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此空檔時隙,釋能縱步到冠澤豪跟前,雙腳橫擺,一個馬步千斤墜地,棍擱雙腕,氣沉丹田,指掌如鐵,濃眉一豎,眼光一閃,喝聲:“兄長閃開!”
冠澤豪一看,“嗖”的一聲跳出圈外。
四賊一瞧丈遠前的釋能,不動身形,不明其是什麽招式,以為好欺,一起撲上。
“嗄”,只聽釋能斷喝一聲,其掌前似氣流似箭,瞬過白光一道……幾惡人不知怎麽,身子忽間就似碰到壁上般,退跌幾步,手中兵器竟“撲、撲……”掉地,一下似嚇傻般地面面相覷,俄頃通通跪地,告饒釋能道:“高僧,饒了我等性命,下次再不敢與爾等過手了……”
“你等惡人來自何方!為何不問青紅皂白,就下手加害我倆!如實招來!”冠澤豪將劍擱在一敵頸肩,怒叱道,並一拽下一敵之面罩。
此賊子皆嚇得身子直發抖、唰白了臉,苦聲哀求道:“只要不殺我,招、我招!”
“招了,就不殺!”釋能道,“是丁拐幫?”
“是、我等是雲鳩嶺總寨下的金水縣分垛,由其分垛主,就是與高僧對手、女人腔的白燕屬下的嘍囉。至於為啥劫殺二位高手,我等奉命行事,確不知為了什麽冤報?隻說能殺則殺,不能殺則探過虛實也好!……其它情況一概不知!”
另幾賊又緊趴地下,磕頭不止,高聲喊道:“饒命小的!”
“唰”,冠澤豪將劍一收入了鞘道:“滾吧!”
望著幾賊紛入林中的背影,倆人穿蹬上馬,朝林外而去。
“賢弟,”冠澤豪道,“看來現這丁拐幫就纏上了我冠府,前陣時若倩、蔡飛與丁拐幫章金子賊子,還有尤黑惡弁有個交手、昨晚劫我繁錦店又有丁拐幫人,今你我在這就赤?林偏再遇……雖未見幕後倪金親自上陣,但暗中煽陰風、點鬼火,現端倪又現,我等切不可大意,疏懈了防備,渙散鬥志!”
“兄長道得極是!惡蛟潛海總要興風作浪,凶狼匿林定得殘惡傷人,不管狗官耍什麽花招,使啥子手段,萬變不離其宗,鬼謀惡計施狠毒,皆是為壞我營繕皇寺,建國之大刹而來……哦,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智通師叔收到北地福澤寺我師父智圓一信,言集八方信息,又觀天象,大唐朝廷安祿山將軍一味向玄宗要軍權,已露野心,唯求坐大,羽毛漸豐……帝君星相不明,晦黯浮雲遮……告我師叔托他訓示我等,靜觀其變,精練武功……”
“是啊,賢弟,天有不測風雲,何況一國之大,千水萬川,一邦之眾,百族各色,自是不變是守恆,變乃是如常化……所以我等為國之皇寺建立,當恆念定力,以不變應萬變,當畢盡其功於一役而已矣!
“兄長卓見如此,當我也同感之!”
“咦,賢弟。”冠澤豪忽有忖,驚疑問道,“你適才打擊那四賊,未用僧棍,僅見你雙掌一舉,怎個幾人近前不得,器械脫手,何等神仙功夫?就令愚兄眼界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