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天眼中透露出微微傷感陷入回憶道:“我家鄉在遙遠的東方,真的很遠很遠,我也不知能否再次回去?”
“雖然我在那個地方,只是人群中最普通的一個。”
白凌鶴望著王道天愣愣出神,仿佛一幅畫,白凌鶴雖然有所疑問,但他不準備讓這幅美好的畫面破碎。
直到王道天再次傷感的說道:“因為我們家鄉以醜為美,而我是最醜的那一個。”
白凌鶴瞬間傻眼,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為什麽?總想說些什麽!”
王道天嘴角輕輕勾起,沒再多說。
白凌鶴突然跳起來因跳的太高,導致頭撞上轎頂白凌鶴揉著腦袋道:“道天兄,就算是其他人都覺得你醜,在下也會養你的!”
“在下白凌鶴說到做到!”
王道天無語了大吼道:“你給老子爬,啥子玩意喲。”
“男男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別廢話,繼續說四周的魔靈門派的情況吧!”
白凌鶴雖然想說“為什麽,男男授受不親”但聽王道天這麽說,只能作罷。
白凌鶴想了想說道:“共分有三會兩教一門。”
“會分別是、楓洛商會、地煞魔會、天地協會、”
“楓洛商會雖然主要是經商,但也招收學員。”
“教分別是、流晨教和碧水教,兩處教派互相敵對。”
“門是所有門派中最強的,叫落星門,魔靈大陸各處都有落星門分派。”
白凌鶴輕聲說道:“道天兄,馬上要到落凌城了,你準備先去哪?”
“在下帶你去啊!”
王道天剛要接話道:“凌……”
白凌鶴就自我否定道:“不行,道天兄如果就這麽出去,估計沒事就被人捋走了,還是先帶回白府在說。”
王道天無語的望著白凌鶴道:“凌鶴兄,能不能讓我先說一句。”
白凌鶴尬笑道:“抱歉,抱歉,道天兄你說,你說。”白凌鶴拿手捂著嘴,對著王道天搖了搖手。
王道天對他也是無語了,只能無奈道:“到了落凌城我想先去四周逛逛,見識一下落凌城繁榮。”
王道天又假裝客氣道:“凌鶴兄,你要一起嗎?”
“不行就算了。”
白凌鶴連忙點了點頭道:“肯定一起啊,道天兄,你第一次來,在下這個做主人的不帶你,算什麽回事!”
王道天都快被這白凌鶴搞崩潰了,大哥我就是客氣一下,你怎麽還當真了。
王道天沒辦法只能慢慢說道:“行吧,不過凌鶴兄,我喜歡到處跑,你只要不嫌麻煩就好。”
白凌鶴連忙搖了搖頭道:“沒事的道天兄,我們年輕人就應該多走走。”
王道天見白凌鶴如此堅持也沒有在說什麽。
這時遠處慢慢傳來一陣嘈雜聲。
白凌鶴微微拉開窗簾看了看,輕聲笑著對王道天說道:“道天兄,我們到落凌城了,你要看看嗎?”
王道天聽聞也輕輕的拉開窗簾,向外望去。
只見那古樸城牆,像是亙古就屹立在這裡一樣,百米高的牆面上早已布滿了點點青苔,而這些青苔,正是時間逝去的痕跡,是歷經滄桑的最好佐證,巨大的城門向兩邊敞開,門上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向前望去巨大的門樓上雕刻著落凌城,三個大字,密密麻麻的人群從出門進出。
前方一位守城士兵向轎子旁跑來站在轎子旁關切的說道:“白少爺,
你回來了,需要小人為您向城主通報嗎?” 白凌鶴輕輕的說道:“不用了,你先退下吧,沒事就不用來打擾我了。”
“如果遇到我父親,在告訴他,我在城裡逛逛。”
守城士兵退到一旁小聲說道:“白少爺,你們玩好,小人就先行告退。”
轎子慢慢向城中駛去,到達城中後白凌鶴和王道天從轎中走出,整個城中好似突然按了暫停,原本熱鬧非凡的街道,頓時鴉雀無聲。
只要是注意到王道天的,都一陣失神。
白凌鶴望著四周心想,果然如此,道天兄魅力簡直突破天際了。
王道天看著四周的人群無奈道:“凌鶴兄,這附近有賣面具的嗎?”
白凌鶴稍稍回神輕聲說道:“我知道前方不遠處楓洛商會裡有,道天兄,請隨在下前去吧。”
周圍人群等到王道天走遠後才稍稍回過神來,頓時議論紛紛。
楓洛商會大門前王道天和白凌鶴從遠方走來,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王道天苦笑道:“凌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走快點。”
“再這樣下去,估計全城的人都要跑來圍觀。”
白凌鶴攤了攤手無奈道:“道天兄,誰叫你魅力如此驚人。”
“就算是老嫗,都向你拋媚眼。”
王道天假裝作嘔道:“凌鶴兄,你別惡心我了。”
白凌鶴帶著王道天走入楓洛商會,白凌鶴對著發呆的女侍員道:“別發呆了,你去把你們這負責人叫來,給我兄弟製作一副面具。”
女侍員臉蛋一紅,微微低下頭眼睛還時不時的向王道天看去。
嬌羞道:“好的,公子你們稍微等一下。”
說完就向遠處樓梯跑去。
王道天向四周大廳看去,整個一樓奇大無比,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見到,中間是一條寬敞的走廊,兩邊是各種小商店。
王道天突然注意到一家商店裡,各種各樣的籠子,裡面關押的奇奇怪怪的生物。
王道天走到一隻神似獨角獸的生物面前,向白凌鶴問道:“凌鶴兄,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白凌鶴慢慢解釋道:“這是彩雲馬,性格溫順,通靈,很適合當坐騎。”
“長大後會有雙翅膀,頭上的獨角會在黑夜中發光。”
“之所以叫彩雲馬,是它有各種情緒的時候身體顏色會變化。”
王道天看著那可愛的小馬,覺得和這隻下馬很有緣,決定花錢買下。
當王道天摸向懷中的時候,才想到,我好像沒有錢啊,這就尷尬了,戀戀不舍的望著小馬。
“竟然看公子喜歡,奴家就順勢推舟的是,送給公子吧。”
白凌鶴看出了王道天的難處,正準備掏錢幫賣下,就聽後方一聲如泉水般涓涓細流的女聲從後傳來。
王道天向後望去,只見一位端容華貴的女子緩緩走來。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裙幅皺皺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余。
使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
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霞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
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是清靈透徹的冰雪。
王道天尷尬的摸了摸鼻頭輕聲說道:“姑娘,不必如此,我因沒錢買它,就證明緣分未到。”
那女子暫時沒有接話而是望著白凌鶴道:“白公子難道不跟奴家介紹介紹此公子嗎?”
白凌鶴看到女子大吃一驚道:“南宮傾雪,你怎麽來商會了?”
“你不是去夜王城了嗎?”
南宮傾雪掩嘴輕笑道:“白公子這麽說的奴家好傷心啊!”
“白公子就這麽不希望奴家回來嗎?”
“並且白公子,你好像還沒向奴家介紹身旁的公子呢?”
王道天站出來說道:“我姓王,姑娘就這麽想知道,我叫什麽嗎?”
南宮傾雪再次掩嘴輕輕的笑道:“王公子,何必這麽見外,叫我傾雪就好了。”
王道天用略帶冷淡的聲音道:“南宮姑娘,就是來找我們閑聊的嗎?”
南宮傾雪帶著一絲委屈輕聲說道:“王公子,你就這麽不想和奴家說話嗎?”
“奴家只不過想多了解一下罷了。 ”
白凌鶴依附在王道天耳畔,嘴唇喃喃,說了一些話,王道天語氣才稍微柔和了一點道:“南宮姑娘,我們還有急事。”
“來此處就想買個面具,如果沒有我們就先走了。”
南宮傾雪著急道:“有的,有的,王公子,白公子請隨我來。”
幾人緩緩的向二樓走去,二樓都是一間間小房間,南宮傾雪帶著他們走入一個稍大的房間。
南宮傾雪輕聲說道:“白公子你先隨意找個地方坐下。”
“王公子請隨我到裡面去。”
王道天跟著南宮傾雪繼續向裡走去,進入一塊寬敞的房間。
房間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並且還有面具的製作工具。
南宮傾雪指著一張躺椅道:“王公子,你先在躺在躺椅上。”
“奴家去拿工具,給你製作最貼合的面具。”
王道天躺在躺椅上,望著頭頂一張巨大的猴臉面具,那面具透露著一絲邪意。
王道天手一揮,猴臉面具上的邪意瞬間消散,並散發出輕微的光芒。
王道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這樣看著才舒服嘛,哪像之前陰陰森森的。”
“萬一嚇壞了小盆友多不好,我可真是個好人。”
南宮傾雪從不遠處走來道:“王公子,你在說什麽呢?可以說給奴家聽聽嗎?”
王道天把玩著手指假裝沒聽到。
南宮傾雪再次說道:“王公子,你想定做什麽樣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