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算話!”蔡飛一抖韁,馬蹄翻飛,快跑起來,其且回首,逗道,“快,追上我,到前面,我就編鮮花帽送你!”隨後,拋下一串串哈哈的朗笑聲。
“好,我來哩!”柳蓉催馬一鞭,頭飄青絲飛揚起,騎下煙塵蕩漾去。
……
稍時,二人進了城,正是午餉時分,柳蓉鞭梢指著前道:“蔡哥哥,前面有家‘春和飯莊’,不如你我吃食了,如何?”
“昝妹妹,你家在此城麽?”
“沒,在前三江鎮,還遠著哩。”柳蓉撒謊道。
“那,就依你吩咐,在春和飯莊酒食。
一忽兒,他倆一到此飯莊,下馬拴樁。
佩刀在腰,肩挎小包袱的蔡飛,與手提小包裹的柳蓉,剛跨進店,肩搭布帕的小二,急腳到跟倆人跟前,躬著腰身道:“二位客官,是坐大堂,還是二樓雅間?”
蔡飛正要答話,柳蓉卻搶在前道:“小二,帶我二人上雅間!”
“好的!客官請”小二手一擺,脆聲而應。
時兒仨人,“噔噔……”地到了二樓一雅間。
小二一取肩上帕,一抹桌,對座上倆道:“二位客官要點什麽菜,燙酒多少?”
“鹵牛肉、酥花生,芙蓉裡脊、回鍋肉、水煮魚,還有――”柳蓉一忖,還要菜。
“夠了!只有我倆,昝妹妹。”蔡飛阻止道。
“也罷,”柳蓉若有所思道,“這些菜也夠吃些時辰了。”轉頭向店小二,“再取燙酒一壺。酒菜快上啊!”
“得嘞,那,就請二位客官稍候片刻嘍,小的馬上下去安排!”店小二風快去了。
這時,蔡飛下樓小解後,從懷中取出銀子到櫃台把酒食錢先結了帳,對掌櫃道:“若添菜酒時,再給錢。”
掌櫃笑笑,說:“要得!”
這時蔡飛上樓剛一坐定,隨後倆店小二,托著油盤到桌前,分置杯筷,一一將熱炒冷葷
擺上,道:“二位客官,請慢用!”話畢下樓去。
蔡飛取過酒壺,給柳蓉酙了滿杯,然後又將自己杯酙下,一坐了把杯在手,便笑道:“昝妹妹,咱共飲了它!”
“好!”
倆人吃了幾杯後,蔡飛笑道:“昝妹妹,待到你家後,我這練家子,不知中你倆高堂意否?”
正抿著酒的柳蓉在思想什麽,似未聽蔡飛講話。
“咦?”蔡飛一看,拿著筷在柳蓉眼前幾晃,“昝妹妹,我問你話喃,忖啥?”
柳蓉猛一激楞,一亮杏眼,忙問:“你問我,什麽?”
“我問你是,待到你家後,我這練家子,不知中你倆高堂意否?”
“中意、中意!”柳蓉虛應著,心想我還不知道能否見著他們呢?
這時,雅間窗外漂起雨絲。
蔡飛望了一下,拿起桌上包袱道:“昝妹妹,你不用擔心,若你衣裳打濕了,我可給你備了一身……我也帶了一身衣……”
“呀,你真是細心人!”柳蓉驚喜地拿過那包袱,解結打開、拈那女兒衣裳,說:“喲,還是錦緞衣料的,嶄嶄新的女兒裝,花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