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牛皮德前來領教,王姑娘這等仙女,豈是你能沾惹的。牛皮德嘲笑道。
王道天無語的看著兩個人才,這名字無力吐槽,白凌鶴到看的饒有興致。
倆人大喝一聲衝向對方跳起來舞,張德衰大吼一聲道:“看我霹靂螺旋舞,小子,請接招!”說完張德衰開始原地旋轉,底下人群傳來一陣歡呼鼓掌聲。
牛皮德也不甘示弱喊道:“什麽垃圾舞,看我的牛皮鑽地舞。”牛皮德頭點地,用頭支撐身體瘋狂旋轉。
白凌鶴還在一旁瘋狂叫好,王道天懵逼的看著上面的人,實在忍不住問道:“凌鶴兄這是比武招親?確定不是比舞大會?”
白凌鶴說道:“對啊就是比舞招親啊,就是這樣的啊。”
王道天傻眼了道:“比武招親不應該打架嗎,不應該是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拳嗎?”
王道天想了一會反應過來道:“不對你說的不會是,跳舞的舞吧!”
白凌鶴點點頭道:“你以為呢,你不會以為是武功的武吧。”
王道天單手扶額道:“我隻想說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白凌鶴笑道:“肯定啊,這兩個人都是附近的舞王。”
王道天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繼續看倆人尬舞,倆人漸漸的停止了跳舞,比舞招親的女子見狀,緩升緩氣的說道:
“不要停,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牛皮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王姑娘我放棄了,張德衰兄弟的舞姿確實比我更勝一籌,在下甘拜下風。”說完牛皮德對著張德衰微微抱拳,然後徑直走下台去。
張德衰放聲大笑道:“還有誰要挑戰我,請放馬過來,張某隨時奉陪。”
“放開那姑娘讓我來。”
遠處傳來一陣高喊,只見一身白衣,模樣略顯俊秀的青年男子跑來,看似瀟灑,結果突然在台前一拌,摔了個狗吃屎。
底下人群傳來肆意的嘲笑聲,張德衰雙手捧腹,笑得淚花都出來了道:“兄弟你是哪來的?哈哈哈……兄弟別來搞笑了好嗎?哈哈……”
張德衰歇了一會兒再次說道:“抱歉,抱歉兄弟我實在是忍不住。”
王道天真的已經無話可說了,他突然想起了西遊記的一句歌詞,鬼怪神仙估計就說的是這吧。
白衣青年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拍拍衣服道:“別看我腿腳不靈活,但跳起舞來絕對不含糊。”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在下清風雨,是隔壁南風城的少城主,今天來主要是想鍛煉一下舞姿,清風雨輕輕的說道。
底下人群竊竊私語,有些驚訝的看著上面的清風雨。
王傾諾臉色略顯陰沉道:“雖然清公子是隔壁的少城主,但你這話說的可否是瞧不起妾身?竟然如此那清公子請回吧。”
清風雨尷尬的摸了摸頭道:“抱歉王姑娘,是在下考慮不周,沒有照顧到王姑娘的意思,那在下就先走了。”說完清風雨飛快的走下台。
台上的王傾諾憤怒的其起身就走,她已經沒心情比舞招親了,人群見主家已經走了,也慢慢散去。
台上隻留下張德衰在那懵逼的望著,本來還熱鬧的台下,看著已經人去樓空的地方,無奈搖了搖頭。
本來清風雨見王傾諾已經離去,正準備起身離開,這時白凌鶴叫住了他道:“清公子請留步。”
清風雨疑惑的回頭看來,想了一會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慢慢向王道天他們走來。
清風雨驚喜的說道:“居然是白公子,
怎麽你也是想來比舞的嗎?” 白凌鶴擺擺手道:“我可沒有這個天賦,那向清公子是舞王,比不過啊,比不過。”
清風雨摸摸頭笑道:“不敢當,在下怎麽可能敢稱舞王呢,在下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清風雨這時注意到一旁的王道天,向白凌鶴問道:“白公子這位是?”
白凌鶴拉過王道天介紹道:“這位是我朋友,姓王,名道天,模樣真的是人間少有,不應該是絕無僅有”
清風雨好奇的招呼道:“原來是王公子啊,不知王公子可否摘下面具?”
王道天一臉懵逼這怎麽就聊到我頭上了,不過還是搖搖頭說道:“這不方便,以後在說吧。”
白凌鶴在一旁解釋道:“道天兄因為在這摘下面具,可能附近的人群的會瘋狂的,所以清公子就不要在為難道天兄了。”
清風雨越發的好奇,不過還是沒有強求王道天摘下面具,而是道:“竟然在此處遇到白公子,不如去附近的離合酒樓喝一杯?”
白凌鶴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向一旁的王道天道:“道天兄一起嗎?正好我們去歇歇。”
王道天點點頭道:“可以,那我們就先走吧。”
三人在路上邊走邊聊。
白凌鶴向清風雨問道:“清公子怎麽來落凌城了?”
清風雨解釋道:“在南風城太無聊了,天天我父親就讓我修煉修煉,我在家都呆了一年多了,可我實在是不想修煉啊!”
說完清風雨就煩躁的抓著頭髮。
白凌鶴同情的看著清風雨道:“清公子我瞬間理解你了,不過你就只有跑出來,你父親不會著急嗎?”
“那到不至於吧,畢竟我都開140多歲了,我父親也不用這麽擔心吧。”清風雨不自信的說道。
王道天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反正有面具擋著也看不清。
白凌鶴也無語的看著清風雨道:“畢竟才140多歲,你父親肯定不放心你,而且天天不修煉,你看看你現在才什麽境界?”
清風雨兩指觸碰小聲的說道:“我已經靈魔境了呀,雖然140歲才到,但我已經比大部分人快了呀。”
白凌鶴要不是已經闊靈境了,不然可能都聽不清清風雨說的什麽。
白凌鶴吐槽道:“你140多歲才靈魔境,你父親不放你出來看來是正確的,並且你和普通人比什麽,你應該和其他城主的孩子比啊,比如說我,已經闊靈境了。”
清風雨突然看向一旁的王道天道:“王公子你什麽境界,我都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氣息,就像普通人一樣。”
王道天輕笑了下道:“你看好別眨眼喔。”
王道天手上慢慢匯聚了一顆雷電球,裡面毀滅的氣息,讓清風雨和白凌鶴都感受到心驚,仿佛輕輕觸碰就會消亡一般,王道天再次用手輕輕一捏,雷球瞬間消散。
白凌鶴和清風雨張大嘴巴震驚的望著王道天。
白凌鶴還沒回過神只是下意識的問道:“道天兄,你……你怎麽和我們修煉的不一樣,就算是我父親也做不到這樣。”
白凌鶴再次問道:“道天兄你到底是什麽人,並且什麽境界。”
一旁的清風雨還在因為剛剛的心悸沒回過神。
“哈哈”王道天輕笑了兩聲道:“凌鶴兄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是山裡的,至於這是我之前父親給我的功法,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境界。”
清風雨回過神來道:“那你意思是說你沒境界咯,看來我靈魔境並沒有什麽嘛。”
一旁的白凌鶴和王道天,齊齊對著清風雨翻了個白眼。
白凌鶴無語道:“清公子你還真沒有自知之明啊,信不信道天兄一根手指,就能秒殺你。”
清風雨本來自我良好的心態,被白凌鶴一箭刺穿。
王道天摸摸鼻尖笑道:“一根手指到不至於, 至少也要兩根手指吧!”
清風雨本以為王道天要謙虛一下,沒想到王道天的話,再次如同弓箭一般射向他的心臟。
清風雨本想說什麽,但因為被打擊的太厲害,只能悶悶不樂的向酒樓方向前進。
王道天和白凌鶴對望了一眼,在後面放聲大笑。
前面清風雨聽到倆人的笑聲走的更快了,後面王道天白凌鶴見狀只能連忙跟上。
白凌鶴對著清風雨道:“開個玩笑,清風兄不要激動了,消消氣昂,消消氣。”
王道天也在一旁說道:“清風兄你是舞王,我們可沒這個天賦,不就是境界低了點嘛,但是你舞蹈天賦異稟啊。”
清風雨聽倆人這麽安慰也沒在生悶氣,再次笑道:“好,竟然你們這麽想欣賞我的舞姿,一會就表演給你們看。”
王道天他們見清風雨沒在生悶氣,也就沒在多說什麽,不一會就到了離合酒樓,酒樓裡熱鬧非凡,小二的傳菜聲絡繹不絕。
清風雨對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還有包房嗎,有就來一間,在叫小二上兩壺好酒。”
掌櫃的說道:“客官你來的剛剛好,還有一間頂級房間,客官你要的話,馬上安排。”
清風雨沒多說只是道:“就要這一間了。”
掌櫃的招了招手,一名小二向這邊跑來,小二對著三人說道:“客官,這邊請。”
幾人慢慢上樓,小二別他們帶到一處寬大的房間,裡面裝飾奢華,窗口剛好能看到底下的人群和遠處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