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澤豪道此,歎口氣接言:“哎,可恨呀,這些得民眾供養,享國家俸祿的庸臣滑吏,對這等事好像充聞不聞,不理不睬……據邵主簿還講,當地四鄰鄉親實是看不下去,有感柳賢士乃當地名望鄉紳,集眾書了狀紙,擂鼓上告縣衙,但官家總有理敷衍搪塞,至今也未有回音。此就是一幫漠視百姓疾苦,當縮頭烏龜的狗官嘛!……所以,邵主簿好費思量,怎麽才能救得表弟一家等苦主?”
頓聞言,廳人有人搖頭歎息言:“是啊,一介良吏還在衙門,都無法搭救親人,若一般百姓又有何奈何?”
“這丁拐幫現真成了江湖大惡幫,四處打鑼,八方都有他……我等就應該殺他個片甲不留,鏟了這禍害幫!”卿鵬舉義憤填膺道。
廳上俠僧情緒點燃,議論不已,見義勇為之心奮起。
“好好、好!”冠澤豪一瞧,心中也甚為高興,“爾等言,滅了丁拐幫,也正合我這個莊主之意!”
“何止合你意,還正中我這個武和尚下懷哈!”釋能一笑道。
“你呀,”冠澤豪一指釋能,趣笑道,“別較真,就一句話嘍,對,還有你這少俠等的師父、幾僧弟的師兄,這話就補全了。”
釋能“呵呵”大笑起來,說:“扯遠了,還是由賢兄道下文。”
“對頭,我就接上說,那天馬書辦道,邵主簿其實左想右思,蒙他青眼,其就把眼睛盯到了我冠府。他就給馬書辦講,要說蜀郡刨來撥去,敢伸張正義,大道俠行,敢鏟人間不平事,不為權貴而折腰,殺惡強賊揮戈舞槊,鬥狗官軍刀光劍影……唯天下爾等俠僧也!”
“真抬舉我等!”釋能謙道。
“這又得說,馬書辦告訴我,這邵主簿知道其與我冠澤豪,有甚好私交關系,便鑒於又與我不熟,還礙於情面,怕我不答應,於是就繞了一個彎子,便托他來說情,看可否由我冠府組織兵馬,去雲頂山寨,搏殺丁拐幫,救下柳賢士等苦主,拯救黎眾於水火之中……”冠澤豪飲茶一下,又道“適才,有人言,我等現一方面籌建皇寺,還得提防倪金、尤黑等狗官亡我冠府之心不死,作好應對,這確實是個問題?為此,我有個想法,我就內薦不避親,外舉不避仇,讓鏟除鷹岩山匪盜、鬥敗攻打狗官軍馬時節,頗有得主意的我之賢婿卿鵬舉給爾等,心中對即討伐得雲頂賊寨、又我冠府不受賊倪金干擾,推進籌建皇寺的事務,拿個計較出來,再議予以定奪。眾之認為如何!
“好好,好!”大家無不認可道。
“承蒙嶽父信任、師父、師叔和兄弟的抬愛,我鵬舉,就不揣冒昧,摳了一下腦殼,在此就把所忖度的東西,給大家倒出來,如有不周之處,望予指正……”卿鵬舉離座,一抬手道。
“鵬舉哥,誰不知道你不像我,肚子沒貨,你裝的是一肚子是什麽?反正你就蝦子過河,別牽須(謙虛)了,給大家說哦!”唐豐笑著扯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