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弟,別拿欒大哥涮開心嘍!”欒無忌很不痛快地抓杯酒一幹了,苦眉皺臉道,“尚瑤不知道在哪撿到了如同愛徒床上男女乾那事,流液漿水,弄得髒穢的床單,還有似其女上朿髻用的紅錦帶……這下,可把這雌虎捅冒了(惹氣惱)……要搞個‘嚴禁調戲女子令’……更可惡的是‘鞭單’……你說我氣不氣!……這尚瑤根本沒把我大王放眼裡呐!”
章金子裝作不知,又聽了第二遍,故作大不咧咧:“真的話,尚瑤確做得不對嘍!”
“尚瑤說‘鞭單’,有毬啥子好處……反正一句話,我給這雌虎是過不到一塊了……”欒無忌把酒一吞,心又鬼火衝起,幾乎肺都要氣爆了,歇斯底裡道,“還‘鞭單’,等會兒早晨,老子也想橫了,抄起傢夥給尚瑤就拚個你死我活,還讓她反了山寨不成?……”
章金子此來目的,就是來“熄”欒無忌心火的,當然,他不會乾那慫恿助力去推欒無忌,再火上澆油的傻事,鬼精的很。
你看他,端起酒杯慢咂一口,“哼哼”一笑,似看透世事,不以為然勸道:“大哥,我想問你一句話,你我入了綠林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搶劫翦徑幹了多少惡事,背後人皆罵我等什麽千刀萬剮,不得好死;咒我等天打雷劈,挫骨揚灰……結果喃,你、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天天喝大酒吃大肉,夜夜睡女人,啥子因果報應,今世為惡魔孽障,下輩子會做牛充馬。鬼才信這個,後頭的事,哪個看到個?有酒有肉有女人,到這世上,不圖這,還圖啥?所以說啊――”他忽問,“大哥,你真給尚夫人楚河漢界,劃清界線了哇?”
“這還有啥說得喃?”
“有大哥這句話,我章老弟後頭的話就糙起來嘍。”
“隨便,你隨便,哪個袒護她半句,都是狗變的!”欒無忌咬著牙絕情道。
“大哥,不愧為大哥,看得開……尚瑤,毬搞個啥‘鞭單’,就給哪些背後罵我等、咒我等是十惡不赦的強盜、進入六道輪回……的那些瓜拙拙的人一樣,難道尚瑤喊些嘍囉,照著褥單打毬一陣,把那截紅錦帶掛在那臊皮,你就被抽掉了二兩肉,真得弄了你得命,人家植女子就該想不開,去上吊?那你這樣想,去鑽牛角尖,豈不讓尚瑤才高興死,正中了她的下懷,而她要得就是這種效果呐!……”
說到這,章金子起身,給欒無忌摻了一杯酒:“大哥,你好生琢磨,我是把尚瑤這套把戲看透了的,你好生琢磨、琢磨,弄毬個東西敲來棒去,你若把它看成是小娃兒沒毬得事,不毬理它,該吃就吃,該睡就睡,……那尚瑤還鬧得有勁?到時,你沒有氣,那她倒可能就氣得遭不住,她以為自己是諸葛亮,給司馬懿女人裝,就把大哥羞著了?要像司馬懿,你就要裝著沒事也般,還有反其道而行之,也去‘鞭單’‘鞭’幾番,那氣得吐血的不是大哥,而是尚瑤了嗬!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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