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使那一招式叫‘金剛鎮虎’。”釋能接上道
冠澤豪驚奇地“呀”了一聲,伸出大拇指,十足佩服道:“‘金剛鎮虎’,厲害!”
“怎麽個厲害法?”眾齊聲問。
他無比興奮道:“……我正在懵裡懵懂中,那幾歹人伊哩哇啦,劍戟狂舞,向你等師父瘋狂撲進、再撲進,就在之僅距他丈遠刻際,你等師父是朗眼蔑宵小,面不改色,心不跳,馬步蹲間雙掌指硬似鐵鑄銅澆般,面向歹人,拍打山門,衝天一喝,‘看我好掌法’,霎時端飆風大作,沙飛葉卷,林濤洶湧,昏天黑地――”
“妖法來嘍……哈哈……”釋能一陣大笑,一手指著冠澤豪道,“賢兄,真能‘吹’咯……”
“你不是道我是‘講書人’嘛?要你徒弟們聽得如癡如醉,進了心裡,自然才能領會其中華武術的博大精深……這總此板著臉,乾巴巴地講武術好咯。”冠澤豪笑呵呵道。
“師父,”冠若倩俊眼一閃,嬌聲鶯語,插上話道:“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看得我爸這麽口若懸河,能說會道,我愛聽哩!就讓他,‘賣弄’唄。”
“什麽‘賣弄’,你這女兒,真不會講話。”冠澤豪滿含愛意,故嗔她一眼,對眾嚴肅接言,“我這現場目擊,不是什麽緊要的,最重中之重,後你們師父給說道的,那才是精華!”
釋能愛撫眼光一掃幾徒弟,擺著手仍謙和道:“師父僅為引路傳藝,盡為師授徒之職守呵……不足掛齒的!”
冠澤豪接上話道:“……緊我一瞧,你們師父揮揚出的那舉世無雙之神掌,仿佛有股無堅不摧、潑天撼地、澎湃如潮的罡風暴飆之旋氣流,橫擊、阻抗、猛戳兼有之強大力量,便使四個歹人如碰得無形之鐵壁銅牆,手腳無措,倒退不迭,身如蒿草,飄搖倒地,器械亂飛……時我見此情形,既驚嚇又歎服,世間這等神奇武功,可令我眼界大開,唏噓良久!”他一言盡,又問,“賢弟時那,用‘風雷打穴掌’,何能恰敗退敵人了事?”望眼眾人,“下大家可好生聽,既此‘重中之重’嘍!”
釋能接口道:“……本我等習練武藝之人,在與對手較量情形中,就應秉持講修養道德,慈悲為懷的武德……除非是敵逼得自己絕境,陷於奪殞性命之際,才不得不施重手,以惡製惡,以暴止暴。今之我在赤?林,對其丁拐幫幾人,依此智圓師授其武技,雖用的是‘風雷打穴掌’法之六級招式――‘金剛鎮虎’,其力僅用七八分,方會使幾歹人不致於麽,落個氣斷身亡,一命歸西的下場!”
“爾等師父,這是慈悲蒼生,故手下留情!”冠澤豪道。
“師父,這‘風雷打穴掌’,是何等功夫,共有多少層級?……”眾又問。
“‘風雷打穴掌’,乃是人體瞬間聚集勢如萬鈞心力、意念如定貫入掌指,擊敵形如風雷疾出,衝其要害之穴位,讓人筋脈紊亂,氣血不通,頓失去知覺……是武功中極上乘之看不見摸不著,無形勝有形,被武林奉為至寶的隔空打穴功夫,很難修煉成功!咳……”
“師父,”卿鵬舉見狀,忙奉上杯茶道,“酒燥喉乾,請喝口茶再言。”