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太陽到了兩竿高頭上,寨中十分喧鬧,伴著三通鼓響。韓忠帶倆小頭目,來到章金子歇房前,敲得門響,道:“尤官家、四頭領!”又回頭對身後一班吹打樂手,“鬧起來!”頓時,旗幡揮舞,颯颯風卷,五顏六色彩浪翻;笙簫簧笛,鐃鈸梆鑼,咿嚦嗚喇,聲震四野。
早知山寨有恭敬,“隆重迎接尤都教練使儀式”的尤黑、章金子在門裡,一聽這門外動靜,心中萬分賊喜。章金子對尤黑一打量,道:“師父,你準備好沒,我開門去!”
尤黑道:“慌那樣?你在幫我看一下,我得用桌上銅鏡在照照,再正下衣冠!”
“是,師父!”章金子回身取得銅鏡,遞給尤黑。
尤黑對鏡幾抹下麻臉,又扯下領口,不舒服道:“耶,徒弟,這綢衣服,怎這麽緊喃,穿得繃起繃起的?”
“我給你抻巴一下。”章金子一陣扯伸前擺、拉直衣袖,“哎,將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