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玲花這番打肚皮官司,伶牙俐齒的言語,還真把尚瑤一時弄來“杵”起,嗆噎得說不出話來。
坐在尚瑤對面的植玲花一瞅對手那幅語塞尷尬的神情,心中大大地出了恨氣,還暗暗的“哼”的冷笑一聲,尚瑤,要耍唇槍舌戰,你休想在我植玲花身上討得到丁點兒便宜……有本事,就管好你那臭男人去吧!給我較勁,算那門子本事……哼,只有我植玲花,才有本事讓欒無忌拜在我的石榴裙下,俯首帖耳,哈哈,哈哈……你還想搞臭我,門都沒有!……植玲花思想到這,眼中一掠而過、一道讓人不寒而慄的冷血之光。不過,她狡點的心中路數又變了招,知道懲一時之快的說辭,斷不能在目前人家還是內當家的權勢下,再行賣弄,不但討不得好果子吃,可能惹獅暴怒,局面定難收拾!
“師娘,好姐姐,怎不言語了?剛才妹妹話,是不是太糙、太過、太唐突了,惹你生氣了?有不妥之處,由你責罰就是……”一換親熱的樣子,且說間時還取過尚瑤手中杯,放在梳妝台上,取得壺摻水,違心地微笑又言,“你看,我姐妹倆,只顧說些話兒去,我這當妹妹的,也未看著姐姐杯兒都幹了的……給,姐姐,這水還溫哩,正好入口!”
尚瑤無話,剛接過了杯子――
“喲,尚夫人、植女俠,”章金子打簾一頭鑽進房來,假關心言,“你們倆姐妹硬是好哦,還在擺知心話,再擺下去,天都亮了,還想不想睡覺?”
“章哥哥,你管得我與尚姐姐睡不睡覺?你這男人家,瞎到女兒家的閨房中轉遊啥?你呀!該曉得知趣咯……”植玲花趕緊對著章金子嘴角一彎,眼中嬌情道。
“章隊正,你半夜到這,是找?”尚瑤問!
“自是找你尚夫人,有小事一樁求你。”
“你言就是。”
“明早我與尤官家先到陽安郡公乾,由於一千兩孝敬倪大人的銀錢、還有尤官家的鐵球、鐵甲胄、鏈球和大刀、丁拐及袖箭的武用器械、戎裝等甚沉重,望尚夫人,在我倆原二匹駒外,再由山寨支持二騎,便好用來搭馱上述東西,以便我等行動利索些。就此小事,現就告稟夫人,恩準則個!先謝個內當家!”隨之,章金子一打拱揖。
“這又何難,辦下就是!”尚瑤一見章金子要走,舉著“證物”道,“章隊正,你說這東西該不該‘鞭’?你是官家人,肯定也是讚同的!”
“這‘鞭’什麽?”章金子像不明究裡,雙手一攤地問。
尚瑤冷冷一笑:“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是今夜山寨中有男女亂搞……這‘東西’可惡,見物如見人,就得狠個千萬遍的抽,方解我心頭之恨!”
章金子與植玲花相視,暗將嘴角一撇,二人心中何有羞恥之心?哼,你尚瑤這著算什麽,又沒有打在我倆身上,抽唄,純粹是小孩遊戲,對我倆就起不了作用!什麽武德禮行,遵綱守常,我等不懂,也不想去懂……時章金子也不知從什地方,尋得一棍,從尚瑤手中抓過褥單道:“尚夫人,這‘物證’該‘鞭’!一丟凳上,一陣猛打。
“我也要抽!”植玲花似也覺得好玩,另找個棍子,也“撲撲……”打起來。
倆人心中好個冷笑,正是個越‘鞭’越得意,我倆春風一渡,那情景真堪再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