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曉得!”尚瑤莞爾一笑地答道,且反問,“你個伶俐徒弟,如爾等答不上,怎麽作個懲罰?或其人說對呃,你自個兒又該得個何懲?”
“這回,師娘,這罰規,你定你裁,作下了就是!”面向他等,又問,“眾位,意下如何?”
“要得嘛!”
尚瑤道:“我下說了哈,這規矩是一不要米糧,二不取銀錢,在座的都是英雄豪傑,綠林俠士,聞世上有這麽一句話――”
“啥子話?”章金子嘴快,接下問道。
“‘酒壯英雄漢,飯漲傻老三’,如凡猜中我尚夫人與植女子方才道得什麽話,植女子當喝對方三大海碗,反之則然。”道此,尚瑤高聲,“張師爺!”
“大內當家!喚小的何事?”滿臉酡紅的張師爺,從隔壁桌幾跌步踹過來,立在尚瑤身邊問道。
“把你夾在耳朵上的珥筆,還有你袖籠中的紙給我幾張,再去喊灶丁把那盛酒七八兩的幾大海碗、捎帶拎幾壇好酒來畢了,你還是喝你酒去。”
“好的。”他將紙筆一交到尚瑤手中,遂跑跑顛顛安排去了。
未幾,灶丁二三上來,抱得二三壇好酒置在另桌上,又依尚瑤吩咐,將手中十二個海碗一順溜地排在主桌面上。隨之開壇,清澈香冽美酒,“嘩、嘩……”聲中,分別一一倒入了碗裡。
一切準備就緒,尚瑤鳳眼波閃,豔唇開啟,一笑道:“為使這謎猜公平起見,桌上爾等四個男人,各將所猜謎底用我手中筆,寫在紙上,交我認定,當場宣布,該喝之人必須喝的,不可耍賴!”
“就依大內當家的,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四男起聲應了。
“這只有一枝筆,一個、”尚瑤舉著筆道,且眼一盯韓忠,頓得一下,似有暗示,“接,接一個地寫,沒、沒得寫錯了咯!……”
不移時,他等四人,先後各在紙上寫了謎底,一一地交到尚瑤手中。
“尤官家紙上寫,‘男女床笫……’”尚瑤訕笑道,“你以為女人就擺這些,哼,不對,自討罰三碗!”
“喝就喝嘛!”尤**甩甩地道,把在桌上三大碗酒,取來一一地下了肚。
“章隊正,也未寫對,啥子,‘植玲花要孝敬師娘東西’,這錯,喝!”
當章金子一喝完三碗罰酒後,尚瑤展紙,念:“大頭領紙寫,‘夫人奉送東西跟愛徒’,大頭領也錯,喝三碗!”
……
欒無忌為啥會猜錯?時他不是對植玲花支眼色,要其作“表演”,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得嘛,又為啥猜不準的?這麽,很簡單,愛徒,就是要憐香惜玉地‘愛’唄!故自覺地要替植玲花,擋下這三大碗猛酒的囉……
他這喜新厭舊,色欲膨脹的強盜頭子,自打他與植玲花有了耳鬢廝磨,鶯顛燕狂的肉欲後,就似作魔般地沉醉其好身膚……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可你別看似這妙齡嬌嫩女子,其來歷確也不凡。
她十二三歲上,逝母死父,被一綠林頭頭看中,作了泄欲的工具。漸至成年,她極恨這欺壓凌辱的賊人,在一個夜晚乘其不備,手刃其賊而逃,輾轉江湖多處落腳,不遂其意。後聞其丁拐幫勢力強大,憑其美豔姿色,與欒無忌滾在一起,一腳就踏進了雲鳩嶺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