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潮濕的地方幾隻巨蟲在瘋狂的產卵,地面已經布滿了一堆又一堆的白色卵,一個穿著血紅色長袍的人,靜靜的看著巨蟲。
地點再次回到落凌城,陰影處的幾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他們今天晚上經歷了太多,怕在這麽下去估計能嚇死在這。
原先的幾個黑衣人也轉身離去,除了戰鬥留下的痕跡,原地在沒有任何東西。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都不敢相信這發生了一場大戰。
夜晚悄悄的過去,白天城市再次恢復往常的熱鬧,除了這一片區域被封鎖了以外。
白家書房――白落天看著坐在一旁的白秋風道:“父親昨天晚上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嗎?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
白秋風雙眼迷離,隨意的說道:“哪有什麽事,只是幾隻小蟲子在吵鬧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白落天見父親不想多說,也沒有在問,只是自言自語的感歎道:“現在落凌城晚上也開始混亂了呀。”
白凌鶴這時打開書房門,跑了進來對著白落天道:“父親城外來了幾個怪異的人,二話沒說直接殺向守城士兵。”
“什麽!”白落天憤怒的大吼一聲,直接打開房門向城牆走去,一旁白凌鶴跟著跑去。
老人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最近真的你一刻都不能清淨啊!”
城外幾名穿著白色長袍,頭帶黑色面具的人,手上拿著血紅色的長劍,幾具被分裂開的屍體,隨意的到在一旁,血液順著劍身緩慢滴落。
白落天對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何人,膽敢在此鬧事。”
白袍人沒多說,拿起手中的劍就向白落天殺去,白落天見幾人不說也沒在多問,身上萬古境的氣勢完全放開,幾人被白落天的氣勢衝的東倒西歪。
但還是堅持的向白落天衝去,幾人組合成一個陣法,團團包圍白落天,白落天手輕微一抖,手中慢慢浮現出一把紫色長戟。
白落天拿起長戟向白袍人橫掃而去,幾人連忙躲開,有倆人躲閃不及被長戟打中身體,直接倒地不起,口中連連吐著血沫。
其他幾個白袍人趁著白落天收戟的時間,再次向白落天衝去,本來奇異的陣法一陣血光閃過,白落天一手握著長戟,另一隻手擋著幾把長劍,鮮血順著長劍慢慢滑落。
白落天怒吼一聲,反手握著長劍就向白袍人殺去,幾人被白落天巨大的力量拉動,幾人剛想棄劍逃離,但白落天根本不給他們機會,長戟已經揮向幾人。
幾人的身體瞬間被打散,化為血霧飄散在空中,白落天看著之前被打到在地上的倆人道。
“現在可以說說你們是哪方勢力的了,說出來可以讓你們死的好看點。”
“哈哈哈哈……”兩名白袍人傳出嘲諷的笑聲。
隨後慢慢的變成灰燼飄散在空中,隻留下衣服面具在原地。
白落天凝視著衣服陷入了沉思,他根本沒有見過穿這樣衣服,戴這面具的勢力,這幫人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攻擊落凌城,落凌城也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搶的呀,不會是……
白落天像是想到了什麽,迅速的返回白府,一旁剛來的白凌鶴見白落天又急匆匆的往回趕,剛想問什麽,白落天就不見蹤影了。
白凌鶴只能組織一些士兵處理這附近的爛攤子,遠處一些看熱鬧的人見狀也沒在多看,轉身離去。
白落天回到書房見白秋風還在原地打著瞌睡,只能輕輕的搖了搖白秋風,
並說道:“父親有重要事情要說,先別睡了。” 白秋風睜開雙眼,眼中還帶著一點迷茫,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對著白落天道:“如果你騙我,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說吧!”
白落天沒多想,只是著急的對著白秋風道:“父親我覺得這些人來是對那樣東西感興趣!”說著白落天還向四周看了看。
白秋風本來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抓著白落天的肩膀問道:“你感覺是真的嗎?你可知道這是開不得玩笑的?”
白落天遲疑了一下然後肯定的點點頭,並說道:“我們落凌城並沒有讓人可以前仆後繼的東西,如果有那只有那一樣,他們就算是來試探也不會一直來。”
“只有可能是那一樣東西了!”
白秋風神色凝重的說道:“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如果真是這樣那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白落天再次說道:“父親其實之前清念莫的兒子也來落凌城了,之前我派人前去刺探一下情報,到現在都沒消息傳回,以至於那東西的消息是怎麽讓他們知道的也不知道。”
白秋風讓白落天跟著他,白秋風從脖子上取下一塊銅幣,如果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這枚銅幣和其他完全不同,上面有各種各樣的細小而精致縫隙。
白秋風拿著銅幣向書房的一處角落的花瓶投去,倆人在原地靜靜的等候了一會兒,一面牆壁慢慢打開,倆人慢慢走入,牆壁再次緩緩的閉合。
牆壁裡面別有洞天,裡面分為幾層,第一層是一條幽暗的長廊,每隔幾步都是一個細小的洞口,洞口剛好能伸進一隻手。
白秋風伸向其中一處洞口從其中拿出之前的銅幣,隨著一陣響動,走廊裡亮起了火把。
有幾處洞口緩緩關閉,另外幾處各是一種機關,只有用白秋風手上的銅幣才能解除,其他任何辦法都會導致機關啟動。
白秋風拿著銅幣再次扔向一處洞口,只聽銅幣掉進去清脆的響聲,一陣響動發出,走廊開始緩慢的轉動,本來只是直直的長廊,變成了一處迷宮。
地面上浮現出一條條細小的裂縫,白秋風帶著白落天緩慢的移動,他們每走一步迷宮都會發生變化,不知道的人只會迷失在迷宮裡。
不一會倆人走到一處空曠的大廳,除了一個雕像什麽都沒有,白秋風從迷宮出口旁的洞口再次拿出銅幣,倆人走向大廳正中,白秋風拿著銅幣輕輕的放入雕像手中,雕像手掌裂開一處裂縫,銅幣隨著裂縫消失在雕像手中。
大廳的頂部,出現一面鏡子,鏡子帶著微弱的反光,隨著雕像的一陣震動,本來閉合的雙眼緩慢地睜開,腦袋開始緩慢的旋轉,眼睛望向鏡子。
大廳中心的地板開始緩慢下降,除了“哢嚓,哢嚓”的聲音傳來,就在也沒發出其他聲音。
過了不知多久,伴隨著一陣震動地板停在一處半空,白秋風再次拿到原先的銅幣。
地板再次下墜,直到一處石台處才停止,白落天雖然知道書房有一處密室,但從沒來過,畢竟鑰匙在父親那,父親也沒有告訴過他具體進入的方法。
白落天真的已經完全的震驚了,他從沒想還書房底下是這麽大的密室。
然而白秋風並沒有給白落天多少思考時間,繼續向前面走去,不遠處一處巨大的地下瀑布,映入了倆人眼中,白秋風已經司空見慣沒多看,只有白落天被吸引住了。
白秋風帶著白落天向瀑布一旁的石梯走去,走了大概一會,一處巨大的宮殿出現在倆人眼前,門前站著兩名高大的士兵。
白落天仔細感受了一下士兵身上的氣息,都是靈骨境高階。
兩名士兵攔住白秋風他們,並說道:“銅幣拿出來。”
白秋風拿出銅幣交給了他們,兩名士兵這才讓開,讓倆人進入。
進入宮殿以後,一塊巨型乳白色石頭豎立在眼前,白落天問向一旁的白秋風道:“父親這難道就是,雲嶺母石嗎?”
白秋風點點頭對白落天說道:“走跟著我,我們去前方的地靈樓。”
說完白秋風就向前方的地靈樓走去,白落天跟在後面,樓裡坐著幾十個老人。
白落天發現老人中有他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但以前消失的長輩基本上都在,白落天大氣都不敢出。
白秋風對著老人喊道:“各位該醒醒了,我懷疑這地的消息被人傳出去了!”
老人們緩緩的睜開眼,身上的氣勢全部爆發出來,白秋風也爆發出氣勢保護著白落天,四周強悍的氣息緩緩的被老人們收入身體。
其中一人道:“白秋風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秋風點點頭道:“你們沒出去不知道,因為創世神的話導致各種隱藏勢力已經蠢蠢欲動。就今天就來人進攻落凌城。”
其中一名老婦人說道:“就是進攻你們落凌城就懷疑有人知道這了?這點小事情就吵醒我們嗎?”
白秋風解釋道:“不,前不久其他城的人也在向落凌城探查,一次兩次還可以解釋,但現在各方勢力的人都在向落凌城趕來,如果鬧大了,被夜王發現我們絕對要被滅族,難道你們覺得夜王會放過我們?”
一群老人聞言都互相小聲的交流著,他們可不相信夜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他們,但聽白秋風這麽說,那這真的可能被發現了,消息真的可能如同白秋風說的那樣,被人泄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