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苟且男女這一“鞭單”,尚瑤雖然對章金子才“上”了植玲花不曉得,但對他此舉,也明白,章金子嘛本是個綠林中的敗類,乘興鬧玩,不足為怪,但對植玲花也來玩鬧,自然真是看透底了,此女子厚顏無恥真也是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掉進糞坑不知嗅其臭,誒,好為其悲哀也!
章金子罷了,植玲花還故意氣尚瑤似的,還在“鞭”著……
“別打了!”尚瑤一聲喝,還一語雙關戲謔道,“植妹妹,明日此單還要掛出去,打爛了,她就真‘爛’了!”
植玲花見尚瑤收拾了“證物”要走,對旁站的章金子暗中眼一支,即道:“章隊正,這山寨我才進來,不熟悉,怕送尚姐姐回寓舍去又回,夜中迷了路,你得陪陪我,一道送尚姐。”
“好的。”章金子巴不得,高興而應。
尚瑤一聽,其假眉假眼的,便“哼”聲一笑:“不送,我回寓舍不遠,不要爾等勞神!”
“不要妹送姐,不行!”植玲花故意噘著嘴,顯得不高興,一步跨前,擋在尚瑤面前。
章金子接上道;“尚夫人,我章隊正,明日就要離開山寨……你把我和尤官家從牢裡撈出來,還有隆迎的酒席等諸多的周到,都來不及報答一分恩嘍,心裡怎個過得去?現就容我在這,代表尤官家、看在我原在山寨……,不管怎言,這送幾步也是應該的嘛!”
“那就送唄。”尚瑤看著眼前這對好似有理的糾纏,沒心思地道。
二人陪著尚瑤,看得其進了欒大頭領寓舍大門裡,趕緊回頭就走,進了香窠。
“我的植嬌娃!”章金子一看燭光下,生著一臉春色,張得勾魂水汪眼的植玲花,上前一抱,就要寬衣解帶。
“別,章哥哥!”植玲花輕一推道:“我不是……”
“那,你要我留下,麽意思?”
“麽意思?你我坐下說!”植玲花擰壺倒兩杯茶,一杯遞給座上章金子,一杯端在手中道:“今晚你得去幫我辦一件重要之事,且這件事關系到招安,不可不辦!”
“啥事,還‘重要’?”
“別打岔呵,我說了!”植玲花抿口茶,豔唇一張,就道:“……你有所不知,就在這屋中,適才尚瑤當著欒大王言要‘鞭單’……大王哩,把我等乾那事留在褥單上遺的‘殘湯漏滴’,可能當成了你打從這屋走後,他與奴家流下的‘東西’……臉都氣得紅變綠、綠轉青、青換黑……我猜想,若明日把‘鞭單’搞成事了,全寨人一陣快打猛抽……不就暗地使他萬箭鑽心、五雷轟頂般,給大王是明著是‘鞭單’,那他就會認為是在‘鞭’他‘屍身’……不然,當時他不這般去尋思,怎麽就那等黑風秋臉地走了哩?”
“哼,喲,你這小奴家還真會來事,就我前腳才走,你就背得我,給欒大王眨眼睛,那個‘吃癮’真大……”章金子嬉皮笑臉,雙手一動,忽地狠狠地在對方凸胸上薅將起來……
“現說正經的,章哥子!”植玲花一伸玉手,急地搪開其手道。
“好,聽你道正經的,說關乎招安事,這給‘鞭單’扯得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