統吧!”東巴忍不住吐槽。
“你說這玩意是系統?”
方博呆了一下,他雖然從東巴的記憶裡已經知道了系統的存在,但他卻不知道東巴從腦袋裡掏出來的這團跟豬腦很像的玩意就是系統本統!
“這玩意,說是系統,簡直丟了系統的臉。”東巴忍不住搖頭,隨手拿起一罐飲料看了眼,眼角有些抽搐。
只見上面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一百五十倍瀉藥飲料。
“這裡的飲料該不會全都是......”
東巴看了幾瓶不同顏色的飲料,頓時無語了。
難怪自從他穿過來後,系統發布的任務獎勵大部分都是和瀉藥飲料有關的,最好的大概可能就是前不久東巴才得到的瀉藥體質,得到之後,擁有不屑之體,日後就可以把瀉藥當飯吃的那種。
東巴原以為是自己實力太低,合著是這系統裡就只有這瀉藥飲料這麽一個東西!
這些飲料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倍率了,從十倍到一千倍,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各種模樣,各種味道的瀉藥飲料,其中總有一款適合你!
“愛好?系統?”
西索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方博和東巴的腦回路,他對兩人間的對話十句有八句聽不懂,但西索依舊露出了一個誇張笑容,在那刷存在感:“但總覺得,我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
“這家夥原來還在這裡!那豈不是我們的對話都被他聽見了!要怎麽辦?要不要把他哢嚓了!”東巴做了個哢嚓的手勢。
方博沉吟兩秒,點了點頭:“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你應該知道吧,他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我加錢!”
“好嘞,你想怎麽殺都行?來,我幫你守住門口!”
兩個同樣靈魂的戲精在這裡演上了。
然後方博堵在了門口,東巴一臉奸笑的靠近西索,摩拳擦掌。
西索同時被兩道恐怖的殺意鎖定,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
他可能會興奮,興奮到失去理智的戰鬥,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西索的目光掃視房間各處,最後停留在了窗戶口,手腕一翻,甩出十幾張撲克牌,同時手指上彈出粉紅色的氣線。
伸縮自如的愛!
西索早就把氣線黏在了窗戶上,此刻用力一拉,窗戶就要被他拉下。
然而一個手刀在這個時候朝著那氣線切下,如熱刀切黃油,氣線被輕松切斷。
方博哈哈大笑:“西索,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我們兩可是朋友,我怎麽會殺你呢,你說對不對,東巴。”
東巴也是哈哈大笑:“說的沒錯,我就是配合他來演一場戲,這就是一場戲,你看你還當真了。”
好在西索也是個大心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說道:“原來是一場戲啊,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殺了我呢。”西索走動了幾步,然後猛然甩動手腕,四根粉紅色的氣線同時出現。
分別連接著大門,窗戶兩個地方,用力一拉, 窗戶和大門同時被拉開。
強風從外面倒灌而入,將整個房間弄得凌亂。
西索快速朝著門外衝去。
不過方博的速度比他更快。
擋住了西索的必經之路,面帶微笑,那張臉仿佛在說:你準備往哪裡跑?
此時,外面走廊突然傳來幾聲大吼。
是三個考生!
他們的脖子上都插著類似於天線的東西,速度飛快的朝著方博攻了過來。
方博分心了一下,花了半秒鍾把這三個考生打暈,然後就看見西索的另一根手指上還有一條氣線,連接著房間裡被破開的窗戶,這條氣線繃緊到了極致。
西索對著方博說:“再見了!我的好朋友,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然後他的身形就被氣線帶飛,直接整個撞出了窗外,但在他飛出飛行船的最後一刻,東巴的身影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背後,抓著他的腦袋輕輕一擰,同時另一隻手上有黑焰纏繞,就要轟在西索的身體裡。
東巴心中暗道:“如果把你都燒成灰了你還能復活,算你厲害!”
“等一等,別燒死他,就把他腦袋擰了,我想看一看西索復活後的念到底會有什麽變化。”方博急忙凝音一線,聲音隻傳入東巴的耳中。
東巴一聽馬上就懂了方博的想法,畢竟他們可是交換過了記憶,從靈魂上他們兩人也是一個人。
東巴馬上回道:“好。”
他收起黑焰,只是把西索的腦袋擰了下來,確保他再無一點生命跡象後,直接就把他的屍體丟下了飛行船,如同至零破碎的木偶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