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計議好!師父不日就辦。”
“大王,這事經辦,好像照山寨的規矩,是你尚夫人管支錢,韓忠受差遣,是啵?”
“愛徒慮得對,我不會讓他二人嗅得氣味,直接讓我心腹張師爺借個置器械傢夥什麽的,立下開銷事項,由他辦就成!”
“嗯。這樣辦就不會出紕漏。”
“哎,大王,你說過,讓我坐上內當家的位置,堂而皇之成為你夫人,那用什麽辦法能使尚瑤永遠抬不起頭,趕逐她走得灰溜溜的?”
欒無忌口中“噓”聲一下,搖著頭,道:“耶,這條不好打,下來後慢慢想咯?”
“嗯呀,”植玲花故作小鳥依人般,在欒無忌懷中忸怩一拱:“慢慢?又慢到啥子時候?你看眼前――”
“眼前?”欒無忌驚怪道:“嗨,啷個火把亮起的廣場,幾百人就剩稀稀拉拉幾十人還在那唱啦跳喃,人呃?”
“你這個大王,懷懷頭倒摟著愛徒,這麽好的花好月圓之夜,朦朧月光美人來……你屬下那群雄性動物,有幾個像那韓忠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穩起不偷、見色不貪之人……你的尚夫人,出的這山寨有史以來頭遭篝火晚會節目,硬把一浪一浪的紅男綠女搞在一起,郎呀妹的醉的嘛,唱得高興舞得興奮,人家人眾等也曉得放浪形骸安逸,這不用人教,天生就會……”
“是、是……爾等男女肯定是去那個‘燈兒啷當(苟且)’去了!”欒無忌道此,猥褻一笑,“小奴家,你是不是那個‘癮犯’?好、好,我不‘慢到啥時候’,趁尚瑤、韓忠爾等些人眾還在場上,你我就找個地方、不,就到我寓舍去,遂你我‘那個’安逸事!”
“大王,我還沒‘犯癮’哩……我的意思,弄尚瑤不能慢……今天晚上就是個千載難逢的良機……她不是喜歡韓忠麽?我們就給她弄個溝兒,讓她踩!”
“弄個溝兒,怎個讓她踩?我沒懂你小奴家的意思,說個清楚些。”
植玲花一返身坐到欒無忌腿上,露得皓齒,呵氣如蘭,睛中一閃綠光,冷哼一聲,“是這般、這般的……”說著她摸出懷中一細小瓷瓶道,“這是小奴家從一江湖專研究房中之術醫士手中得來東西,叫‘春藥’,對男女皆有用,需借酒作媒,喝酒越多,那迸發欲情效果越大……到時候,二人麽,想湊也得湊,不想湊也得湊……後面的事,你怎個去做,小奴家不教你,你也會了唄!”
“這?恐怕……”欒無忌遲疑著臉色,“以後……”
“哼,算我植玲花看錯了人!……”她故意賭氣道,再一頭緊偎在欒無忌的胸口上,又嚶嚶地低泣起來,“大王心中沒有小奴家,你好沒良心哩……從我入底洞那天起,小奴家就把大王視為我植玲花,這一生一世,別無二選的終身依靠,誓跟著這綠林頂天立地的豪傑學得好本領,一心一意追隨你左右,伺候你一輩子!……”還一陣又一陣抽嗒著氣話言,“不曾想,大王竟是這個軟貨色,膽小如鼠,畏首畏尾,這芝麻點小事都辦不成?……我植玲花還有何顏面待在山寨?”
她“呼”地起身,一擦硬擠出的幾滴眼水,冰冷低聲道:“大王,你我無這夫妻緣份,植玲花這就下山去!”說罷,扭頭就走。
“別!”欒無忌上前一步抱過來,幾個激吻,貼其耳道,“愛徒,你走哪裡去?大王依你就是,手段施下!好好、好,試一下,懲治尚瑤不容情,送佛送到西!”
“這才是你大王的樣子哩,小奴家喜歡!”植玲花也近他再激吻又媚言。
“張師爺!”欒無忌大聲叫喊。
“小的在。”張師爺跑過來一揖道。
“這晚會也差不多,該歇鑼鼓了。”欒無忌一望場中,“尤官家、章隊正二人,在哪?”
“噢,我給二人安排了‘相好’,這會兒,可在後寨哪個床上廝耍的歡嘍!”
“好,這樣,你刻去辦兩件事。”
“憑大王吩咐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