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瑤收勢,用上心理戰,道:“植女子,你是來耍猴戲的,還是在那‘蹲坑’的,好玩嗎?哈哈、哈……”
“內當家的,本女子看你是前輩,準備讓你三招,放馬過來呀!嘻嘻……”
植玲花心中冷笑,心忖,你還賊哩,用上了‘激將法’,我才不上你當噢!便反戈一擊道。
“讓我放馬過來,沒門兒,植蹄子!”
“哼,尚狐狸!”
……
互懟是越吵越烈,聲浪一個蓋過一個。兩人不知不覺越走越近,香唾津沫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似乎二人都忘了今是來對武仗的,還是來打嘴架的。
“你二人鬧什麽?”韓忠一腳跨進二人中間,猛喝道,“比武!”
就在這一聲中,尚瑤乘勢“玉女穿堂”,“嗖”的一劍,從韓忠右腋下直刺對方側肋,想打對方一個冷不放。
植玲花因被韓忠聲震,一怔間,倏見身側一道寒光閃,手中器械隔著韓忠,不便使出,隻好將身左閃避得劍鋒。
韓忠時際見尚瑤開戰,也閃開一邊,主裁判之事,靜觀二人較量。
植玲花顏張怒色,邊嚷道:“還敢偷襲,”不容間歇,也持拐握劍撲上來,對著尚瑤右拐、左劍,“雙龍戲鳳”狠出一招,意欲右打她頭,左刺其頸。
“來得好!”尚瑤道,霍地“金雞伏翅”,就地一滾,將劍“一指蒼穹”,端想洞穿其身。
好凶險!植玲花一驚,忙氣提身旋,施“鴻影途渺”輕功,去了!
耶!場上人眾,刻只見白光一閃,人呢?四處打望,不見其跡。
“我在這呢!內當家的,上來啊!”植玲花舞著器械,站在大廳屋脊上,一面使勁叫道,一面遂還得意尋思:自在無底洞中也未聽欒師父講過尚瑤會輕功,這我不就佔上風,而她少絕技……我不就贏了,欺其一頭,去把酒去敬得師父第一杯!……忖此,欲翻身飛下――
“看你往哪裡逃!”尚瑤劍一指,一擰身躍起,“凌波踏雪”,翩翩飛飄上房來。
植玲花還未展得手段,忽覺眼前一股挾風飆曳,朝上一看,尚瑤似鷹已站翹簷尖上;心中大驚,她會輕功哩,不在我之下!……刻時氣憤,好啊!好個欒師父,瞞下植玲花,怎不告訴我、她慣飛簷走壁?……
其人眾隻耳聞暗中二人,房上格裡當啷鬥一陣,眼是不見二人之高下。
燈光影中,大家豁瞧得有如一束赤焰,猶似一團瓊花的她倆,又從天而降入場中。
接著又打,尚瑤長劍在手,時而攻勢綿密,俄頃凌厲如風;植玲花也左刺右擊,上下格擋,招招有道……雙方又殺伐三十多回合。二人時已香汗濕身,氣息微喘……尚瑤此刻斂氣神運,往躲身閃避的植玲花,飛身劍舞“帚掃寒星”,銀光一閃,往其咽頸而去……只在一刹那,植玲花“呼”地騰身,拐、劍起上,也旨取尚瑤肩背……離地丈高的二女子,飄似疾葉,眼見要兩敗俱傷,然雙方在空將身一閃,好險,二人擦身而過。所幸,倆人雙腳落地,皆膚身無恙。但爾等在近身飛逝瞬間:這方為尚瑤頭上的金釵被對方劍打落,散開青絲刻飄揚;那廂是植玲花髻束赤繩也讓對手劍挑斷,凌亂黑發頓飛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