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節,尚瑤手搭珠唇上,姣鶯妙脆聲清,裂帛穿雲;韓忠一仰脖,雄渾大氣音亮,遙相呼應,震地動天――
……
女:五月望郎過端陽喲,男:昌蒲美酒兌雄黃喂。
女:雄黃酒兒擦臉上喲,男:留杯好酒待我郎喂。
女:六月望郎好做鞋喲,男:麻蘭篼兒端出來喂。
女:罵郎哥你象趙巧喲,男:落雨穿鞋總要來喂。
女:七月望郎秋風涼喲,男:家家戶戶縫衣裳喂。
女:心想給郎縫一件喲,男:不知他要短與長喂?
女:八月望郎是中秋喲,男:家家都把糯米收喂。
女:打成糍粑無人吃喲,男:空見明月照當中喂。
女:九月望郎是重陽喲,男:家家戶戶蒸酒嘗喂。
女:人家蒸酒有人吃喲,男:小妹蒸酒誰來嘗喂?
女:十月望郎小陽春喲,男:一股涼風吹我心喂。
女:有勞涼風帶個信喲,男:天冷快快加衣裳喂。
女:冬月望郎小雪寒喲,男:冰冷逼人燒炭圓喂。
女:人家燒炭有人烤喲,男:小妹燒炭也惘然喂。
女:臘月望郎快過年喲,男:小妹趕場買春聯喂。
女:場頭走到場尾去喲,男:不見郎哥在眼前喂。
女:郎哥不是東流水喲,男:為啥一去不回還喂。
……
眾人在場是聽得如醉如癡,不斷地對二人,使勁地加油鼓勁!
就在這他倆流暢對唱時節,欒無忌見尚瑤一腔風情款款,身心投入地對著韓忠唱山歌,開始還有絲兒不快,然當坐在暗處的他,對依偎身邊坐著的植玲花,就尋思,有這鮮美嫩姣娃,何期不得風流快活……哼,咱就各走各的路吧!
“師父,你看著你尚夫人在那兒對歌,心頭是不是不安逸,還想‘左右逢源’麽?”植玲花問罷,一頭鑽進欒無忌戰袍下就緊抱住他,摸得……
“愛徒兒,別玩了……”欒無忌低頭將嘴一蓋植玲花嘴,吻了一會兒,抬起頭道:“……說正經的,本大王從今日起,向你起個誓!”
“起誓!小奴家聽著,你講?”
“說啥‘左右逢源’,本大王在你與尚瑤之間,”一把抓住植玲花正動那……的綿軟嬌手,“這……’,它呀,露從今夜白,再不給那尚雌虎點兒嘍,就一如往日,終喂你這騷奴家一個飽!……”
“咯咯……”欒無忌猥辭淫語逗得植玲花不禁笑出聲來。
欒無忌一把拿開那動作的手:“噓,別笑。我問你這小奴家,今天你倒是高興不住無底洞了!可今後我二人想快活那事,就沒了一個窩,也不方便,你說怎辦,還你屁股後頭吊了個嘍囉跟班,‘那個’又怎隨意盡性?”
“嘻嘻,大王,你麽,怎麽個榆木疙瘩腦袋,施些手段,叫她‘病’個十天半個月,起不了床……”
“喲,喲……這可太……”
“好好、好……不搞那下作手段,舍不得我打這爛條吧?放心,愛徒會照顧你那啥子‘一日夫妻百日恩’情緒的!她沉吟了半晌,有了主意道,“無底洞太遠……哦,不如大王借個‘欒大頭領寓舍’須加強安全的名頭,為加固什麽牆頭、修葺啥房舍的,叫匠人暗修一牆洞。那時節,你到香窠過牆洞,入奴家閨房,只是須臾間的事……大王與愛徒不就可時常方便,暗通款曲,解帶寬裳,尤雲殢雨……,至於尾隨奴家那兩個嘍囉,那還不好辦,給點錢財收買,叫爾等不僅不順尚瑤,反叫二人成為我等耳目,嘻嘻,她尚瑤有七算、我植玲花也就有八算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