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半躺在神座上,慵懶散漫,數據流合成一個又一個的靈果,送到祂的嘴邊。
衪嚼著一顆無籽的葡萄,分析出佔領世界的最優方案,在腦內列出條目,挑選了一條相對保守安全的路線,將其扔入三個契約者的腦海。
契約者任務(總):
1.擾動原有世界線,使命運偏離原有滅亡軌跡(不可進行大幅度破壞)。
2.建立空間坐標。
該任務由本世界眾契約者合作完成即可。
注:若契約者於前三個世界中任務失敗,秩序方舟將收回饋贈,抹除記憶遣送回原世界。
方舟模擬了一下世界進程,感覺並無大礙。但此事祂最好也要在場,這樣才可以保證祂一定能在世界反應過來之前瞬間修改其本源。
畢竟……方舟垂下眼瞼,祂的本體可是相當忙碌呢,現在坐在這位子上的,也不過一個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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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樓飛閣,雕梁秀柱。
一男子穿著經過改版簡化的黑色直裾深衣,提筆寫上:
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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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起了?”
“第三起,長官。”
“那線索呢?線索呢!”
“沒有,長官!”
“死者均是一劍封喉,冷兵器殺人,看不出什麽線索?你們是吃什麽長大的?”
“報告長官!現場毫無痕跡,附近監控無人進出,而我們查過了全國所有的劍術高手,傭兵和入境人員,沒有人使用這種款式的劍。”
“那難道還能是死者自己裂開的傷痕不成?沒有就是最大的線索!這家夥殺了那麽多公眾人物,上層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是我們不能交代,我們就得把自己交代在這兒了!明白?”
“明白,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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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話題主人公正在擦劍,即使周圍沒有人,他也坐的筆直。漢服在他身上毫無違和,反而與這個時代有種脫離感,他一頭及腰長發並未束冠,倒是扎了一個馬尾。
黑色手套,黑劍,白色棉布。
他很認真,但稱不上是虔誠,說是在擦劍,倒不如說是在與情人溫存。擦劍需要用力,他的指尖劃過劍身時,眉眼間透出的溫柔,幾乎可以讓他的敵人們恨不得集體挖眼。
十分突兀的,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他恍若未聞,眼神卻一點一點冰冷了下去。
嘖,真是看不懂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