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喝飲料了,幸福啊~~~” 藏劍伸著懶腰,悠閑地坐在吧台前面,面前放著的永遠都是那不變的果汁,有人曾經問過藏劍,問他為什麽永遠都喝飲料,而不喝啤酒,而藏劍回答他們的永遠是一個微笑,藏劍不喝酒的理由,只有他和艾露莎知道,或許,這也算是藏劍與艾露莎之間的一種淡淡的羈絆。
“是呢。”米拉擦著盤子,緩緩走到藏劍身邊,輕輕坐下,靠在藏劍的肩膀上,喃喃的說道:“對我來說,只有你在我身邊,才是一種幸福呢。”
這一次,藏劍沒有躲開,之前在小鎮的那一次‘生死’經歷讓藏劍的性格有一個小小的轉變,雖然也許還是會以微妙的曖昧存在下去,但是藏劍已經不想逃避自己的情感了,喜歡就是喜歡,因為他的命只有一條,他沒有小強模式,如果自己真的敗了,那麽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所以他只能讓自己更加充實的活著,與她們在一起,充實的活著。
藏劍輕輕撫摸著米拉的秀發,或許對米拉有些殘忍,但是藏劍的確在米拉的身上找到了麗薩娜當初的影子,藏劍緩緩將自己的頭埋在米拉的秀發之中,貪婪的吸取著那淡淡的發香,輕輕說道:“啊,我以後都會陪在你身邊,安心吧。”
米拉的身軀突然一陣,雙眼之中又開始朦朧了起來,她等待這句話等待了多久?米拉不知道,或許當她被藏劍從黑暗工會救回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著這句話,如今終於得到了這個承諾,米拉終於感覺到了幸福的大門為自己敞開了。
“聽說了麽,那個艾露莎要和納茲比試耶。”突然之間,一聲細瑣的聲音傳到了藏劍的耳中,藏劍急忙轉頭,側耳聽去,隻聞妖精尾巴的眾人大多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感覺到自己發間的那濃厚的呼吸感消失,米拉不由得轉過頭去看向藏劍,只見藏劍正在豎著耳朵聽著什麽,米拉學著藏劍的樣子聽去,頓時那原本俏麗的小臉就鼓了起來,纖細的小手輕輕拂上藏劍挺拔的腰杆,呈360度一扭……
瞬間,藏劍的臉就變了個顏色,由原本的白嶄變成了血紅,繼而又從血紅轉變成為了醬紫,雙拳緊握,拚命不讓自己的慘叫發出。
“米拉……輕……輕點,頂不住了……”藏劍小聲對米拉說道,但是米拉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你說你的,我掐我的,我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藏劍無奈,逃麽?算了吧,逃得了一時難道還能逃得了一世?轉過身像個爺們兒一般打個嘴巴子?算了吧,做完之後藏劍也就悲劇了,在說女人可不是男人的玩物,不是說打就打的,在說就算是打,藏劍也得忍心才行啊。
最終,藏劍眉頭一皺,做了個他此時此刻最明智的決定。
只見藏劍強忍疼痛,直接轉過身來,雙手抱住米拉的頭,一記強吻,吻在米拉的嘴唇上,雖然吻技生澀無比,但絕對是吻上了,如果說藏劍獻給麗薩娜的那一個是初吻,那麽這一次的就是藏劍有生以來的第二個吻。
米拉的雙眼瞪得溜圓,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是出於人性的本能,米拉片刻之後便進入了角色,逐漸佔據了主導地位,從原本的被強吻,逐漸轉換成為了強吻,當藏劍覺得自己失去主動權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一吻直吻得天昏地暗,天荒地老,天崩地裂,天……就這樣吧,總之很長一段時間,藏劍猛然推開米拉,拚命喘著出氣,
再不呼吸,藏劍甚至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個因為接吻而被女友給強行憋死的。 接完吻之後的米拉,就好像是依人的小鳥,幸福的抱著藏劍的手臂,那臉上的嫣紅無一不在向妖精尾巴內的所有人炫耀,這就是我男人。
咕咚……
妖精尾巴之內的幾個沒有交到對象的老處男們,看到如此嬌豔的米拉,都不由得咽了大大的一口口水,如果不是周圍還有其他女性魔導士在看著,他們甚至都已經去買黃紙去拜老師去了。
“藏劍,我突然覺得我好幸福啊。”米拉在藏劍的胸口畫著圈圈,嬌滴滴的說著肉麻的情話。
“是啊……”藏劍偷偷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心道:你是幸福了,我差不點玩完了,書上寫的果然沒錯,越小鳥依人的女人,在情愛方面就越狂野,寫書的那個真是天才。
“艾露莎!跟我決議勝負吧!”
而這時,妖精尾巴的門口突然之間傳來納茲熱血的叫喊,頓時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一個個已經顧不得再去看藏劍與米拉的免費情戲,衝了出去,在他們的眼中,情戲這種東西,就是拿來羨慕嫉妒恨的,而打戲……至少還能緩解一下心情。
藏劍拉著米拉的手來到門口,此時格雷已經將露西給帶來了,妖精尾巴的眾人,齊齊圍成一個圈,中間留給納茲與艾露莎。
“看來會是一場好戲啊。”藏劍輕輕舔了舔嘴角,說道,說實話藏劍雖然不希望兩邊的任何人受傷,但是長時間呆在妖精尾巴公會裡,藏劍的思維早就在緩緩被妖精尾巴所同化,對於實力的渴求,他也並不是沒有。
健壯如牛的艾爾夫曼看到米拉與藏劍的到來,原本剛毅的臉上頓時換上了曖昧的笑容,剛剛的好戲他可是看在眼裡,雖然對自己的姐姐即將要送人了有些不爽,但是對方是藏劍,艾爾芙曼心中就平衡了,畢竟藏劍也算是艾爾夫曼心中的大哥,兼救命恩人。
“準姐夫,來了啊。”艾爾夫曼調侃的說道,聽到準姐夫三個字,米拉的臉嘭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急忙躲在藏劍的身後,像一株含羞草一般。
對這一聲‘準姐夫’藏劍倒是沒什麽感覺,反正兩人的關系都已經確立了下來,也就不在乎這種小事兒了,藏劍對艾爾夫曼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火龍VS女王,估計這一次火龍會贏吧,畢竟,納茲這家夥是我訓練出來的。”藏劍說這話的時候,言語之間滿含著信心,此時的納茲早就比原著之中強了一倍還不止,這樣還不贏,那除非納茲這個家夥故意放水,不過藏劍就沒想,艾露莎可是也曾經與他切磋過的,攻擊力比原著之中能不上升麽?
“真的有好幾年沒有和你用魔法正面交鋒了呢。”
場上,艾露莎雙手環胸,一邊回憶著一邊像是鄰家大姐姐一般說道,不過不要被艾露莎的形象給騙了,如果艾露莎出手的話,絕對是不留一絲余地。
“我那時候還是個小鬼,今天可不一樣了,今天我一定要戰勝你!”納茲熱血的說道,雙目之中滿含著戰意,隨著話音落地,雙手之上便已經纏繞好了火焰。
打架的時候,第一時間掌控主攻權,這是藏劍交給納茲的第一條哲理,對於納茲的火龍之力來說,瞬間的爆發力才是他唯一製勝的關鍵,況且擁有小強模式的納茲,力量近乎與無限,第一時間出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才是屬於納茲的進攻方法。
“那我也拿出真本事來戰鬥吧,久違的來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說罷艾露莎的身上瞬間綻放出金黃色的光彩,而就在這時,納茲與在人群之中圍觀的藏劍,兩人臉上同時綻放出‘成功了’的笑意。
“不好意思啊!艾露莎,這一場打鬥的主動權,可不是在你的手裡,而是在我手裡!接招吧!火龍的!咆哮!”
火龍的咆哮, 藏劍經過幾次跟納茲的實戰所鑒定出來的,納茲在與對方有間隔的情況下進攻速度最快的招式。
頓時,火焰從納茲的口中噴射而出,像是一道火焰槍,直接扎向艾露莎,而這時的艾露莎,換裝的時間還差那麽一絲。
艾露莎急忙向上躍起,諸多實戰大師證明,人在仰頭的時候,速度要比搖頭的時候稍稍慢那麽一絲,而就是這一絲的差距,足以艾露莎完成最後的換裝動作。
頓時頭梳兩個馬尾辮,身穿赤紅色炎帝鎧甲的艾露莎出現在眾人面前,手中的炎帝之劍順勢劈下,直接將納茲的火龍咆哮一切兩半,繼而順著納茲的咆哮,向納茲攻擊過去。
納茲急忙撤去咆哮,一記閃身躲過艾露莎的進攻,隨即反手一記火龍的鐵拳轟向艾露莎,艾露莎挺劍擋住,順勢跳開,對於艾露莎來說,跟納茲這個體力帝比拚體力很顯然是不明智的,一記斃命才是艾露莎最強的一點,而這一點,早在7年前,藏劍就將其挖掘了出來。
“納茲,你成長了呢,如果按照以前的話,你一定會選擇當我換裝完全接受的時候再發起攻擊吧……”艾露莎看著目光炯炯的納茲,嘴角上揚。
“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的招式吧。”
艾露莎緩緩將炎帝之劍利於胸前,渾身上下的氣勢突兀之間全部向炎帝之劍上匯集,看到艾露莎的動作,藏劍突然之間眉頭上挑,這招,明明就是自己曾經演示過給艾露莎看的一招。
“劍技·一劍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